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舌頭都有些打結了：「……」
「什麼？」卿很好學，刨問底。
「傳承蝸娘娘的使命。」
卿長眉挑了起來：「使命？本座怎麼不知？」
我愁白了頭，悶著腦袋不管不顧地拉著他逃離現場，穿過花園到了藥園。
到都是藥草香。
可惜人并不急著采藥，而是攬住我的腰，視著我：「本座也要。」
「要……要什麼？」
「傳承使命。」卿只是通知我，不是請求我，說完他就俯在我角落了一個吻。
也只是落了一個吻。
還好他沒看明白，他也不懂，只知道照貓畫虎。
卿放開我，出一個淺淺的笑：「還不錯。」
他轉自顧自地尋草藥去，留我一人在原地，凌了。
這個人是卿。
對我很好的卿，為了救我傷的卿，為了其他人而消失的卿。
能拿他怎麼辦呢？
6
自從那天從皇宮出來，卿已經很習慣沒事的時候牽我的手，摟我的腰，揩我的油。
就在他薄要近我的時候，我耳旁突然傳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：「推開他！」
是……卿？！
我嚇得連忙推開眼前這個卿。
果然他不開心了，長眉微微地蹙起，冷淡的神中夾雜著不易發覺的委屈：「怎麼了？」
「我……我有點兒不舒服，先回去了。」我倉皇地解釋完就跑了，沒帶一猶豫。
跑回自己的屋子，艷鬼從我前的玉佩中鉆了出來。
紅灼灼，人也灼灼。
他大概是氣得很了，眼尾紅得人心驚膽戰。
「小尼姑，你綠我？」卿說的得慢條斯理，一字一句咬得極其清晰。
我有點兒崩潰，怎麼不是同一個人呢？
愧疚、無措、懊悔，七八糟的緒夾雜在一起，直沖腦門，我眼睛都酸了：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他不是你。」
他們真的好像。
也許初見會覺得完全不一樣，可是越相，那些細節、神態、作，都在暗示我，國師就是艷鬼。
「他是我。」
啊？同一個人？
「為什麼是一個人，那你魂魄離怎麼還……」我實在好奇極了。
Advertisement
卿卻瞇起長眸將我推在床榻上，單膝跪在我間，居高臨下：「轉移話題？」
「我沒有。」
想到這，我說話突然氣起來，還意圖推開他爬起來。
很顯然，失敗了，狠很地栽進錦被里，卿輕笑道：「沒關系？
「一路上你占了我多便宜，現在跟我說沒關系？
「那個也是我！你想想你又占了那個我多便宜？」
強詞奪理，明明是他占我便宜。
但現在他就是不想跟我講道理，我算是看明白了，這鬼無理取鬧著呢。
索破罐子破摔算了。
「那你想怎麼辦？！」
誰曉得這艷鬼居然偏開頭，紅著耳尖，傲不已道：「你認了就好，先欠著。」
說完就退到一邊，手把我拉了起來，然后坐在我旁邊，黏黏糊糊地抱著我。
「你和他是什麼況？」我了卿的手，想和他好好地聊聊。
「怎麼？給他抱不給我抱？」略帶惡意的聲音直朝我耳朵里鉆，嚇得我連忙規規矩矩地坐好。
卿順了氣，才給我解釋起原委。
三年多前，大央打算收復已經獨立百年的南疆。
但是南疆擅蠱毒，擅各類妖，作為大央的國師，他自然要去前線。
偏偏南疆當時領兵的將著了迷似的喜歡上了卿。
幾番追求未果，惱怒，給卿量定做了一道蠱毒，亦是毒。
這蠱毒讓卿陷夢境三天，而這三天卻好似千年，千年間卿世世而不得，眾叛親離，不得好死。
夢醒時分，蠱毒深骨髓，卿也跌落神壇，滋生數不清的惡念和殺意。
他為了約束自己、拯救自己，畫下陣法，生割魂魄，意圖將惡的那一面剝離外封印。
偏偏惡魂是夢境千年滋養而生的，實力極為強悍，反而將他和蠱毒一起出外，強占了的主權。
惡魂雖然實力強悍，可夢醒之后便猶如嬰兒，什麼都不懂，自然也無法作惡。
卿原本藏在惡魂邊觀察約束著他學習長，偏偏隨著惡魂學習的東西越多，也越來越敏銳，察覺到了卿的存在。
原本惡魂想殺死卿，但卿本就是本，殺了他，惡魂也要丟半條命，便選擇將他趕離鏡弦，設下層層阻礙，以防卿再回來妄圖搶回，惹他心煩。
Advertisement
「那他還沒有做壞事吧？」
卿聞言涼涼地瞥了我一眼，顯然不太開心了：「做了。」
「什麼？你怎麼知道？」我私心里覺得，惡卿還是很可的啊。
「我是本源，他做什麼、想什麼、夢到什麼，了誰、摟了誰、親了誰，我都有一樣的覺。明白嗎？」卿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睛微微地挑著。
似勾引，似暗示。
我低頭不再說話，不想他霉頭。
他醋他自己，他綠他自己。這種事，我真的阻止不了。
「那他做了什麼壞事？」
「占你便宜，還不算做了壞事嗎？」
神經病！
可能是看我給他翻了個白眼，卿收起了笑，正經道：「一年前，他就在籌備生殺大陣。
「他是我在夢境中所生的惡魂，那些經歷把他困住了，他打算屠盡南疆所有人。」
我頓住了，花了好長時間才消化掉這件事：「有辦法阻止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