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頓不妙,商酌跑調的聲音還在耳邊回,現在有了“帥哥唱歌必跑調”的意識,所以當沈峙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來的時候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他唱的是林俊杰的《那些你很冒險的夢》,他清冽的嗓音與這首歌很搭,不僅沒跑調,反而出奇的好聽。
臺下的觀眾被染,靜靜地聆聽著專屬于他的深。
“那些你很冒險的夢,我陪你去瘋。折紙飛機,到雨天,終究會墜落。太殘忍的話我直說,因為很重。
最后一個音落下那一刻,小幸一個激靈,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滋生。
沈峙才是“SZ”,他的咬字、理高音的方式,以及許多唱歌時的小細節,與“SZ”如出一轍。
8
一個晚上到雙重震撼,小幸有些反應不過來,晚上躺在床上,才漸漸地理清頭緒。
A大學生、名字簡寫,沈峙的這些信息和“SZ”都對得上,可就憑這些信息來判定沈峙就是“SZ”,未免太過武斷,畢竟嗓音相似的人也不。
小幸打開音樂APP,心下有了辦法。
按照“SZ”的習慣,每周六晚上都會更新一首歌,他對音質的要求很高,他曾在態說過,錄歌的時候都會到錄音棚。
小幸掏出手機,給沈峙發了消息:“你星期六有事嗎?”
那頭回得很快:“可能要去一趟市區,不過如果你有事,我可以改時間。”
看到這一行字的時候,小幸覺心尖猛地一撞,泛起的甜。
不過現在不是心的時候,晃了晃腦袋,回消息:“我剛好也想去市區找朋友,一起?”
沈峙回:“好。”
兩人星期六一早就坐地鐵去了城區,約好匯合時間,各自去做自己的事。
“我好歹比你在這個城市多待了一年,瞧不起人了。”小幸揮揮手,蹦蹦跳跳著離開,影很快消失在轉角。
大概一分鐘后,小幸重新探出腦袋,鬼鬼祟祟地跟上沈峙的腳步。跟著他穿過幾條街道,走了幾個轉角,最后見他進了一個樂店。
小幸在外面悄悄地打量,發現二樓是個錄音棚,等沈峙上樓之后,才進去,徑直問老板:“剛才那個男生上去干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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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笑瞇瞇地回道:“他啊,每周六都會過來錄歌,唱得真心好聽。”
腦海里過沈峙,或者說“SZ”的歌聲,小幸重重地點點頭,“是啊,真心好聽。”
當晚“SZ”準時發布歌曲,小幸一邊聽歌,一邊給沈峙發消息。
“今年9月7號,你在哪里?”
那頭的沈峙有些不解,但還是仔細想了想:“那天……和舍友去爬了西山。”
小幸笑彎了眼。
“有照片嗎?”
過了一會兒,沈峙發了幾張照片過來。
當小幸在寥寥幾張風景照之中看到那張和“SZ”發過的態一模一樣的照片時,懸在嗓子眼的心落下了。
這次,沒有認錯,沈峙就是“SZ”。
喜歡的人,自始至終就是沈峙。
9
小幸最近有些不對勁。
沈峙懷疑因為失了刺激,不然為什麼這麼冷的天穿起了子。
彼時已經秋,涼颼颼的風灌進會議室里,窗外樹葉沙沙作響。
小幸牙齒不自覺地打,卻仍強撐著端坐在座位上,看著手機傻笑。
沈峙面無表地走到一邊把窗戶關上,然后把上的外套遞給。
“我不冷。”
沈峙居高臨下地看著:“老實穿上。”
小學弟膽子了,不就兇,一點也沒把這個學姐放在眼里。但小幸也不惱,此刻穿著他的外套,周有暖意攀升,一路蔓延至心尖,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,小幸把頭埋進領里,滿意地嗅了嗅,止不住地雀躍。
沈峙眉頭擰一個結,看著小幸一會兒玩他的外套,一會兒抿笑,暗想或許得給找個心理醫生看看。
而小幸因為那天穿子被沈峙夸好看,才想為他打扮,努力變他喜歡的模樣。
但知道自己做得不好,還于學習階段。
副社長是個很溫的生,舉手投足盡顯氣質,社團開會的時候小幸就一直盯著看,想趁機師。
見小姑娘一臉專注,沈峙順著的視線,見了副社長旁邊的商酌,心下了然,原來小幸這段時間的改變都是因為商酌,人家已經有朋友了,還想足不?
一想到這兒,沈峙只覺得怒意上涌,清俊的臉龐籠上一層淡淡的霜寒,所以當小幸著聲音讓他幫忙搬椅子時,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冷淡:“別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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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幸臉上的笑僵住,語氣有些失落:“我這樣是不是很奇怪?”
“子不適合你。”沈峙說完就大步離開。
小幸愣在原地,心頭涌起一陣委屈與酸。沈峙話雖然不多,但小幸從來沒聽他說過這麼傷人的話,此時他冷淡的話語就在耳邊回響,小幸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,可笑至極。
有的人心不好喜歡唱歌,有的人喜歡聽音樂,而小幸喜歡干活。把會議室的善后工作包攬,打掃得分外賣力,結束時,夕的余暉斜進房間,散落橘黃的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