拜托你,許愿。
4
我想過我或許真的是個很幸運的人。
就是老天派來拯救我的。
合我心意。
察覺到我不喜歡祁越以后,就再也沒有靠近過他。
不知道為什麼,祁越總是用一種我說不明白的眼神看。
我心很慌。
我知道有多好。
有多招人喜歡。
我想把藏起來,讓祁越永遠不能再用那種眼神看。
然后我干了一件很蛋的事。
我用很冷漠的語氣讓不要再來送水了,我很忙,讓來打擾我。
真的好多天也不聯系我。
我想了。
想聽我的名字。
說顧子欽這三個字,說出來是微笑著的。
明明是生下來隨口取的名字,卻被賦予浪漫的彩。
怎麼會,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孩子。
我想,但是我不敢聯系。
我不知道我在怕什麼,我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。
我開始折磨自己,沒日沒夜的喝酒。
酒上頭的時候,一起玩的朋友給我的大冒險是讓要打電話給,說我喝醉了,看會不會來。
我下意識擺擺手,端起酒杯直接罰酒算了。
又想到已經好久沒見過了,默許了朋友打電話給。
剛進來沒多久我就看到了,也看到被一群男生堵住搭訕。
顧不得和朋友的賭局。
說實在的,那一刻,我真想把他們直接甩進舞池,讓人群踩死他們算了。
我拉著到了我的卡座。
還是很乖,大眼睛烏溜溜的四看。
實在是和這里的氣氛格格不。
曖昧的氣氛里,酒的作用下,隔壁卡座的那個男的直勾勾的盯著。
我側過子把整個擋住,被圈在我的懷里。有那麼一瞬間,我有種沖。
很想親。
。
我扔了酒瓶,腦子里卻因為這種念頭越來越蠢蠢。
心猿意馬。
說的就是這種覺吧。
我待不下去,給朋友打個招呼,讓他們照顧下,就去了洗手間冷靜。
過道里,一個長頭發的生吞云吐霧。
很明顯,認得我,了我的名字。
“顧子欽,我沒你這麼慫,我喜歡的我要主出擊。那款的你玩不起。
我并不想理。
但是繼續說:“哎,顧子欽,你這人真墨跡。你這不是吊著人家麼,不喜歡還不拒絕,喜歡還不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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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顧子欽,我覺得我們才是絕配,都不是什麼好人。湊合湊合得了,就別禍害別人了。”
說的話句句我心窩。
直到現在我還能想起那種痛。
“顧子欽。”強的攔住我。
“打個賭吧,我不攔著你,你回去卡座以后,跟表白,我就再也不糾纏你,或者,你現在就選擇我。”
“顧子欽,別逃避了,沒那麼多好事都落在你頭上,今天,就讓我這個局外人你一次,我給你一次機會,你可以推開我。”
然后,把長頭發撥到一邊,抱著我的脖子親了上來。
我沒躲。
我知道我已經做出選擇了。
也知道。
很快放開我,表現得像個場老手。
“別有力,我的男朋友。你有兩天時間跟那個小說清楚。”
說的很對,我真不是什麼好人,我家里還有一大堆爛攤子。
我那個風流的父親,那個有暴力傾向的母親。
還有一堆私生子弟弟妹妹。
我自私的讓陪了我四年。
以后就不禍害了。
許愿,這次別再原諒我了。
5
“許愿,我朋友在三樓,我進不去寢,你拿給。”
我打包了一份飯菜遞給許愿,以近乎殘忍的方式直接告訴結果。
還是很聽我話我,哪怕最開始不愿意,但是只要我皺皺眉頭,就乖了。
我描述不出來那時候的,覺渾都疼,疼的我都想哭。
我不敢看,我知道只要看一眼,我就會心。
我走以后收到了的信息。
終于對我發了一次脾氣。
我了解。
看起來溫溫好說話,實際上很有一套自己的底線。
我知道
我們徹底完了。
其實我不止一次幻想過我們的婚禮。
我一定要在高朋滿座中,眾目睽睽下,告訴所有人,在喜歡我之前,我就想把娶回家了。
只可惜,到最后我也沒能跟說一句喜歡。
沒能把我那些年的糾結掙扎都告訴。
沒能讓知道,我在很努力的想配得上。
那天我回去過,我看到祁越坐在旁邊。
他們真的般配。
連名字都配。
祁越,許愿。
祈愿。
多好。
可惜我只是個家族聯姻的產,是醉酒后的發泄,是爭家產的犧牲品,是不該來到世上的累贅,是沒有人管的散養,是字典上隨便翻到的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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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的很高調,高調到我避無可避。
祁越和許愿逐漸為的代名詞。
我經常會想,如果我不顧一切,無論如何也一定要和在一起。
結果會怎麼樣。
我那個發神經的媽大概率會找到學校來,先侮辱我一頓,再侮辱一頓。
我那個滿肚子謀論的爹大概會給校方施。
他最會控輿論了,我媽不就是他瘋的麼。
許愿不該經歷這一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