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游了?
溫怔了兩秒,「也是中獎的?」
「是。」
怎麼就這麼巧,兩家父母一起中獎去旅游?
這其中要是沒有鬼,溫說什麼都不信。
抬頭看了許言秋一眼,想要從他臉上找出什麼破綻,可惜。
這家伙表管理向來滿分,泰山崩于頂也面不改的那一種。
瞧了他兩眼,從他臉上,溫除了帥氣再沒看出半點別的來。
許言秋倒也不多滯留,看著吃了一塊桂花糕,便轉離開了。
一個人的時間,總是孤獨而又漫長。
今天是周末,溫幾次忍住了想去隔壁找許言秋的沖,生生地自己悶在家里追了一天的韓劇。
終于,日暮降臨。
溫倒是想要看看,這一次,還會不會再夢游。
晚上,溫還喝了一杯紅酒助睡眠,沒多久,便沉沉睡去。
一夜無夢。
再睜眼時,天已然大亮,毫無懸念地,再一次地出現在了許言秋的床上。
而且,這一次,兩人姿勢更加親了些。
許言秋仍在睡之中。
在他懷里,而他的手則輕輕搭在了腰上。
最要命的是……
的睡,在睡覺時往上躥了些,此刻掀起在腰側。
而他的手,正正巧巧搭在腰間的上。
莫名地,溫忽然就覺著與他相的那一燃起幾分炙熱。
一路蔓延。
燒得臉都紅了幾分。
3
按照正常套路,溫這種小綿羊遇見這種況一定就會驚慌失措,小心翼翼地推開許言秋的手,然后倉惶離開了。
然而……
其實,溫實際上并不是什麼小綿羊。
昨天醒來發現自己還睡在許言秋床上,的確是驚訝又慌的。
可今天再一次在他床上醒來,溫幾乎已經可以肯定,一切就是許言秋故意為之。
至于原因麼,溫想,也許是許言秋也喜歡自己,但是太悶了,不肯主表達吧。
倒不是自,而是除了這個理由,實在想不出許言秋這樣做還能有什麼目的。
溫抿抿,悄悄看了一眼被子里兩人著的子。
角勾了勾,溫忽然輕輕握住他的手,然后,壯著膽子將他放在自己腰側的手又像上移了幾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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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壯著膽子,將他的手,放在了自己下幾厘米,然后閉上了眼。
這可真是太大膽了。
溫自己的心臟都怦怦直跳。
果然,如所想那般,許言秋分明就是在裝睡,溫拿著他的手放過來的一瞬間,他子明顯僵了幾分。
聽著耳邊瞬間加重了的呼吸聲,溫輕輕抿了抿角,還以為哥哥是個大灰狼,結果也是個純小綿羊嗎。
然而,不等溫得意,耳邊忽然響起了許言秋的聲音:
「溫,家里沒人。」
溫愣了一下,緩緩睜開眼看他。
卻見許言秋單手撐著床邊,半坐起來,薄抿一條直線,目凝著。
溫回神,笑瞇瞇地回過去,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,」許言秋略微停頓了一下,回手來,低聲道,「別玩火。」
話落,他坐起,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,「我和我朋友,分手了。」
溫一怔,「那太可惜了。」
有點張,想要等許言秋的后文,可是等了半晌,也沒見他說一句話。
溫終于還是沒繃住,抬頭看他,「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」
許言秋正在柜里找服,聞言只是淡淡應了一聲,「嗯?」
溫解釋,「那你打算追回嗎?」
許言秋拿出一件白 T 恤,回道,「不打算。」
溫抿抿,那句「要不你考慮考慮我」已經到了邊,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溫有些懊惱地想,就是那種有點小聰明,卻又總是在關鍵時刻犯慫的小糊涂蛋。
正當猶豫著,忽然——
許言秋居然就當著的面去了上的睡。
男的半..出現得太過突然,溫有些回不過神來,怔怔地看著。
直到許言秋換上了白 T 恤,溫才算勉強回神。
其實并不是第一次看見許言秋的上,但是,溫還是真真切切地紅了臉。
那句沒說出口的話,也就此被打斷,忘在了腦后。
起床,洗漱。
反正兩家家長都沒在,溫也就樂得自在一些。
早餐是許言秋煮的,煮方便面里面放了火腸,還煎了兩個心形的煎蛋。
溫吃得很香,還搶走了許言秋的半火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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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后,許言秋開車將送到了公司門口。
溫下車后,走路都在飄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。
一想起今晚又可能會「夢游」去許言秋的床上,就覺著有些興。
一整天,溫工作都是掛著笑的。
晚上下班時,許言秋奇跡般地出現在了公司門口,那人外貌本就出眾,倚在車邊便吸引了一眾目。
溫走出公司時,一眼便看見了許言秋。
他也看見了,微微頷了頷首。
許言秋以家里沒人,一人吃飯不香為由,請溫吃了個晚飯。
晚飯后,在許言秋的提議下,兩人去了附近的公園,因為許言秋說,他昨天在那里看見一只流浪貓。
溫向來喜歡貓咪,一聽他描述得有些可憐,瞬間就心泛濫了,欣然前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