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德走過來低下子握住我的手,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:「別哭了,此事我定給你一個代,定給春桃姑娘一個代。」
代?有了代春桃就不痛了嗎?有了代我們就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和好如初了嗎?
這是什麼道理?
他草草地扎了下傷口,隨后將我送回到我的住。我不敢開門,我不知道以怎樣的表面對春桃。
正思考著,聽見里面傳來一聲微弱又沙啞的聲音:「公主……別在外面站著,風大。」
我自知已被發現,推門進時看見春桃并沒有把目放在我上,而是房梁上。
我走到床邊坐下,握住的手,了手指我向上看:「公主……我把鴿子保護的很好哦,沒有被那群東洋人發現……」
聽到這話我鼻頭一酸,再一次哽咽到呼吸不順,我拼了命地搖頭:「不要保護它了,你保護好你自己。
替我著眼淚,我繼續說:「我錯了春桃,你打我吧,你罵我吧,我不該帶你來的。
「公主你別哭,我看了心里也跟著難過……」說完這話就要起,我趕手扶著好借力,把頭靠過來在我耳邊,「公主……東洋人帶了八萬的兵馬過來……等你和蒙德了親他們就要走了,他們要南下,去江南。」
「所以欺辱你的是那群東洋人對不對?」
輕輕地點頭,我把的手放回被子里,又替掖好被角:「我知道了,這件事我會傳出去,不過他們要先付出應有的代價。」
10
我去找蒙德時他也正要出門來找我。
「我這邊已經調查清楚了,但是……」他面難堪。
他說不出來的話我替他說:「但是那是你們請來的東洋貴客是嗎?」
「你把他殺了,我現在立刻嫁給你,另外可以簽下兩國邊境和平十年的協約;你若是放他走,我現在就自殺,消息傳到我皇兄那里,你們草原就等著中原鐵騎的到來吧!」
選擇我放在這里,他自己選,睚眥必報是每個皇室子學習的第一個語。
蒙德咬牙思考了一會兒,沒作聲,我不在意,反正怎樣我都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。在來之前我特地去東洋人的房間那邊轉了一圈,一路上后面是跟著小尾的,想必他們的頭目現在正在來的路上。
Advertisement
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,果不其然,是腦后扎著辮子的東洋人。他進門時厭惡地看了我一眼,隨后對蒙德說:「二王子,別為了一個人破壞了我們的計劃。」
我沒忍住笑出了聲:「人又怎樣,你不是人生人養的?更何況你面前站著的這個人背后有整個中原。」
他不同我說話,卻又暗諷我:「人目短淺,還二王子三思。」
「是啊,請二王子三思。是選擇與我合作,還是選擇與彈丸小國合作。」
那東洋人說完話轉就要走,被我上前攔住:「你的事說完了,可我的還沒有。
他被我說得惱怒,手指我:「你……」
我把頭揚得更高:「把欺辱了我婢的那個人,出來。」
他眉頭一皺,轉過去用東洋話進行流,看樣子是手下背著他做的事。
嘀咕了半天又轉過來和我說:「此事是我們的人做的不對,我方愿納您的婢為妾。」
「為妾?你們是不是搞錯了,我讓你們把他出來,是死的,況且任何一個中原子都不可能嫁與你們為妾。」
他皺著眉,整張臉顯得更為僵:「你不要欺人太甚!」
多好笑!真正欺負了人的人在這里對被害者說是欺人太甚。
什麼時候討回公道也了一種錯?
那人見我態度堅決,竟起手來,我一個沒站住被推搡得倒地,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如約而至,那個神的中原男人接住了我。
蒙德更是大怒,爭吵間我聽見側的男人輕聲說了句「長得真像」。
我這張臉,若說像誰,也就是像母后了。
「明天下午,我會去找你。」
當天晚上我和春桃躺在一個被子里睡覺。
說主仆有別,卻被我按在床上。
「我你睡你就睡!」
我們一人躺在一邊,誰都沒睡,誰都沒有說話。我不說話是因為愧疚,那春桃呢?我不清楚。
房頂上的鴿子時不時地傳來兩聲撲騰翅膀的聲音。
一夜無夢。
第二天我起得極晚,才收拾完就看見門口被人塞進紙條。
是那中原男子約我見面。
我們相約在一個破落的房間里,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,春桃本想跟著我一起去,卻我罵了回去。
Advertisement
他已經在那里等候多時了,從我進門的一刻起就盯著我的臉瞧,看得我直發冷汗。
那種眼神好像獵手盯住了獵,可又不僅僅是這樣,他在過我看另外一只獵,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。
我站定后他才斟酌著開口:「你母后……過得好嗎?」
我有些奇怪,國喪剛過去了沒多久,他怎麼會不知道?
「我母后……已經薨了。」
他手里玩弄的玉墜一下就掉在了地上,瞳孔震,極為震驚。
「我沒騙你,我母后同父皇是合葬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