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疑神疑鬼,總覺得有人跟蹤自己。
一回到家就反鎖門,拉上所有窗簾,把自己隔離在自以為安全的空間。
但即使這樣,心依舊非常不安。
覺自己最近神經繃得有些崩潰,又給顧長夜發了微信。
總覺顧長夜一眼就看出了楊樹不是好人,真的比想象中厲害。
也許,他有辦法可以對付楊樹這種跟蹤狂呢?
或許是病急投醫,阮虞選擇信任顧長夜。
「怎麼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跟蹤?」
發完消息,很期待他回,可是他很長時間沒有回復。又開始后悔,不該向他尋求幫助。
再次收到阮虞的消息時,顧長夜正在研究一個項目的策劃,他想都沒想,直接拿起手機回了一句:「向你邊的人尋求幫助,我在國,幫不了你。」
阮虞收到這條消息,被他的冷漠狠狠地刺激到了。
盯著看了好久,最后還是默默刪掉了對話。
就不該問他。真傻。
想起這十年來,自己與他之間的種種,委屈得掉眼淚,又翻出他的微信發了一大篇。
「顧長夜你總要這樣高高在上嗎?你非要這麼絕?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一句話也沒有,你把我當什麼?
「當年給你寫書也是,你為什麼要把書給班主任,你就那麼自私,毫不顧及別人的嗎?
「把你的優越建立在別人的自尊心上,你很有就嗎?
「我討厭你!」
……
一口氣發完心中所有的不滿,不敢再去看手機,關掉手機蒙頭大睡。
顧長夜跟同事討論研究項目的時候,微信提示音一直響。
他一直沒有理會,同事看不下去,休息的間隙提醒他,他終于拿起手機瞟了一眼。
看完了發的所有容,他第一覺就是人真發脾氣。
過了一會兒,他又覺得人不僅發脾氣,而且發起脾氣來就像一只暴怒的貓。
后來整個討論會,他開始漸漸聽不進去別人在講什麼,腦子全被那句「我討厭你」占據。
不稚?
他嘲笑著的無理取鬧,只是最后臉越來越難看。
「顧經理,要休息一會嗎?」助理見他臉有些難看,而且抿著一言不發,還以為誰提出的方案又惹怒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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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長夜沒有任何反應。
于是一個會議室的人都盯著他,被他的沉默嚇得不輕。
就在大家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,他突然拿起手機,在大家的注目下發微信。
「等我兩天。」
發完這條微信,他把手機扔到一邊。
「繼續……剛才說到哪了?」顧長夜給大家做了一個繼續的手勢,大家互相看一眼,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阮虞一大早醒來就看到了這條微信。
覺得有些莫名其妙。刪掉,不再理會。
9
兩天后,阮虞剛進門,就發現門口多了一雙男士皮鞋。
連連后退,結果腦袋突然被人撈住。頓時覺得后背一涼。
完了,想自己多半是被挾持了。
「膽子這麼小?」顧長夜懶懶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。
有些不太真實地看著他。
顧長夜?
「你干什麼?」氣得推開他。
真的被他嚇到半死了。
「大概有吧。」他目垂下來看,看到紅紅的,收回目,嘆了一口氣,「要不然怎麼你我回來我就回來了。」
「我什麼時候你回來了?」阮虞覺得他還真是會自作多。
顧長夜不理會的質問,拿著一個攝像頭,在門上方輕輕地轉。
「你給我發那麼多微信,不是為了讓我回來幫你?」他停了一下手中的作,瞥了一眼。
「我沒有……」阮虞有些哭笑不得,「并不是你想的那樣!」
簡直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「我想的……哪樣?」他突然幽幽地看著,一雙清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層緒,讓人更加捉不。
「阮虞,」他盯了一會,收回目,繼續安裝,「我很忙,難得回國一次。」
聽他這樣說,阮虞心里有些不好,大概知道他要說什麼。
可是,這并不是求著他回來的,所以覺得委屈。
「誰要你回來,你這個人……你在裝什麼?你怎麼有我家的鑰匙?」
的聲音的,的,沒有毫攻擊。
質問聽起來也像是撒。
撒?
顧長夜想到這個詞,愣了片刻。
他并沒有回答,而是專心致志地繼續安裝、牽線,等做完這一切,才邁著慵懶的步子走到門口,拿起一瓶礦泉水,仰頭喝了一口。
「手機給我,我給你安個件,外面走廊也有,門有一個,你如果不確定是不是被人跟蹤,可以隨時看這些攝像鏡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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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需要。」阮虞的聲音仍舊悶悶的。
顧長夜瞧了一眼,看披散著頭發。的頭發看起來又又順,他突然有了一種想要一下頭發的沖,只是很快又恢復理智。
心里卻不由得嘆,半年前那個夜晚好像沒注意,才發現頭發已經長到腰的位置了。
想到的腰……
他抬頭又喝了一口水,緩解嚨的燥熱。
「你不想用,可以關掉,反正也只是一個震懾的作用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