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，他等著哭著給自己打電話，說太想他的那一刻。
17
宴會結束，阮虞回到酒店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。
拖著疲憊的去洗漱。洗漱完回到房間，開始臉。
這才發現——化妝品好像被人收拾過了。
狐疑地又到看了看，發現行李箱也被整理過了。
這房間，出了就只有顧長夜來過。
是他！
是他幫自己整理了行李箱，又幫自己收拾了化妝臺。
沒想到他那樣一個高冷的人，竟然會做這些，他是不是也有點喜歡自己呢。
他的表現讓有些欣喜若狂，連心里都像是有糖翻滾過泛起了層層甜意。
拿起手機想給他發微信，又想起他應該還在飛機上，想等他到了再發。
結果，一躺床上就睡著了。發微信的事也就拋之腦后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老板就打電話過來，讓再核對一下合同，今天簽約。
自然是不敢耽擱，來來回回核對了五六遍，最后帶著合同去簽約。
簽約還算順利，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結果剛簽約完，老板又要和其他人飛其他城市，直接飛回了原來的城市。
時間太趕，等回到家，已經累得不行了。簡單收拾了一下，飯都不想吃直接蒙頭大睡。
顧長夜回到國，又等了一天的信息，是沒等到。
他此刻坐在高爾夫球場，別人都在打球，他盯著手機屏幕，忍不住懷疑人生。
「顧，回國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？」一個球友在他旁邊坐下，調侃他。
「能有什麼事。」顧長夜興致缺缺放下手機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「該不會是遇上狐貍？」另一個球友走過來，打趣道，「魂給勾走了。」
說完一群人哈哈哈大笑起來。
顧長夜像是被人說中要害，差點被自己的咖啡噎死。
但是臉上依舊如平常那樣淺淺地笑，只是心有些發。
這個阮虞，竟然一個電話都不給他打？
旁邊的人還在笑，他只覺得心有些苦，隨即站起來，「你們玩。」
說完拿著手機轉去了洗手間。
他撥通了阮虞的電話。
「喂。」阮虞的聲音傳來，綿綿的。
顧長夜愣了一下，才想起自己過于沖，在那邊現在應該是凌晨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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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，我到了一天了。」顧長夜提醒，既沒給他微信，也沒給他電話。
「那就好。」阮虞幾乎在夢里接他的電話，整個人都是蒙的，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。
「你……」顧長夜期待著說點什麼，可是過了一會只聽見了輕輕的呼吸聲。
「嗯……我好困，有什麼事嗎？」阮虞聲音都開始迷迷糊糊，聽起來困極了。
覺得幸好打電話的是顧長夜，還能勉強維持理智，換作別人肯定掛了，現在可是半夜。
顧長夜總覺得自己打電話給，面子上有些過不去，隨便找了點事說：「你可以每天發 5 條以的微信給我，多了我也回不了。
「明天再說好嗎？求你，我好困。」阮虞打斷他的話。
他還想說點什麼，被這句話生生被噎住了。
「你睡吧。」顧長夜負氣掛了電話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。
只是覺得這人越發囂張。
他打電話過去了，還理不理了。
掛完電話，他臉就不好看了。
回到球場一言不發，一通打，一桿都沒進。
他這副模樣倒是把同伴嚇得不輕，誰也不知道是誰惹了他，都不敢大聲說話了。
18
阮虞第二天醒來，約記起昨晚半夜顧長夜打了一個電話過來，可怎麼都想不起自己說了什麼。
上班路上，猶豫著給他發了一條微信。
「睡了嗎？」這個點，他那邊應該晚了，估計他也睡了。
阮虞沒有抱希他會回復。
「沒。」微信回了過來。盯著手機屏幕，有些驚訝。
「你昨晚給我打電話了嗎？說的什麼？我記不清了。」回過去。
微信過了好一會，他才回過來。
「你說我不給你打電話、發微信，你抱怨，哭鼻子，還能有什麼。」
阮虞蒙了，自己這麼……纏人？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？
仔細一想，自己確實做得出這樣的事，只是大半夜在夢里都求他聯系自己，真的好恥。
「對不起，我忘了。你忙你的吧，我保證再也不纏著你了。」阮虞向他保證。
「嗯。」那邊只回了一個字。
阮虞看著最后的這個字，以為他被煩得生氣了。
沒談過，也不知道中男生是不是都討厭被煩，只好向同事姐姐求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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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那個同事姐姐以親經歷告訴，
「絕對不能主聯系男生。」
「對，男生最討厭被人煩了。」
「你回的字數一定要比男生。」
「他打電話，你裝作漫不經心就對了。」
「不回他微信，只發朋友圈，并且給你們的共同好友點贊。」
……
同事們熱心地向傳授各種技巧，簡直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所有的經驗之談，都牢記在心里。
后來的日子，為了不給顧長夜造困擾，真的就也不找他，也不煩他，只有他發信息，才勉強回幾個字。
顧長夜覺得阮虞變了，開始越來越聽話，他卻開始心里堵著一口氣，哪哪都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