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為臉真是紅的不行,還撐著把我拽到他懷里,錮著我問道:「公主這是在做什麼?」
我掙扎著,不回話。
「公主可知道臣至今未議婚事?」他又追問了一句,我仍舊不答話,他把我拽得離他更近,恨不得鼻尖抵著鼻尖講話。
「所以呢?」他重復了一遍我的話,「所以公主要對為臣負責!」
這話說得正氣凜然,哪怕現在這種曖昧場景我都忍不住笑出聲。
「公主不是一直想知道什麼窈窕淑,君子好逑嗎?臣近日仔細研究了一番,可以為公主講解。」
這句話他是靠在我耳畔說的,熱氣直往我耳朵里鉆,聽得我一陣。寧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到了我的后腰,在我馬上要下去的時候地托住我,將我釘在他的懷里。
往日我調戲他是以為他是個純的,沒想到這是只披著羊皮的狼!
我可真是怕了,里不住地念叨「知道錯了」。
這家伙好像一下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,垂著眼看我:「別說錯了,公主知道我想聽什麼。」
我咬著牙,不肯開口,我堂堂一國公主怎麼能滿口的?況且我怎麼能先說?
「長寧不喜歡我嗎?可是我喜歡長寧怎麼辦?」他在我頭頂低語著,隨后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的吻。
那天我是被他背在后一路噎著回去的。
哭不是因為害怕和難過,是因為了太多刺激而導致的生理反應。
乞巧節過去以后,我小半個月不敢看寧為。
他倒也不急,還是每周來一次,給我帶東西,不過這次里面還附著紙條,每一張都是窈窕淑,君子好逑。
我能不能理解為他在嘲笑我?
冷戰結束于他把我堵在花園,還讓邊的小廝調走了春桃。
我坐在他的上,能聞到淡淡的酒氣。
他像只小兔子一樣紅著眼角讓我抱抱他,以前對他的有很多,但是現在看到他這副樣子就只剩下心疼了。他低聲下氣地問我喜不喜歡他,要知道寧家的小將軍寧可🪓頭都不會低頭。
我心里一,一遍一遍地說喜歡他,他得寸進尺,手扶著我的腦后吻了上來。
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吻是帶著酒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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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一陣是我躲著他,后面倒變了他躲著我。
這樣鬧來鬧去,這一年也就算過去了。
只有喜樂,沒有煩憂。
9
馬蹄聲踢踏,我比蒙德先一步回城,卻沒在房間里看見春桃。
莫名地,右眼開始跳,我越來越慌,越來越急,一種不好的預在心里萌芽。
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直到看見春桃的那一刻落下。
那是一個柴房,我的春桃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人扔在那里,頭發是的,臉是腫的,上青青紫紫一片。就那樣躺在那里,見到我時卻突然出笑來。
眼淚串地往下掉,我下外套急忙跑上去包住的,那種悲痛和難過和父皇母后去世時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艱難地出手抱住我,只是虛虛的,使不上力。
里的好像結了冰碴一樣,在我里一邊流一邊劃破所有的管,又冷又痛。
我慌忙地把扶起來,手抖著,連扣子都系不上。
「春桃……春桃你別怕,我這就帶你回家,我們這就回家了,我們這就走……」
把頭靠在我的上,嚨里都是音:「公主,我們回家吧,春桃好疼啊……我們回家……」
真恨啊,那恨意一遍一遍地洗刷著我的每一寸筋脈,除了殺了他們,我腦海里沒有別的想法。
把春桃送回房間后,我提了短劍出門直奔蒙德房中。
門口的侍衛見是我沒有阻攔。
蒙德正背著我換服,有聲音傳來他便回頭,趁這個機會我一劍扎他的腹部。
只進了個刀尖兒就再也捅不進去,他空手握住刀刃,手上的、腹部的混作一團滴到我的鞋上。
他不解地著我,我松開刀柄:「這是你應該的!你這樣的人早早就應該去死!去死!」
我開始口不擇言,沒想到自己能說出這樣的話:「若不是因為你,我父皇不會死,母后不會死,寧為也好端端地活在世上!」
「若不是因為你,我不會來這里,春桃也不會人欺辱!」
「是你!都是你!勾結夷狄,毀我河山,害我百姓!」
我說著說著伏在地上掩面痛哭。
蒙德握住刀柄將其拔出,面上盡是委屈:「春桃姑娘的事我實屬不知,必會嚴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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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侵你河山,害你子民,那我的子民呢?若是不這樣,他們怎麼活?」他吸了口涼氣繼續說:「你的子民是命,我的子民就不是了嗎?」
我腦子里一團糟,又被他罵得啞口無言,悔啊,悔不當初。
為什麼責難的不是我呢?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個災星?
對父母我沒盡過孝,對國家我擔不起忠,對寧為我拋掉了職,對春桃更是半分責都沒有。
我這樣不忠不孝、無職無責的人憑什麼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?
又憑什麼讓那些純良忠善的人保護我而失去所有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