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華澈仙君每次來看我的時候,我不是在干飯,就是在睡覺,也漸漸地發胖起來。
“阿紫,你放心,等事了結了,我就勸我父王母后放你出去,你雖然是間諜,但你并沒有犯錯,他們一定會饒你不死的,所以你現在將功贖罪還來得及,你知道什麼,一定要老實代出來啊。”華澈仙君老調重彈,語氣一如既往的苦口婆心。
他每次來送飯,總要翻來覆去的說上這麼一通。
“水神啊,仙君啊,三太子啊,您也不必這樣翻來覆去的套我的話了,留影石我已經給你了,我生平大大小小的事你們也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了,我就是個被魔尊臨時抓來出任務的間諜,我真沒有什麼可以代的了。”
我無奈的著太,在份暴,我被天帝投大牢的時候,我就已經如倒豆子般的把我知道的都代的一清二楚。
大概是我妥協的太快,一點反抗都沒有,久經算計的天帝覺得我一定還瞞了什麼,奉老父親之令,所以華澈仙君每次來送飯,都要給我上上一堂思想教育課。
勸我不要弄頑固到底,要端正態度,知錯就改,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,各種嘮叨聽得我頭皮發麻。
“我真的沒騙你,我要是有半句假話,讓我吃吃到撐死行了吧?”我滿油漬的啃完了半只黃燜老母。
華澈仙君又用那種幽怨的目看著我。
見我吃的差不多了,他又照例端出一碗黑藥子。
我著鼻子,一口氣灌下整碗藥,又是一陣劇烈的惡心涌上心頭。
惡心比之前來的都要強烈,我終于忍不住吐了出來,腹中也是陣陣劇痛,我瞬間變得臉蒼白,捂住肚子,蹲在地上,痛苦的出聲來。
想來,是慢毒藥積累的差不多,我要死了吧?
“阿紫,你怎麼了?你不要怕,我現在就帶你去找醫。”華澈仙君著痛苦的我,驟然變得張起來。
然后,他就一把扯開柵欄,抱起我來往外沖。
這黑心錦鯉,勁兒還大的嘛,這是我在痛的暈過去之前的最后一個想法。
7
我醒來的時候,天帝和天后正在吵架。
“你自己心機深,你就看誰都心機深,非要搞什麼考驗,現在好了吧,我告訴你,要是我孫子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沒完。”這是天后潑辣囂張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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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麼知道是孫子,萬一是孫呢?”天帝反駁。
“那麼能吃,肯定的孫子孫都有。”天后信誓旦旦。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們鳥族一樣,一生就是一窩蛋啊,呵。”天帝也是個毒舌的。
……
們爭論的聲音從邐迤垂地的鮫綃帷幔外不斷傳來,我看了一眼我所的環境,我正躺在一張描金繪彩的華麗大床上,就連上蓋的被子也是如云朵般蓬松輕盈,的布料,還繡著繁復的紋樣,一看就是很貴的那種。
但我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——
我是誰?我在那?他們在說什麼?
華澈掀開帷幔走了進來,手里還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子,見我正盤著坐在穿上,立刻似水的著我,用湯匙舀了一勺藥喂到我邊:“阿紫,來,喝藥。”
我知道人間有一出戲,那潘金蓮毒死丈夫武大郎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。
所以這是毒不死我,還要再來一次?
“我不吃,我不喝,我就是死,從誅仙臺跳下去,也不吃你的東西。”我生氣的轉過頭,不看他。
“父親母親你們別吵了,娘,阿紫醒了,不肯喝藥。”華澈扯著嗓子朝外面喊到。
天帝天后立刻停住了爭吵,走到我面前,一家三口站在床邊,就像看猴戲似的將我團團圍住。
“閨啊,你為什麼不肯喝藥啊,是華澈做的哪里不滿意啊,你跟我講,為娘我給你做主。”天后拉著我的手,笑的一臉和善。
都這時候了,還裝?
“天帝天后啊,如果我真的罪無可恕,請您用法律來裁決我吧,而不是用這種又酸又苦的藥來折磨我。”我眼中含著淚,了無生機的開口。
“你胡思想些什麼呀,”華澈滿臉愧疚:“之前父親總認為你還有所瞞,所以才將你足在天牢,此時是我們欠考慮了,可阿紫,請你相信我,我們孩子都有了,母親都已經在準備我們的婚禮了,等天族和魔族的戰爭一結束就辦,你怎麼會覺得我要殺你呢?”
華澈說的話信息量有點多,我一時半會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“孩子是你獄時,醫給你檢查時就發現的,只是怕你為戰爭擔憂,我們才一直瞞著你。”
“那你一日三次給我端那種苦藥子又是怎麼回事?”我疑的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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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安胎藥啊,不對,母親,你不是跟我說過,在給阿紫的安胎藥里都加蜂了嗎?為什麼會說吃著苦?”華澈疑的小眼神看向天后。
“不應該啊,你跟我說過,阿紫怕苦,所以我每次都在安胎藥里加好幾大勺瑤池蓮花的,”天后也有些懵,沉片刻后,才一拍腦袋,滿臉懊惱:“哎,都怪我,我只記得這蓮花是最甜的,忘記了阿紫是只狐貍來著,這蓮花飛禽吃來甜無比,但走吃來卻是又酸又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