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再次重重闔上,溫媽媽轉頭瞪,「溫!你明天去找關秦解釋清楚!」
溫一扭頭,雙手環在前,「不去!」
溫媽媽咬牙切齒,「不去的話,信不信我去找言言?」
「……」
溫敗下陣來,媽口中的「言言」自然就是指許言秋了。
溫從小天不怕地不怕,偏偏就許言秋能治得了,他一皺眉,便馬上乖乖地噤了聲。
所以,每次溫不聽話時,溫媽媽就拿許言秋來。
別說,這招還真是百試百靈。
溫皺了皺眉,氣鼓鼓地回了房間。
晚上,溫難得地絕食了,要抗議,以這種方式無聲地抗議一下。
才不要去相親,更不要和那個矮矮胖胖的關秦在一起。
是喜歡許言秋的,即便沒辦法和他在一起,溫也不想就這樣隨隨便便地把自己給嫁出去。
誰知道……
向來疼的爸媽,這次似乎也鐵了心要和犟下去。
晚飯時,兩人在餐廳里邊吃邊喝,談笑風生,卻一點都沒有溫吃飯的意思。
溫索爬上了床,用被子將自己裹住,不就是吃一頓飯嗎,反正又不死人!
在床上翻來滾去,溫好不容易睡著了,夢里,許言秋端了一盆走過來,陪喝著可樂啃。
夢境太過好,以至于溫醒來時,角都是掛著笑意的。
不過,等看清了面前的景后,就再也笑不出來了……
明明是在臥室里裹著被子睡著的,怎麼一覺醒來,又跑到了許言秋床上!
而且——
這一次,可不只是同床共枕了,甚至枕著許言秋的手臂,整個人都窩在了他懷里……
2
時間恍若靜止。
溫咬著,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眉峰清秀,睫纖長,即便是睡著,依舊給人一種清冷淡漠的覺。
這樣的許言秋,總是不易近人的。
可是,也是頂好看的。
溫實在是太吃他的了,也不只是這張臉,他全上下所有優缺點,都特別吃。
這麼完的男人,可惜還不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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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過神,溫輕輕掀開被子,想要趁他還沒醒,悄悄溜走,然而——
剛一作,面前男人睫輕一下,然后緩緩睜開了眼。
四目相對,溫的臉悄然紅了幾分。
了鼻尖,「早上好……」
「嗯。」
許言秋淡淡應了一聲,這次反應倒是十分淡定。
他坐起來,輕輕了眉心,指節修長,一個簡單的作都頗為養眼。
「這次又是夢游?」
他回看,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麼不悅,甚至角還有著微微上挑的弧度。
溫抿著,點了點頭:「應該是……」
許言秋低笑一聲,轉頭看他,「還不起床,等我把你抱起來?」
「啊?」
溫一愣,連忙從床上坐起,然而作幅度過大了些,睡的肩帶悄然落,約可見前一抹雪。
這一幕,剛巧落許言秋眼中。
他怔了兩秒,隨即移開了目,輕咳一聲,走去柜里拿了一件巨大的 T 恤,轉扔給了溫。
「把這個罩在外面。」
「好……」
然而,溫還沒來得及穿服,臥室的房門便忽然自外推開了。
房門推開的那一刻,一道甜膩膩地嗓音響起在門口:
「阿言,起床了。」
話音落下,一名年輕人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。
話音落下,三人面面相覷。
溫抿著,上穿著單薄的睡,手里還攥著許言秋的白 T 恤。
這景莫名地有些像是捉,溫猶豫了半晌,還是選擇了沉默。
人回過神來,快步走到了床邊,涂紅的指甲指著溫,聲音挑高了幾個分貝:「許言秋,是誰?」
「你們是什麼關系?」
「怎麼會睡在你的床上?」
一連三個問題,字字珠璣,溫沒應聲,在床上裝死。
許言秋反倒是十分淡定,低聲應道,「我鄰居家的妹妹。」
「妹妹?」
人陡然揚高了嗓音,「睡在一張床上的妹妹?」
說著,冷冷瞪著許言秋,「渣男!」
「啪」地一聲,狠狠甩了許言秋一掌,轉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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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姑娘是真干脆,溫沒從臉上看見半點難過的意思,那一掌也打得痛快,沒有一丁點猶豫。
反倒是許言秋微微怔神,錯愕地留在原地。
臥室門重重關上,房間里再度剩下了溫和許言秋兩人。
剛剛的曲就像是做夢一般。
這姑娘真是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,從來到走,不過短短一分鐘。
中間還順帶著打了許言秋一掌。
房間一片寂靜。
溫抿抿,套上了 T 恤,赤著腳走下床來,「許言秋,是……」
剛剛經歷了一場「捉」,溫也沒敢再像過去一樣他言哥哥,而是一本正經地了一句許言秋。
許言秋轉看,「朋友。」
說著,目微微下移,落在了踩著地板的腳上,眉心微微一蹙。
不等溫反應,他便把的拖鞋拿來,放在了溫腳邊。
「穿鞋,地上涼。」
溫心里一暖,正想開口,許言秋卻已經站起了,還順帶后退一步,拉開了他和溫之間的距離。
似乎剛剛的關心只是禮貌一般。
穿了鞋,溫抬頭看他,「要不,我去和解釋一下吧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