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別管別人風言風語,日子是咱自己過的,只要咱自己過得舒心開心,比什麼都強。」
思君聽了,這才抬起頭,用力搖搖頭道,
「母親誤會了,我本來也想跟您說這事兒來著,剛剛只是在想怎麼跟你說。」
他這才娓娓向我道來,原來,他進京以后,一次偶然機會,被一大人賞識,邀他府備考,期間給他諸多指點幫助。他在府之時,遇到一俏,彼時孤一人,用力攀折枝頭的春梅,奈何人小矮怎麼也夠不著,他便出手相助一二。謝過思君,便懷抱梅花離去,只是看向梅花的眉眼溫似水,似一點春波漾了他的心。然,他在他人府中,不好貿然打聽那子,雖心有戚戚,也只好嘆一句有緣無分。
誰知,他高中之后,這大人竟有意將家中嫡許配于他。他不好推辭,只好言明婚姻大事,需稟告母親之后再做決定。大人言道理應如此,只是既在府中,不妨一見,回去也好說與母親聽。
大人喚人將兒來,待看清那子樣貌,思君竟呆愣片刻,這子,竟正是那折梅的。
思君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說,
「娘,兒子確實有所心。只是這陸小姐是陸大人唯一的兒,也是陸夫人唯一所出,份尊貴,兒子雖是探花郎,但終究是高攀了,故也想問問娘的意思。」
「你,你說姓什麼?陸?」我沒有聽清思君說的其他,只在聽到陸大人之后就呆愣住了,京城,大人,唯一的兒,姓陸,會是巧合嗎?
思君奇怪我的反應,但也認真回答道,
「是姓陸,兒子說的正是當朝參知政事陸文君陸大人。
說到這兒,思君突然停住了,小心翼翼的問道,「娘?這陸大人,可是您的舊識?」
我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首水調歌頭,那被我剪下來燒掉的落款,文君留。
10
我沉思良久,看著文君那雙好看的眸子閃著忐忑的芒,終究是不忍心,罷了,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緣分,終究不是回避就能躲掉的。
我笑了笑,他的頭,像他小時候一般,聲對他說,
「既然你喜歡,娘親自然是沒什麼反對的,只是,這陸小姐畢竟是千金小姐,你可莫要辜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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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君回道,
「娘親放心,我既娶了,此生定然不負。」
我將家里的事理了一下,讓亭文幫我看著家業,就帶著思文思君一同京。
蕊希拉著思文的手,依依不舍的樣子,亭文也看著我們,一語不發。
紅杏姐姐跟我道完別就反復嘮叨大虎要機靈點,要護著我們的安全。大虎被嘮叨的直給我和思君使眼救命。
我笑著止住紅杏姐姐的嘮叨,帶著他們乘船離開。
京畿寶地,寸土寸金,京前,我理了一些產業,又帶上了幾乎全部家當,終于是在這地兒置辦了一三進的宅子,又好好裝潢了一番。
置辦好一切后,我才讓思君帶我去陸府提親。
陸府位于城,靠近皇城,地段頗好,暗的大門低調不顯,卻別有乾坤。
門的泰山石屏風,大理石雕花地面,翡翠鑲嵌的花臺邊沿,九曲回廊連通各個院落,檐上雕刻的花草蟲魚栩栩如生,各假山花木錯落有致,比禹州的陸府更顯貴氣雅致。
陸夫人邊的麽麽沒有引我到接客前廳落座,而是將我帶到了主院正廳。
我輔一落座,時,便見一極白,長相極卻弱氣虛的婦人,坐到主位之上,邊跟著兩位著打扮頗為面的子,恭敬的站在兩邊。
這中間的子不肖說,自然是陸夫人無疑,這旁邊兩人,長相不俗,不似下人,但是對夫人十分恭敬,且看著甚是眼。
我仔細看了看,卻見們也在的瞧我。
雖然我的記不太好,但是此刻也認出了們,倆,正是當初我出府之前派到爺邊的杜宇和子鵑。
故人相見,卻不能寒暄問候。
我不知陸夫人此舉意何為,卻也不自覺的打起了神應對。
陸夫人不甚好,坐定后順了順氣,這才端起茶同我招呼,
「楊夫人,請。」
我端起茶抿了一口回道,
「謝夫人,果然是好茶。」
「咳咳」陸夫人輕咳兩聲,出聲說道,
「楊夫人此來,想必是為了孩子的親事來的。」
「回夫人,正是,早聽聞令千金端莊淑敏,聰慧過人,故前來求親。小兒雖愚,卻也讀了些書,頗得家賞識,希夫人能多加考慮。」我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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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夫人聽了,輕輕擺擺手,道,
「楊夫人客氣了,這樁親事是老爺親口定下的,我沒什麼意見,今日你來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,這些場面話就不必說了。」
言未盡,又是兩聲咳嗽,一口茶下去,繼續說道,
「我膝下只此一,自然是百般疼,難免有些縱。今后嫁為你家婦,若有不是,還您多擔待。」越說越誠懇,越說越卑微。
堂堂一參知夫人,卻為了自己的兒如此卑微的對我這商賈之人,不有些容,我看了看,又看了看杜宇和子鵑,杜宇輕輕同我點了點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