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
安卓下載
iOS下載
下載App  小說,漫畫,短劇免費看!!!
Advertisement

“沒躲……”我音量很小,“是你換還是我換?”

他這次是真笑了:“咱倆誰都不換。

還有這樣倒打一耙的?我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,江在秋卻越笑越厲害,半天才停下來,“我這人是不太著調,之前的事兒,再鄭重向我們許同學道個歉。下次我管不住自己你就用力我背,別客氣。

我沒說話。

江在秋鼻子,視線落在我的題目上,眼睛一轉,“你的牛我收了,禮尚往來,題目我教你做,以后你有什麼題目我都可以教你做,那就別生我氣了,行不行?”

大概沒有人能抵抗住一個英俊無匹的年,在自己面前這麼伏低做小。

我抿了抿,認真地說:“……我真的會你哦。

江在秋又笑了,他生得實在好看,眉眼飛揚的模樣似乎像自帶源,“都聽許同學的。

這天是我們當同學的第三個月,論起真正的談,卻是第一次。

凡事有一就有二,等高二第一學期結束,春節放假再回來時,江在秋已經習慣了從我桌上走一罐牛和我不會寫的數學題,以及隨時被我用筆蓋一下,就收起長

偶爾趁老師不注意,再扭頭對我做個鬼臉。

稚死了。我強行拉平上揚的角。

同樣是三月的某一天,那天傍晚的夕,天空一層紫疊一層,像彩墨水滴在云朵里,暈染開大片煙霞。晚自習前,同學們都涌到了窗戶邊,只有我和江在秋留在座位上。

他突然回過頭來,敲了兩下我的桌子。

我從那篇名《Ihaveacrushonhim》的英語閱讀文章里抬起頭,聽見他問:“許小影,今晚要不要我送你回家?”

3

其實我家離學校并不遠。

但是學生時代,“送你回家”這三個字好像某種朦朧又曖昧的信號,帶有心照不宣的含義。

我臉上不,“哦”了一聲,握著筆的手心攥出了汗。

Advertisement

江在秋頭一次這麼笨,耳尖發紅,還非要刨問底:“‘哦’是什麼意思?”

我不再看他,低下頭寫完閱讀題的最后一個選項,穩住聲線:“就是給你這個機會的意思。

多年后,再回憶起當初,江在秋得了便宜還賣乖,“其實我當時就是擔心你一個孩子不安全,單純做好人好事,沒想到啊,我們許同學竟然對我圖謀不軌。

我了然地點點頭,“所以路上騙我有車來了,故意牽我手的人也不是你。

話說到這個份上,他只好放棄掙扎,荏地兇道:“怎麼?想牽你手也不讓?”

“當然讓啊,誰我對你圖謀不軌呢。

于是從高二的那一晚開始,做好人好事的江在秋每天都會送圖謀不軌的我回家。

沒有太偶像劇的橋段,因為路上我們的聊天話題不是英語聽力技巧,就是某省今年的軸大題用到了哪些超綱知識點。

有同學無意經過,聽完我們的對話,一臉無語:“你們學霸……都是這麼朋友的嗎?”

江在秋當時沒有回答,把我送到單元樓下,才低頭看著我說:“許小影,這樣不行啊。

我不解地看他:“什麼?”

他卻答非所問,手拍了拍我的腦袋:“明天籃球賽記得來給我加油。

當時已經秋,高三轟轟烈烈地掀開了序幕。但因為最近發生了幾起高考生因力過大引發的慘劇,教導主任力排眾議在年級里組織了一場小型籃球賽,為了給大家在忙碌的學習中提供一點息娛樂的空間。

像江在秋這種逃課都要去打球的頑劣分子,自然是當仁不讓第一個報名參加的。

我和他剛好相反,是除了奧運會外幾乎不關注育項目的運白癡,連籃球賽的規則都一知半解,但不妨礙我隨著人一起在江在秋連投兩個三分球的時候高聲歡呼。

中場休息時,他下來找水喝,直奔觀眾席上我所在的位置:“心飲料呢?”

Advertisement

我一本正經地說:“沒有心飲料,只有白開水。

他“啊”了一聲,接過我的塑料瓶,一臉憾:“那我下半場可能要投一個三分球了。

不等我回話,他把水一飲而盡,又對我笑:“逗你玩兒的,只要是我們許同學送來的,那就是心飲料。

那場籃球賽,最后以我們班超了對面28分宣告勝利。

周六不上晚自習,比賽完一群人浩浩奔向燒烤攤,男生生分開就坐,我本來給江在秋發了消息今晚我自己回家,不打攪他和朋友們聚會,可意外發生得突然,有劫匪搶了路人的包從燒烤攤的街口飛馳而過。

江在秋反應快,直接追了上去,再回來時,手上拎著包,耳卻被劫匪劃了一道傷口,滴沿著下顎線流下,被他毫不在意地拭去,卻看得我心驚膽戰,連忙問老板要了紗布和碘酒給他理傷口。

鬧了這麼一出,大家也沒有再聚的心了。見江在秋沒什麼大礙,他的朋友們表由擔憂逐漸變得曖昧起來,“哎呀,這下要麻煩許同學送我們江哥回家了,我們江哥現在弱得不得了,不能一個人走路的。

Advertisement
📖 本章閲讀完成

本章瀏覽完畢

登 入

還沒有賬號?立即註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