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氣,突然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季澤。
“季澤,好歹我們好聚好散吧。
季澤眼眶都紅了:“不是這樣的,小南,我是你的,你相信我……”
他手想要我,我像驚弓之鳥一樣躲開,季澤滿眼都是傷的緒,瞳孔里好像有什麼東西碎裂了。
“對不起,小南。
我拿起桌上裝飾用的玫瑰花,隨手碎花瓣,拋在季澤面前。
“說對不起有用嗎?”我看著季澤輕聲說,“說了對不起,花瓣就會長回去嗎?這朵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嗎?”
他啞然,卻像小孩子一樣執拗地問:“可是我你,我不想和你分開。
“那是你的事,我現在不想和你在一起,季爺。
對話沒什麼繼續的必要了,我拿起包起,季澤想挽留,而我只是遞給他一個冷漠至極的眼神。
“小南,求你……”他頹喪地癱坐在位子上,兩年了,這是季澤第一次在我面前把段放得這麼低,可看著失魂落魄的他,我卻什麼都覺不到。
我對他勾起一個疏離又禮貌的微笑:“謝兩年的照顧,希我們都不要再出現在彼此的世界里了,季先生。
回到家時,掛鐘剛過午夜十二點。
我輕手輕腳推開門,發現客廳還亮著燈。楚淵披著外套在沙發上打盹,一聽到我的聲音就馬上睜開眼睛。
他打了個哈欠:“怎麼自己回來了?以后記得給我打電話,我接你回家。
我鼻子一酸,隨便踢掉鞋子撲進他懷里。
“你怎麼了?哎,你別哭啊,工作中遇到委屈了嗎?乖,遙遙,我在,沒事的……”
楚淵手忙腳地安我,我摟住他的脖子,悶悶地說:“我想喝酒。
楚淵皺眉:“不許喝,對胃不好。
“我想喝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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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只能喝一點……”
“我不管,我要喝!你也給我喝!”
“遙遙!”
“哇……”
“好好好,我們喝,你別哭了。
我們在醉生夢死間抵死纏綿,我睜大朦朧的醉眼貪婪地凝視著楚淵的臉,想把他的樣子永遠銘刻在心里。
“這一次,不許再離開我……”
他在我耳邊吐息,一字一句如磐石般堅定:
“好,這輩子都不離開你。
普普通通做個社畜,普普通通談個,和人過著普普通通的人生。
“我只是不喜歡表緒。”楚淵很認真地糾正我。
“你明明就是高冷加悶。”我放下古書,湊到楚淵面前看他做什麼,屏幕上一堆數字字母,頭疼。
“和人打道很麻煩。”楚淵著太說:“對著程序我只要發出指令,可是對著人我總是要解釋很多東西。
我在楚淵臉上使勁了一把,慨:“幸好你長得帥,不然你就等著和c++過一輩子吧,直男程序員楚先生。
楚淵很嚴肅:“Python才是世界上最完的語言!”
我:“(-᷅_-᷄)閉,別和我個文科生討論這種玩意兒。
日子就這樣細水長流地過,和楚淵在一起的時愜意又溫暖,幾乎要失去對時間的概念。
直到平靜的日子再次被那輛悉的豪車打破。
說來巧了,上次看到它時我剛被傻x客戶弄得疲力盡,這次又遇到要求我們“把徽章整放大的同時小一點,順便讓黑顯得五彩斑斕”的神仙甲方,于是我有充分理由懷疑季澤是上天派來搞我的。
我那天特地把話說得特別絕,季澤子向來高傲,想來是不會再想和我再見面。結果這廝還魂不散,我心差極了,剛想對著車門怪氣來一句:“你賤不賤啊,季爺”,話就被一雙出來的細長白皙的被咽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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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西裝套,瀑布般順的長發披散在后,臉上畫著致得的妝容,把原本就和的五點綴得溫婉可人。
我心是拒絕的,但我更擔心虞菁的來訪會讓自己在“繼和富二代曖昧不清后,又疑似被對方友找上門”的流言中社死,于是艱難地點頭答應了。
老子大姨媽第二天加班到九點半,還得被你白月半路攔截。
還是上次那家咖啡廳,只是對面的人才苦大仇深的大爺變腰細長的小姐姐。小姐姐人心善出手大方,把菜單遞給我說可以隨便點,于是我真的很不客氣地點了一桌子甜品。
下班后沒有人能平白無故浪費我時間,總是得要點辛苦費的。
“你好,我是虞菁。
我點頭:“嗯,我知道你們的關系。
訝異從虞菁眼中一閃而過,許是對我敷衍且滿不在乎的態度到奇怪。
“其實我一直想和你道歉,之前的事,確實是……”
我打斷:“我和季先生已經分手了,你們的事和我沒關系。
虞菁有些困:“南小姐,你的干脆讓我很驚訝。
我有點不耐煩,如果不是看在是漂亮姐姐的份上早甩臉了:“不,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
虞菁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,像是想在我臉上看到說謊的痕跡,可回應的只有我“加了一天班還被領導強行留下來開會”般的疲憊與暴躁。
垂下眼眸,突然扯出一抹有些苦的笑意。
“可是,他似乎不是這麼想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