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挑眉,「不信嗎?」
說著,我轉過頭,一把勾住安元脖頸,將他低了幾分,然后踮起腳尖吻了上去。
其實也是酒意上頭。
那一刻,我腦中一片空白,也沒有什麼故意出氣的念頭。作做得格外自然,好像我和安元本來就是。
不得不說,安元的演技很好。
面對我的突發況,他也只是怔了一下,隨后很快回神,掌心忽然扣在了我腦后,緩緩加深了這個吻。
周圍有人注意到了我們這邊的景,嘈雜的酒吧,傳來幾道起哄聲。
起哄聲將我拉回現實,我瞬間回過神,忙推開了安元。
緩和了一下緒,我故作淡定地抬頭看了蘇哲一眼,「這回相信了嗎?」
蘇哲臉難看極了。
他張張,最后卻一個字也沒說,轉走了。
不過,在我這兒吃了鱉,并不影響這家伙的大魚塘。
我站在原地看著,一轉眼的功夫,他就又混進了幾個喝得爛醉的妹子中間。
我收回目,對于這遲到了近一年的出口惡氣的機會,到十分滿意。
轉頭去看安元,笑瞇瞇地拍了拍他肩頭,「謝謝了,小學弟。」
然而。
我這個每次見面都一副乖巧模樣的小狗學弟,卻仿佛換了一個人。
他微微偏著頭看我,緩緩靠近。
我有些不知所措,下意識地后退著,一直到,后背抵在了墻壁上。
退無可退了。
他才低低開口,「是謝謝就沒了?姐姐剛剛還強吻我了。」
我抿抿,莫名地有點張,「對不起……」
他搖搖頭,表示不想聽這個。
昏暗燈下,他將我抵在墻角,低笑著,「早知道姐姐喜歡野的,我就不用裝這麼久了。」
我垂眸看著地面,莫名地,竟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他低聲笑著,子再度前傾了幾分,「拿了我的初吻,姐姐總得還回來吧?」
說著,他忽然俯,竟再一次吻了過來——
上溫溫的,一如我的心。
那一刻,我心跳如雷,甚至高過了周圍嘈雜的音樂聲。
2
腦中一片空白。
我瞪大了眼,只能看見他近在咫尺的眸子,在不斷閃爍著的燈中,愈發深邃。
上的溫熱,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。
回過神,我匆忙推開他,背靠著墻壁,大口大口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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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半晌,我還是緩不過神來。
究……究竟是怎麼回事?
說好的小狗學弟呢,怎麼忽然就變得這麼……會了?
我抬手了,想要說些什麼來緩解有些尷尬的氣氛。
「我……」
勉強說了一個字,卻忽然被安元打斷。
他拽住我手腕,不由分說地拽著我進了舞池。
舞池很多人,音樂聲震耳聾,大家都隨著音樂盡地搖擺著。
我有些不知所措。
我倒不是第一次來酒吧,卻是第一次進舞池。
對一個從小就不會跳舞,并且沒有半點節奏的人來說,進來也只是干杵在這里丟人現眼。
我有些張,略顯局促地拽住了安元手腕。
他低頭看我,輕聲笑了笑,忽然抬手指了指某個方向,隨后在我耳邊低聲說:
「姐姐,你那渣男前男友可看著呢。」
我一愣,順著他的指尖看去,果然,在一片閃爍的燈下,看見了蘇哲那張氣得幾乎扭曲的臉。
瞧。
有些男人就是這副樣子,他可以不珍惜,可以棄如敝履,但一旦反過來,他就覺著自己的專屬品被人搶走了,各種不了。
三個字來形容:賤得慌。
不知為何——
看著蘇哲那副憋屈的樣子,我心里莫名覺著舒坦,這種時候更是不想讓他痛快,便著頭皮繼續站在舞池里。
不過,安元比我想象中還要玩得開。
一站上舞池,他就瞬間吸引了不目。
相比于我的局促和笨拙,安元很放得開,節奏超級好。
再加上欣長的材,閃燈下更顯立的五,瞬間便有幾名生了過來。
我怔怔地抬頭看他。
明明相識半年都沒能 get 到他的帥,可是,這一刻,我居然心跳如雷。
我咽了咽口水,心想,我肯定是喝醉了。
臉頰滾燙。
安元與我距離極近。
他微微勾起的角,含笑的眼睛,襯解開的兩枚紐扣,以及出的鎖骨,都能讓我臉紅心跳。
我以為這樣就已經夠刺激的了,然而并沒有,更刺激的還在后面。
在安元的引導下,我漸漸沒那麼張了,也能跟著音樂輕輕扭兩下,神也漸漸自然了一些。
甚至,我目盯著安元的臉,本無法移開半點目,早就把氣蘇哲的事給忘到了八百里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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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池,氣氛也漸漸火熱。
然而,就在中間換曲,停頓的那幾秒中,安元忽然松開我的手,對我說了一句話。
他說,姐姐等我。
說完,直接轉就走,剩我獨自站在舞池里,周圍是嘈雜陌生的人群。
我忽然有些慌。
目四搜尋著安元的影,然而,就在這時,音樂聲忽然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停了作,不滿地看向了一旁的 DJ。
我也順著大家看了過去,卻看見了安元。
他推開人群,向我走了過來。
那一刻,我的心又不控制地劇烈跳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