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個組的姐姐昨晚突然生產了,預產期提前了三周。
大家都在恭喜那個姐姐,阮虞也不例外,只是心里有些憂愁。
果然,老板把到辦公室,提了讓推遲休年假的事。
如今正是公司最忙的時候,本來就人手不夠,那個姐姐生孩子去了,的工作自然落到了阮虞頭上。
之前早就想好了,趁姐姐生孩子之前休完年假,這樣,休假回來,那個姐姐也還沒生產,自己工作也能接得上。
可是世事難料。
生孩子是大事,自己去找顧長夜是小事,孰輕孰重,自然分得清。
埋著頭回了辦公桌,然后打電話去取消了機票。
但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跟顧長夜說這事。
很疚,即使也不確定,他到底期不期待過去。
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,才給他發了微信。
「你睡了嗎?我這次沒法去國找你了,公司臨時有點事。」
阮虞編輯完微信,還想說點別的,又不確定他是不是想聽的解釋,也就干脆不說了。
微信許久沒有回音,阮虞又發了一句,「要不下次吧。」
發完之后還是沒有回音,有些難過了。
過了好一會,微信終于回過來了。
忐忑地點開對話框,發現只有一個字,「好。」
好?
一瞬間的心跌谷底。
沒有一句追問,沒有一不開心,他回答得如此漫不經心。
他果然一點也不期待去,一點也不在意。
心酸,一整天都心低落。
不知道的是,顧長夜剛剛在自己的柜掛好的睡,就收到了這條信息。
那一刻他的心糟糕了。
他也不知道,自己怎麼會對放自己鴿子這件事這麼生氣,可是他能說什麼,追問不過來的原因?
又有什麼用。
他頹然地躺在床上,心像是被挖去了好大一塊。
那個人為什麼說不來就不來了,他買的這些東西,簡直就是白費力氣。
白費他為了騰出時間,連續加了這麼多天的班,結果一句不來了,他還毫無辦法。
他突然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躺在床上,他在思考他答應做男朋友這件事。
最初,他可憐,纏著自己,到后來,發微信、打電話都要他主,越來越冷淡。現在,更是說要來就來,說不來就不來,他都不明白,自己怎麼就陷了如此被的局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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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,他不懂。
人就是麻煩,他想。
所以這二十幾年來,他沒正經地談過一次的選擇是對的,談只會浪費他的時間。
有這時間,他還不如放在有意義的事上。
一直以來,他自己都過得很好,可是這一次為什麼腦子風了,跑去跟談。
實驗過了,談一點都不好,反而每天把他的心搞得起伏不定。
他嘆了一口氣,隨便了,怎樣就怎樣吧。
21
第二天早上,他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。
迷迷糊糊看到阮虞兩個字,神一下子就來了。
想到什麼,他故意拖著慵懶的調調,「知道現在是幾點嗎?」
「顧長夜……」電話那頭,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。
「嗯?」他聽見自己的名字,聲音的,糯糯的,竟然心里有些異樣的緒。
「我好想你。」
聽到這,顧長夜整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他愣愣地看著手機,不知道這是鬧的哪出。
「你……喝酒了?」他聽語氣有些不對勁,懷疑喝了酒。
「嗯,一點點。」話筒里,可不像是只喝了一點點的樣子。
顧長夜沉默了一會,又問:「你在家里嗎?」
「沒有。」
沒有?
他心里有些擔憂了,「在哪?」
「門口。」
的聲音開始有些含糊不清。
這到底是喝了多酒?
「怎麼不進去?」顧長夜起開電腦,將監控的開關打開,一打開就看見癱坐在門口的地上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一個,深夜喝醉了坐在家門口,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,不知道嗎?
真是不讓人省心。
「進不去。」阮虞抱著電話,委屈得不行。
「怎麼了?」顧長夜心有些揪著,怎麼聲音悶悶的?
「我想不起碼了。」說完,哇的一聲就哭了。
顧長夜愣住了,看著當著他的面這樣哭,第一次到手足無措。
他目瞟了一眼門,才發現竟然把門鎖換了碼鎖。
他頓時有些自責,自己可能太不關注了,家換鎖了,他都不知道。
這個男朋友當得有些不稱職了。
此刻,看見瘦小的子坐在門口,那麼小一團,哭得一一的,他的心也跟著一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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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就想把抱在懷里,告訴別哭了,可是一手,到的只有屏幕。
一強烈的無力襲來,他無奈地收回了手,最后握了拳頭。
他試著放聲音,「你有沒有設置自己的生日,或者爸媽的生日,你想想。」
他覺得這樣頭腦簡單,也不可能設置什麼復雜的碼,最大可能就是用生日作碼。
「哦。」阮虞喝得整個人都有些飄,完全無法思考,只好站起來,按照他的指示試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