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夫君好像不行,確切說他是一到我寢宮就不行,在別的貴人妃子那兒生猛得很。
我干脆給他修了條道,直接通往他的小心肝陸小黍那兒,每夜我都親自送他房。
巧的是,我林寶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于是我和他一拍即合了表面的恩眷。
我,大歷第一禍國妖妃,后宮頭號送終人,每天不是在送妃嬪上路,就是在送妃嬪上路的路上。
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兩個人,我調整了一下坐姿,似笑非笑地讓侍端來兩杯毒酒,和聲細語道:「請吧,本宮親自送你們上路,夠給面子了。」
「林寶珠,你這個……」素來弱弱的燕常在睜大了一雙目,咬牙切齒道,「你這個瘋子,你會遭報應的!」
邊上幾近昏厥的劉貴人噎著爬到我的腳邊,拉住我的擺哭道:「貴妃娘娘,求娘娘開恩啊,嬪妾到底做錯了什麼……嬪妾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侍茗心擋在我前,我抬手讓茗心退下,然后俯下子住了劉貴人的下,極盡溫地替了眼淚。
「因為——」我故意拖長了尾音,玩味地看著劉貴人惶恐的眼睛,然后一字一頓道,「因為本宮今日,心、、不、好。」
我,林寶珠,大歷第一禍國妖妃,后宮頭號送終人,每天不是在送妃嬪上路,就是在送妃嬪上路的路上。
1.
劉貴人一副兩眼一黑的模樣,只呆若木地抓著我的角,我松開住的手,便「撲通」一聲摔在地上。
我低頭看了看被抓皺的擺,不由得蹙了眉頭,道:「臨了還廢了本宮一條子。茗心,替本宮送客吧。」
茗心應了一聲,端著毒酒便給劉貴人灌了下去,雙眼通紅掙扎了幾下后,再沒了靜。
燕常在不住地尖起來,對著茗心又踢又打,用力打翻了毒酒,酒杯被摔了好幾瓣,澄澈的酒打了我腳上那雙藕蜀錦鞋,我不耐地咳了一聲,道:「算了,本宮自己來吧。」
一把掐住燕常在白皙的脖頸,我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瓷片,自左往右一劃,像極了民間殺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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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行了,還是老規矩,丟冷宮里去吧。」我從袖中拿出一塊白帕子了手上的跡,「等過幾天,就匯報皇上說們倆畏罪自裁了吧。」
茗心點點頭,來四個小太監,把兩個人的尸💀運了出去。幾個宮拿著抹布,用力清洗著地上的漬,嬤嬤拿來一盒熏香倒香爐里,驅掉滿屋子的🩸氣。
「等下皇上會來,打掃得干凈些。」我起走殿,指了指站在門口低頭不語的小丫鬟道,「素心,替我更。」
素心怯生生看我一眼,戰戰兢兢拿來一件天青的衫,我站在鏡子前,聽著殿外傳來的宮人們的談聲。
作惡多端,囂張跋扈,善妒惡毒,泯滅人,翻來覆去說的無非就是這些,聽了整整三年我都聽膩了。
「蛇蝎心腸又如何,本宮宮三年,也專寵了三年,皇上喜歡便沒什麼不可的。」
「娘娘說的都對。」小丫鬟不敢抬頭,只低頭看地面。
殿外傳來了太監李有才尖銳的聲音,傅臨清來了。我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表,笑盈盈地走出殿。
傅臨清背對著我,似乎沒有察覺到我就在他的后。
李有才剛要出聲提醒,我對他做了個噓聲的作,趁傅臨清未注意,我快步湊上去從背后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。
「不許。」我十分親昵地靠上他的肩頭,「臣妾為皇上新做了一件睡袍,皇上快換上讓臣妾看看合不合。」
傅臨清笑著搭住了我的手,看向一邊站著的李有才,對他揮了揮手。李有才應了一聲,立馬帶著殿的宮人一并退下,只剩下我和傅臨清。
就在大門閉上的一瞬間,幾乎是同時,我和他同時撤回手,收住了笑意。
他用手帕了剛剛被我過的地方,冷聲道:「裝裝樣子就行了,下次別靠這麼近。」
「不靠這麼近,怎麼讓宮里人知道我林寶珠才是你心尖上的人?」我轉走殿,「這麼做也是為了你的陸小黍好。我要睡覺了,你自便。」
他「哼」了一聲,跟著我走進殿,徑直走向角落里的柜子,打開柜門出一條暗道來。
在他走暗道之前,我躺在床上,出聲住他:「傅臨清,燕常在和劉貴人我已經解決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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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作快。」他回我一眼。
「們這是……」我蓋上被子,打了個哈欠,「又欺負你的陸小黍了?」
「那兩個長舌婦前日嘲笑了小黍的出。」他似乎不打算和我多說什麼,推了暗道的機關,柜子的門又慢慢合上。
我,林寶珠,傅臨清的工人罷了。他真正的心上人不是我這個寵冠六宮的林貴妃,而是默默無聞的陸常在,那個小小縣丞家的兒陸小黍。
傅臨清要我做陸小黍的擋箭牌,作為回報,只要我乖乖聽他的,他就會給我不盡的榮華富貴。
平時替陸小黍擋住后宮嬪妃們的明槍暗箭,偶爾還要替傅臨清除掉一些欺負過陸小黍的妃子,工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,且枯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