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安元直接將我打橫抱起,向帳篷走去。
我瞬間張了起來,雙手揪著前的服,「你……你要干什麼?」
他低笑,聲音低沉而又緩慢,一字一字炸響在我耳邊,「你說呢?」
我臉一紅,又又怒,連忙手去用力推搡他口。
被推了兩下,安元停下,用膝蓋抵在我下,騰出一只手來拽住了我揮的手,語氣里帶了幾分安,「逗你的。」
我松了一口氣,借著星看他。
安元逆著,低頭看我,眸底亮閃閃地,像有星藏匿其中。
他松開手,抱著我走到了帳篷邊,然后,彎將我放了下來。
我連忙鉆進了帳篷里,悄然松了一口氣。
然而。
半晌也不見安元進來,我好奇,又忍不住有些擔心,連忙掀開帳篷看去。
卻見安元站在前方幾米遠,正在抬頭看星空,指尖還夾了一燃到一半的煙。
我抿抿,開口他,「安元。」
安元瞬間回頭,「怎麼了?」
「你不睡覺嗎?」
安元笑了笑,「怕你擔心,我也不困,正好在外面守著。」
在外面守著?
晚上氣溫低,山上氣又重,這要是在外面凍一夜,還不得生病。
我心一,連忙側讓了位置,飛快地說道,「那,那你進來睡吧。」
安元歪了歪頭,「真的?」
我點點頭,卻又馬上警告道,「但是,只能睡覺。」
安元立馬掐滅了煙,「好啊。」
這人向來干脆,說了要進來,馬上就鉆了進來,還順帶著把帳篷的拉鏈給拉上了。
瑟瑟寒風瞬間被隔絕在外。
一同被隔絕的,還有滿天星。
帳篷很黑,我索著去拿手機,卻忽然到了一。
別想歪,是安元的膛。
他上很熱,隔了幾層衫,還是能夠覺到他上的溫度。
我連忙收回手來,解釋道,「我……我是找手機。」
「嗯。」
黑暗中,前方傳來了安元的聲音。
接著,他忽然出手,準無誤地拽住了我手腕。
略一用力,我直接被他拽進了懷里。
黑暗中,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,低沉中又帶了幾分笑意:
「姐姐,你又上當了。」
我心里一沉,暗不好,佯裝鎮定地問他,「什麼上當了?」
Advertisement
他低笑。
「只是睡覺不行,起碼,讓我親一下。」
話音剛落,這個仿佛有夜視能力的家伙,便直接吻上了我的。
8
更深,夜重。
一片黑暗之中,我抖著回應他。
然后,徹底淪陷的那個人又變了我。
我抖著出手,探他領中,壯著膽子去他的腹,這手……
然而——
我還沒兩下,便忽然被他制止了。
黑暗中,他攥著我手腕,語氣幽怨,活像個被侵犯了的小媳婦,「姐姐,你我干嗎?」
我目瞪口呆,這,這不是他先開始我的嗎?
他不知從哪出手機,按亮。
手機亮起的瞬間,我看清了安元的臉。
他離我很近,正笑盈盈地看著我,帳篷明明遮住了外面的天,可他眼底還是映了滿天星。
他單手舉著手機,忽然向我緩緩靠近。
我呼吸一滯,下意識地向后退去。
直到后背抵到帳篷邊緣,退無可退,安元將我箍在懷中,輕笑,「你又不是我朋友,怎麼可以我子?」
我:「……」
他又湊近了些,甚至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。
熱熱的,的。
「姐姐,我可是很保守的,不是我朋友,不能我。」
我不敢再跟他對視,索把眼睛一閉,心一橫,「我是你朋友。」
面前響起他的輕笑聲。
「什麼?」
他語氣幾分揶揄,「沒聽清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,聲音加大了些,「我說——我是你……唔……」
后半句話,再沒說出口的機會。
我睜開眼,可是,還沒來得及看清安元的臉,他手里的手機屏幕,便忽然滅了。
帳篷,再度陷一片黑暗之中。
他順勢將我在下,吻接憧而至。
……
這一夜,其實什麼都沒發生。
親夠了,安元替我整理了一下因而微微凌的角,然后摟著我和躺下。
我有些驚訝,也有些莫名地心安。
其實我不是沒想過,如果之前的小狗形象都是安元裝的,那他會不會其實就是個海王?
廣撒網,多撈魚,而且發生完關系就不認賬的那種?
可是,黑暗中,安元的聲音莫名地讓我特別有安全。
他將臉埋在我脖頸間,低聲說道,「晚安。」
「在結婚之前,我會一直保護你。」
Advertisement
這個保護是什麼意思,自然不言而喻。
我多問了一句,「那結婚后呢?」
安元愣了一下,忽然在我耳邊壞笑一聲,「結婚了……當然要加倍還回來。」
說完,他在我腰側輕輕撓了一下,「做好準備,姐姐。」
我了子,躲開了他的手,卻又忽然問道,「那……你當初為什麼要裝一副小狗的樣子?」
安元沉默了兩秒,再開口時,語氣幽怨,「還不是因為你……」
「因為我?」
我疑不已。
他哼了哼,「我加上你微信那晚,就見你發了條朋友圈,說什麼求上天賜你一個小狗吧,你一定他的不能自拔。」
我:……
這真是我說的話?
太恥了。
而且,我毫無印象。
見我一副不信的樣子,安元直接掏出手機,往下翻了好久,翻到了半年多以前,我發的一條朋友圈。
好吧,那些話果然是我發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