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輸了一陣,突然又哭了,「我生日是多久,我忘了。」
這人到底喝了多,喝這樣。
顧長夜抿著,念了一串數字,是的生日。
他居然如此練地記得的生日,連他自己都覺得神奇。大概是某一次瞟到過的證件號,便記住了。
結果,門上顯示,碼錯誤。
顧長夜又耐著子,讓輸爸媽的生日,好朋友的,表哥表姐的,全都輸了個遍。
結果都不對。
顧長夜從來沒有如此頭疼過,那個腦瓜子整天都在想什麼,怎麼會設置一個如此猜不的碼?
現在還待在外面,這麼不安全,他立馬飛回去都來不及。
他開始煩躁了。
「打電話給你朋友,讓們來接你吧。」顧長夜沒辦法了,他不放心這個樣子。
「我好困,想睡覺,我好想你。」阮虞整個人倚在門上,喃喃道。
再次聽見說好想他,顧長夜一整顆心都有些怪異。
盡管他一直說服自己,喝醉了,說的是胡話,可是,這胡話怎麼就那麼讓他心澎湃呢?
他突然想到什麼,又給報了一串數字。
然后屏住呼吸,看著阮虞乖乖地去摁那一串數字。
看見門上顯示,「已解鎖」三個字的時候,他的心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。
這一刻,他的世界,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跳聲。
那串解鎖的數字,是他的生日。
笨人!
他角自嘲,上罵著可真夠傻的,角卻揚得老高。
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傻的人,關鍵還傻得讓他沒有辦法。
「顧長夜。」阮虞進了屋,坐在鞋柜上,繼續他的名字。
「嗯。」他從未如此溫地說話。
「你好聰明啊,你怎麼總是那麼聰明?」
「那是因為你笨。」顧長夜沒好氣地說了一句。
「因為我笨,所以你才那麼不喜歡我嗎?」說著說著又哭了。
顧長夜看著鏡頭里的,心又開始揪著,他沉默了一會,像是下定決心,嘆了一口氣,
「沒有。」
「沒有什麼?」阮虞問。
顧長夜有些難以啟齒,覺得喝醉了有些可,但又有些過于纏人了。
為什麼老是他說出口,那些話?
他向來不是一個說話的人。
讓他好難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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猶豫再三,他實在不忍心再哭,便想著哄哄,「沒有不喜歡你。」
「騙人!」電話那頭的說得義憤填膺。
他有些被氣笑,「我什麼時候騙你了。」
好不容易袒一次心聲,想哄哄,還說他騙人。
「你整天對我不理不睬,也不打電話,也不開視頻,只要我不給你發信息,你就不理我。」
顧長夜差點就信了,是怎麼做到惡人先告狀的?
明明不主發信息的都是。倒好,還先抱怨起來了。
「還有呢?」他問,他倒想看看,還能怎麼歪曲事實。
「你不想我去國找你,你這個男朋友形同虛設,你本就是在那邊有朋友吧,所以不想我過去,你本就不在乎我。」
顧長夜整個人都傻了。
他回想著昨晚自己一晚的壞心,覺一片好心好像都喂了狗。
明明是放他鴿子,他不追究,倒還反咬一口。
果然,人無理取鬧起來,就是辯論鬼才。
可是他此刻并不覺得生氣,反而覺得發脾氣的樣子有些可是怎麼回事?
「那你想怎樣,我這個男朋友才不形同虛設?」他笑著問。
「我想要你陪著我,每天晚上都抱著我,沒在邊也想著我,我心不好就哄著我,男朋友不都該這樣嗎?」阮虞說得振振有詞。
顧長夜突然就笑了,莫名的心大好,「你確定你明天酒醒了,還說得出這樣的話?」
那個平時弱弱的人,也只有在發酒瘋的時候,才會不知地說出這些話。
「我沒醉。」阮虞一副不怕的樣子,說自己沒醉。
「行,你沒醉。」他頓了一下,「你還能洗漱嗎?自己去簡單洗一下,乖乖睡覺。」
「不要。」阮虞不滿他的建議,顯然不想掛電話。
「去洗吧,我不掛。」顧長夜拿沒辦法,但是他算著那邊都是凌晨了,怕再鬧下去,吃不消。
「那……你先說你想我。」阮虞不依不饒。
他愣了一秒,手了太,「好,我想你。」
「太敷衍。」不滿。
他再次頭疼,他覺得這種話有點難以啟齒。他沒說過。
可是,看見,他就心得不行,什麼原則好像都不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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罷了,先把哄好。
他嘆了一口氣,「我真的很想你。」
他沒說謊。
一開始,他也以為自己不在意,不曾想過,可是一說想他了,他就突然有了共鳴。
他已經一個月沒見過了。
在之前他都沒想過,自己這樣期待見一個人。
「那你我寶貝。」阮虞臉上明顯有了笑容。
顧長夜只覺得真的是得寸進尺。
他怎麼可能得出口?
「寶貝。」他說完,自己都愣住了。
后來一邊洗漱,一邊要求他這樣哄,那樣哄,他都耐著子照做了。
他自己想想都很離譜,但就是拒絕不了。
撒的語氣,讓他第一次覺得,孩子真是無比可的。
后來終于把哄睡了。
他像是完了一件無比有就的大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