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左肩被人拍了一下,余灝帶著副黑框眼鏡,笑起來有點宅男的覺。
「可,這次我們班的冬令營你參加嗎?」余灝拿著本子,為一班之長,全散發著友好的芒。
可抬眸正好看到他修剪整齊的指甲,點點頭沒有多想,「可以啊。」
周蕓驚得瞪大雙眼,聲音也拔高幾分,「哇,可你以前從沒參加過我們班的集活,覺你自從請了兩周假后就像變了個人。」
可眉心一跳,腦海快速運轉,想著如何解釋。
余灝倒沒多驚訝,反而笑了,「那我把你登記上,你會雪嗎?」
可學習不行,但對玩很有研究,聽到雪瞬間來了興致,也跟著笑了起來,過窗子灑進來,都能看見白皙臉頰上細小的絨,「冬令營是……是去雪嗎?」
「嗯,我在考慮一些地方,網上 Y 城雪勝地好評度很高,但離我們太遠了,怕不安全,所以還是就近找一個小的雪場順便營。」
余灝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,看著孩期待的表,心稍有驚訝隨后又恢復如初,順勢也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,接著道,「你沒有參加過,我跟你說一下注意事項……」
「你們說完了嗎。」
一個清冷的男聲響起,可和余灝幾乎是同步轉,著后不遠冷著臉的年。
可眨眨眼,心頭轉瞬即逝的心虛,怎麼有種被捉的覺。
褚燃在這兩人后站了兩分鐘,已經花費了他人生中最大的耐心。
他沒再說話,雙手進口袋邁開腳走近,目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坐自己椅子上的男生。
他都站旁邊了,這個傻還他媽還坐他椅子上這麼愜意。
就算心再不爽,褚燃表面沒有出半分,黑眸像是故意沒有看可,薄輕啟:「還不讓開?」
他沒有說滾,已經是對這個好學生最大的尊重。
余灝被這樣一警告,趕忙站起來,面難,「那個……可,我們下次再說。」
可點點頭,看著一旁蹙眉的年,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,誰又惹到這位大佬了,現在是不是要安男二號一下,表示一下這個 n 號友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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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想開口,大佬已經站起。
褚燃沒心待下去繼續看兩人打罵俏,他抬手拎起自己掛在椅背上的黑外套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屋外和教室溫差很大。
褚燃上只穿了件襯衫,心頓生一委屈。
深秋季節微風刺骨。
這天氣他媽的,跟那壞人的心一樣冷。
上周還朝他撒,今天就對別的男人笑了。
人都是這樣善變的種嗎?
他媽的。
拔吊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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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馬上月考了,我耽誤大家兩分鐘。」
可書包都收拾好了就準備百米沖刺,現在只能重新坐好。
果然不管在哪老師都會拖堂。
可聽著臺上老師的喋喋不休,眸瞥到了一旁空著的座位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可低下頭略顯煩躁。
班主任讓幫助褚燃績進步一點,可這位大佬上次莫名其妙離開后已經兩天沒在班里出現了。
此刻的褚燃叼著未點燃的煙,抬手將耳朵上的耳機摘下來,扔到桌上。
高清電腦屏上顯示著勝利的界面。
方奕也跟著摘下耳機,臉上洋溢著專屬男孩的就,「這逆風翻盤太厲害了,燃哥是真牛。」
褚燃輕哼一聲,懶散地靠著沙發椅,向眼前華麗的勝利畫面,突然覺得沒意思。
方奕見一旁男人沒說話,「你不是說要開始學習嗎,這兩天怎麼約我打游戲了。」
不提還好,一提褚燃的火又蹭蹭往上冒,在班級里像個電燈泡一樣,看著那兩人討論什麼冬令營營要帶什麼生活用。
最重要的是兩人頭還挨得那麼近。
還沒得到他呢,這人就這樣花心。
要是真讓得到了,以后自己不知道要多委屈。
褚燃想到這足足愣了幾秒,他不自然地拿起桌子上的可樂灌進里,手指將空了的易拉罐握得變形,隨后準確無誤地投進了不遠的垃圾桶里。
他轉過頭,有些失落,「問你個事。」
方奕點點頭,鼠標點擊著頁面。
「我有個朋友。」
方奕神一頓,多麼悉的措辭,他轉頭著言又止的男人,「你的這個朋友我認識嗎?」
「不認識。」褚燃移開視線,搖搖頭。
「哦,他怎麼了?」
褚燃指尖有節奏地敲著桌面,「有一個生以前對我朋友又笑又撒,現在整天跟另一個男的又說又笑,這個生怎麼想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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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校霸·狂拽·燃不符人設地說了全劇最長的一句話。
方奕點點頭,似懂非懂,似信非信,「很簡單,那生不喜歡你的朋友。」
「我朋友有錢又帥,為什麼不喜歡他?」褚燃聽完微愣,隨后說話沉了幾分,異常堅定的反駁。
方奕被嚇了一跳,趁著等待游戲開局的時間,轉皺眉猜測道,「如果是這樣,會不會是因為你那朋友沒文化?」
方奕見游戲還沒開始,接著開口,神平靜,「就像我們一樣,不學習但打游戲得像猴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