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A市之后,偶然間對刺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便到一家口碑不錯的店里做學徒。
學過繪畫,人也聰明,加上踏實肯干,上手很快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只是沒想到會在一年之后遇到傅景時。
那時準備給一位著膀子的大漢割線,突然到一拉力,一抹黑的影躍進眼底,接著聽到一陣悶哼聲,只見大漢的眼睛立馬青了一片。
許尤尖著上前,將傅景時拉了下來,準備向大漢道歉時,被傅景時拉了出去。
剛開始是驚訝,后來是氣憤,現在被他牽著,只覺得抑許久的思念破土而出,仿佛夢境。
那天,許尤被扣了半個月的工資,但重新擁有了傅景時。
這幾年過不男朋友,但都沒什麼覺,對傅景時的喜歡一直藏在心底最深,每見到他一次,那份喜歡就強烈幾分。
所以知道他去相親之后,腦補了一大串他談的畫面,最后難到去喝酒,迷糊之間,聽到服務生問朋友的電話,就報了傅景時的名字。
7
飯后休息片刻,大家準備去登山。
許尤能很差,看到那麼高的山峰就有些退,本想著在山莊里等著算了,唐靜低聲提醒:“張琳帶來那姑娘一直黏在傅景時邊,你就不怕他們趁你不在,關系突飛猛進?”
許尤冷哼了一聲,“關我什麼事?”
只是后來沒再說要退的話,老老實實跟上大部隊。
才剛開始爬,許尤就有些力不從心,慢悠悠地走在最后。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,傅景時和沈欣然剛好在自己前面,離得很近,他們說的話悉數往許尤耳朵里鉆。
都是些與法律有關的專業語,許尤聽不懂,一顆心像是浸在醋里,酸得直冒泡。
聊到后面,沈欣然轉了話題,打聽起傅景時喜歡的生類型來。
許尤默默翻了個白眼,卻忍不住豎起耳朵聽。
傅景時沉片刻,際挑起一些弧度,“脾氣不是很好,但心地很善良,總是口是心非,一心煩就喜歡撓頭,長得很漂亮。”
沈欣然有些茫然,這算什麼擇偶標準,除了最后一點,和完全不符合好嗎?
而后的許尤卻紅了耳,眼底有笑意沉淀。
Advertisement
前面坡有些陡,幾個男生率先爬了上去,再來扶生,許尤和沈欣然幾乎同時出手,許尤看了傅景時一眼,心想這點勝算還是有的。
卻沒想到傅景時看了一秒后,將手向了沈欣然,許尤只覺得心口脹脹的,在另一個男生的幫助下,爬上了坡。
之后緒一直不高漲,一不小心崴了腳,疼得倒吸一口冷氣,“傅傅”兩個字就要口而出,在看到前面那對背影時,瞬間哽在嚨。
回到山莊已經是晚上,天空像是一塊黑的幕布,幾顆疏星點綴其間。
許尤覺心俱疲,沒出去和大家吃晚餐,下鞋子,才發現崴到的地方此刻腫了起來,一就疼。
許尤并不是個氣的姑娘,可這疼痛和在心底的緒織在一起,人有些崩潰,忍不住紅了眼圈。
正啪嗒啪嗒掉眼淚時,房門被敲響,許尤以為是唐靜,急忙眼淚,跛著腳去開門。
卻不料是傅景時,門開了后,兩人皆是一怔。
許尤反應過來,想把門關上,卻被他搶先一步攔住,兩人力量懸殊,許尤松開了手,扭過頭不肯看他,“有事嗎?”
“聽唐靜說你不想吃飯,我給你帶了點吃的。”
“我不。”
傅景時還想勸,在注意到的腳后,眉骨往下。
下一秒,許尤只覺到一陣天旋地轉,自己就被抱到床上,而傅景時輕輕握著的腳腕,從口袋里掏出一包藥。
傅景時在山上時就注意到走路姿勢不對,便找了藥送過來,只是沒想到況比想象中嚴重,看著那一片紅腫,他眉心攏了攏,鋪天蓋地的疚與后悔襲上心頭。
當初答應給時間考慮,他便一直沒有打擾。那天看見許尤在班群里報了名,他心里一,也參加了。
今天見到時,本想去打招呼,可見躲得那麼遠,怕不自在,便沒去眼前晃,只是爬山的時候一直走在后面,切關注的一舉一。爬坡的時候本能地想把手遞給,卻把的眼神理解為抗拒,才轉了個方向,拉了沈欣然。
當看到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間,還沒去吃晚飯時,他將所有顧慮都拋到腦后,只希趕快見到,確認沒事。
Advertisement
許尤被傅景時握著腳有些不自在,加上心里有氣,便把腳往后,不小心扯到傷口,疼得“嘶”了一聲。
傅景時冷著臉,將的腳拉回去,聲音強:“別。”
被他這麼一吼,許尤剛開始有些懵,過了一會兒,委屈和難過卷土重來,沒再掙扎,安靜地掉眼淚。
上好藥后,傅景時坐起來,手了通紅的眼角,“為什麼哭?”
許尤吸了吸鼻子,“疼。”
“還有呢?”
許尤抬起眼控訴他:“你今天沒拉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