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言秋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,「不用。」
說著,他俯去疊被子,「我自己解決。」
溫「哦」了一聲,在床邊站了一會,隨后輕手輕腳地溜出了許家。
幸好,這個時間許媽媽應該去買菜了,家里并沒有人。
溫飛速地跑回家里,正在心里猶豫一會回家要怎麼解釋呢,結果發現——
家里沒人。
奇怪,平時這個點溫媽媽一定是在廚房里煮早餐的。
溫媽媽有點輕微的公主病,被溫爸爸生慣養二十多年,從不肯去清晨菜市場,都是等到上午,再不急不慌地去超市采購食材。
溫有些奇怪,走去餐桌前看了看,上面扔著一袋溫熱的小籠包,以及一張紙條:
,爸爸媽媽中獎了云南十日游,我們早上就出發了,你照顧好自己!
其實這個獎是三人行的,但是,你爸說要過二人世界,所以就不帶你了,下次咱們全家一起去哦!
落款:你的媽媽。
溫:「……」
果然是很沉重的母呢。
溫把紙條團一團,扔進了垃圾桶里。
不就是二人世界嗎,等拿下許言秋,也要弄個雙人游,還要來個歐洲十日游!
哼。
洗漱過后,溫穿著睡坐在了餐桌前,干地吃著小籠包,腦中卻忍不住回想剛剛的那一幕——
清晨,正好。
喜歡的男人睡在面前,呼吸沉穩,神和。
只是想想,就覺著歲月靜好。
不過,一想起許言秋挨的那一掌,著實是有些心疼。
真是的……
就算是雇的朋友,也不能下手這麼狠吧!
是的,溫知道許言秋那個朋友是假的,早就知道。
只不過,倒是沒想到,今天一大早,許言秋就讓朋友來了個「捉在床」的戲碼。
有時候,溫也的確有點搞不懂他在想些什麼。
比如——
他究竟喜不喜歡自己?
溫猜是喜歡的,但是,許言秋又遲遲不肯邁出那一步。
而且,這人從未明確表示過對有意思,不僅如此,還專門在溫面前偽造了一個「已有友」的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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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便愈發猜不了。
沒辦法,家里已經在著相親了,溫沉不住氣,只能自導自演了一場「夢游」的戲碼。
不過……
這說來也奇怪,第一天晚上,的確是自己主跑過去的,而且,還提前和許言秋父母打了招呼。
許媽媽向來喜歡,早就恨不得讓當自己的兒媳婦了,只可惜自家兒子似乎不開竅,一聽這計劃忙不迭地同意了。
不過,出于擔心,那天晚上,許母一再提醒,如果許言秋睡意朦朧,要對做什麼出格的事,溫就大聲呼喊,十秒鐘絕對沖過來。
溫當初笑瞇瞇地應了,心里卻在想:害,還不得許言秋對做點什麼呢。
比如,這樣那樣,那樣這樣。
可是,溫是的確沒有想到,第二天還會在許言秋床上醒來。
難道……這次真的是夢游了?
不應該啊,溫的確是有輕微的夢游癥,但是,能夠在夢游的況下,從家里出來,然后輸許言秋家里的碼,再準確無誤地找到許言秋的臥室,爬上他的床。
這難度系數未免太大了些。
可如果不是夢游的話,難道是許言秋把抱過去的?
也不太可能。
許言秋向來子淡漠,做這種荒誕又毫無意義的事,可不像是他的格。
溫百思不得解,反倒是愣了一會神,面前的包子都已經涼了。
嘆了一口氣,溫咬了一口涼了的包子,敲門聲卻忽然響起。
溫叼著包子走去開門,眼便是許言秋那張神淡淡的臉。
里的包瞬間咽下,溫下意識地抿抿,「怎麼了?」
許言秋不應聲,只是從后拿出一個包裝致的小紙袋,遞到了溫面前。
溫怔了一下,接過。
是最的桂花糕。
「呀!」
溫驚喜地喊了一聲,「是我最喜歡的那家店。」
「嗯。」許言秋應了一聲,垂著眸,靜靜地看著,「趁熱吃。」
話落,這家伙難得補充了一句,「剛送來的,我昨天提前定好的。」
溫起一塊桂花糕,咬了一大口,滿足地瞇了瞇眼睛。
一塊桂花糕落了肚,溫才想起問他,又重新起一塊,溫抬頭看他:「你嘗嘗,很好吃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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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言秋沒有接,卻微微俯,指尖揩過溫角,拈起一塊碎沫,隨即放在邊抿了一下。
「嗯,很甜。」
「……」
溫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心里來來回回地只有兩個字在回:臥!槽!
如果換做偶像劇里的節,一定會覺著有點膩歪,并且有那麼幾分惡心。
但是,男主人公換了許言秋,溫就只覺著。
尤其是他把指尖放在邊,然后抬頭看的模樣,忽然就莫名地有點系的覺了。
溫足足用了十幾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。
深呼吸。
在心里悄悄告訴自己,要冷靜,許言秋不過做了個曖昧不清的作,可不能敗下陣來。
溫抿抿,轉移了話題,「這桂花糕太多了,給許媽媽帶回去點吧。」
「不在家。」許言秋瞥一眼,「和我爸出去旅游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