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關于他的事都是聽說的了。
閨說他回了國，20 歲他在國取得碩士學位，21 歲他已經在華爾街找到了一份讓人羨慕的工作。
接下來就是留在國結婚，生子，走上人生巔峰。
所以阮虞和他那一夜的荒唐，只不過是他和前友分手后空窗期的消遣。
一切都在他的可控范圍，他輕輕鉤鉤手指，就湊了上去。他的人生軌跡沒有一的改變。
他就是這樣的人啊。
聰明，睿智，有著超越同齡人的。哪怕他因為不斷跳級，比同級的人都小，高中那會兒他甚至比阮虞還小 3 歲。
面對班上前赴后繼的生，他也是一直冷靜而理智的，通通將書給班主任理。
對顧長夜來說，和這樣的生打道，簡直就是浪費時間。
所以，阮虞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他如此迷。
也許是崇拜，也許是不甘，但不管是什麼，都決定醒自己。
4
后來的日子，阮虞正常上班。
只是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會想起他，想起他帶給自己的傷害，總算是徹底死了對他的念頭。
直到有一天，阮虞給表妹講奧數，被初中的表妹奧數題難倒，忍不住發了個朋友圈求助。
一堆人在下面調侃，沒一個正經回答。
半夜收到了一條微信。
看到微信名字「Cy」，起來上廁所的嚇得瞌睡都沒了。
愣在原地好幾秒。
才想起這是顧長夜高中時用過的微信號，但這個帳號從未有過態，同學都說他早就換號了，所以這個帳號一直在通訊錄躺著。
阮虞也早就忘了。
點開，看到了他發來的十余種解題方法，每一種方法，過程多到眼睛都看瞎了，頭腦發暈。
對，沒有一句廢話，除了解題，沒有一句寒暄或者問候。
誰稀罕他炫耀他的智商？
那一刻，真的想刪掉，然后拉黑他。
可是始終沒那麼做。
都過去幾個月了，告訴自己，真正地放下不是刪除，消滅他留下的痕跡，而是哪怕他就在那里，也已經引不起心的波瀾。
最終，沒有回他。
第二天阮虞把解題方法發給表妹，表妹一陣驚嘆，求著阮虞告訴是誰，太崇拜他了，要拜他為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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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瘋狂，讓阮虞想起了高中的自己。
面對大家都解不出來的題，顧長夜就那麼風輕云淡地甩出好幾種解題方法，把老師都震驚到扶眼鏡。
只是，他確實不是能 hold 住的類型，僅此而已。
所以，阮虞能做的只有遠離。
5
阮虞雖然才 24 歲，但被家里催得厲害，半推半就走上了相親的道路。
第一次和相親對象看電影回來的路上，和對方聊得還行，只是一回到小區樓下，就看見一個高大的人影立在門口。
看到那煙的姿勢，一瞬間的腦子炸開了。
顧長夜。
顧長夜也看見了，那張揚不羈的臉在看到的瞬間忍不住勾了勾。
即使看到了后的相親對象，他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。
他很淡定，阮虞卻很張。跟被正牌男友發現一樣張。
阮虞氣自己不爭氣。
「小虞，這是？」相親對象楊樹見到顧長夜夾著煙走過來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
阮虞也沒料到顧長夜會突然出現，還這樣直接走了過來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怕自己和顧長夜的事被發現，可恥地撒了謊，「我表弟。」
剛說完，阮虞就看見顧長夜沒忍住，低頭了一口煙，笑了。
他笑起來眉眼輕，他永遠是這樣放肆張揚，而卻窘迫到僵。
「表弟？」楊樹立馬熱地上前去，主去跟顧長夜握手。
阮虞看見他要去握手，張得連呼吸都快停了。
「你好，我楊樹。」
「嗯，你好。」顧長夜倒是大方，且會演戲，也不生氣，出手配合的表演。
兩人又寒暄一陣，最后楊樹給阮虞打了招呼，笑著說讓顧長夜多聯系，有機會一起出去喝酒。
阮虞度過了最煎熬的幾分鐘，最后看到楊樹徹底離去，才松了一口氣。
轉看了顧長夜一眼，咬咬牙，言又止，最后嘆了一口氣，沒理他，直接朝樓道走。
顧長夜滅了煙，跟在后面，也不說話，沒有一句解釋。
阮虞坐電梯，他也開長邁進來，站在邊一言不發，只是看著笑。
阮虞出電梯，他又跟著。
走到門口，實在沒忍住，低聲音問：「你有什麼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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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長夜也不急，只是盯著，「我剛回來，看看你。」
「看看？」心里升起一團莫名的緒，他是想看看，還是覺得自己就那麼隨便，可以把自己看到床上去？「你到底什麼意思？」
「我真就看看。」他無奈笑著聳聳肩。
看見他的態度，越發生氣。
阮虞都不知道是在氣他沒有解釋，還是氣自己過于認真，顯得像自己玩不起。
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半年，他沒有一句話。
「那你看完了，走吧。」阮虞突然沒了心，回了他一句，然后開始用鑰匙開門。
「那個男的不行。」顧長夜終究開了口。
什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