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虞簡直被他的話震驚到了。
「哪里不行？」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，突然就想聽聽他還能多離譜。
「他上有另一種香水味。」顧長夜平靜地說，「不是你上的。」
蒙了。
「說話時直視我不超過 5 秒，是個經常撒謊的人。」
離譜。
「和我握手時盯著我的手表看，他在算計我這一的價格。貪財。」
「顧長夜！」忍不住了，如果非要有個人來對之前的事做個了段，就由自己提出來吧，「以后我們就當不認識吧。」
顧長夜愣了片刻，最后笑著說：「行。」
阮虞開了門，心有些糟糕，直接轉手將他關在門外。
在門平靜了幾分鐘，突然覺得有些悶。
他明明對自己沒那意思，卻又做出那些讓人誤解的舉。
難道他不知道，他那些舉只會讓的心再次搖嗎？
是的，他不知道。
阮虞以為自己說出來，自己就會好些，可是并沒有。
一想到他輕輕松松地說行，同意以后兩個人當陌生人相，就心如刀割。
的人總是卑微到塵埃里，被的卻總是有恃無恐。
這一夜失眠了。
7
后來顧長夜又消失了。
他的微信依舊在阮虞的通訊錄躺著。
試著忽略顧長夜的話，好好去跟楊樹接，試著把自己的心向另一個人敞開，試著尋找正確的生活。
然而他的話就像魔咒，一遍又一遍地在腦子里重復，到最后開始不可避免地按照他的說法去觀察楊樹。
越觀察，越覺得他說的竟然有些對。
荒唐。
在楊樹再一次出現在阮虞的公司樓下，約去看電影時，終于選擇了結束這段曖昧關系。
阮虞坦誠地告訴楊樹，自己沒準備好開始一段，以為大家可以好聚好散，沒想到楊樹表面說好，之后卻一直若有若無地跟蹤。
他在阮虞門口過貓眼看的時候，被一把拉開門，撞了個正著。
阮虞嚇到不能呼吸，問他在干什麼，他卻說擔心阮虞是到了威脅，所以想看看家里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。
阮虞當場愣住了。
「你瘋了！」阮虞被他的舉驚到全抖，「你再這樣我就報警！」
「小虞，你別報警，我馬上就走，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跟著你了，我沒想傷害你。」楊樹連連道歉加保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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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來阮虞反鎖了門，一個人躲在被子里瑟瑟發抖。
一晚上都嚇得不敢開燈。
想給爸媽發信息，又怕太晚了他們擔心。
一邊哭一邊翻出閨劉悅的微信，準備把這件事告訴劉悅，一滴眼淚滴在屏幕上，發微信手一，「害怕」兩個字發給了顧長夜。
等反應過來發錯了信息，就選擇了立馬撤回。
他應該沒看見。
驚魂未定地看著撤回的消息，再也沒有了給劉悅微信的心。
另一邊，顧長夜看到消息時，正在開會。
他瞟了一眼，想都沒想就摁熄了屏幕。
這個會很重要，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擾。
會議結束，他回到辦公室，簽文件的間隙，他不知為何又想起了那條微信。
他想忽略，可是說害怕，擾得他有些心緒不寧。
人真是麻煩，笨人更甚。
他腦海里突然浮現了那個楊樹的影子，他不像是什麼好人。
他最終拿起手機，回了一句：「害怕什麼？」
阮虞看到信息，心里一驚，他看到了？
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發了一條過去解釋，「發錯了。」
發錯了？他角輕笑。
不過是人慣用的展開聊天的伎倆罷了。
想到楊樹，他約覺得不安，于是又問：「他對你做了什麼？」
阮虞看到這條微信，嚇得后背發涼。
四張，覺自己被一雙眼睛窺探，他怎麼會知道？
阮虞沒回，也不知道回什麼。
和他本不是男朋友，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，又怎麼跟他傾訴自己的遭遇？
見久沒回，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表，那邊應該是十二點了，恐怕也要睡了，于是發了最后一句忠告。
「離他遠點。」
阮虞看到微信，愣住了。
想到他之前說「行」的時候那麼干脆，也沒有半點要和自己在一起的意思，卻總是這樣發一些莫名其妙的話，所謂的忠告。
他表現得好像是真的出自對的關心，打著關心的旗號搞曖昧，讓反復在泥潭糾結。好累，又好無力。
「我離他遠點，那我離誰近一點，你嗎？」阮虞苦笑。
過了半晌，他才又回過來：「離我，更要遠一點。」
再次的試探，再一次跌谷底，阮虞無力地熄了屏幕，不再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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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長夜著手機，久久地發呆。
他不傻，他怎麼看不出話里的試探，就是因為看得出，才會不留余地，且不給任何希。
他想起了半年前的那個夜晚，本來是各取所需。他承認那個夜晚很妙，但卻在他耳邊說好喜歡他。
他當時有過后悔，后悔不該惹這樣蠢笨又固執的人，惹上了就是麻煩。
果然，麻煩一樁接著一樁。
想到這，他嘆了一口氣，關了手機。
8
阮虞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是怎麼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