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低低的應了一聲,也有種恍惚。
可是把蔣筠赫當婿看的,畢竟兩家那麼要好。
既然有朋友了,那就算了。
「對了,涵涵,你肖叔家的兒子還記得不,你兩還一起上小學呢,媽看過照片,長得也是一表人才,不比蔣筠赫差,你要不考慮考慮。」
我媽的臉真是說變就變,辦事效率也是一流。
才掛了電話不到五分鐘,微信推薦聯系人就過來了。
頭像是灰黑的風景,名字就是本名,肖銘,有種班主任既視。
加上微信,象征的問候。
「你好,我是方涵,方阿姨的兒。」
肖銘回復的很快,「你好,我是肖銘,肖叔叔的兒子。」
我在懷疑他是不是復制粘。
想來他也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,畢竟父命難違。
之后我們兩個都選擇了沉默,這也算是年人的一種社契合。
相親這種東西,玄學太多。
5
蔣筠赫曾給我打了幾通電話,我都沒有接。
最后索發了條短信,「我家里有你的東西,空拿走。」
在去他家的路上,我絞盡腦都想不到會有什麼東西,去了,看見門口紙箱的一堆「廢品」。
「這是我打碎的碗?用過的筷子?戴過的圍?」
還有各種零七八碎的小件,就連我給他買的紙都計算在。
他是為了見我,所以才想到這麼稚的借口。
還是為了算賬,這筆我耗費了五年青春的賬。
「你在我家用過的東西,都在那里,其余的,補償給我。」
蔣筠赫坐在椅上,一如既往的石膏,臉更是沉,沒有一生氣。
更不知道蔣筠赫他憑什麼來質問。
補償?到底是誰補償誰!
「蔣筠赫,沒到你是這麼自私自利的人,我承認,我喜歡你,但你給過我什麼?付出過什麼?你只懂的把我當做隨隨到的傭人罷了!」
說著拿起了那只碗。
「知道它為什麼會摔嗎?因為那時候我又給你洗服,又做飯,手一,把它打碎了,你沒一句關心,反倒讓我快點打掃,別把你的腳劃破!」
「這個圍是我自己花錢買的,草莓熊,是不是很可,可你說我戴上就像老母涂了腮幫子,土的要死,毫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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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一整夜沒睡,期待和你的咖啡館表白,可你呢,你和田甜在洗手間做什麼?真的是你妹妹?蔣筠赫,你真是把我當傻子,你一邊別的人帶給你的刺激,一邊還要我無條件付出的……」
「你真是讓我惡心!」
我吼的撕心裂肺,既然這只碗已經碎了,不如讓他碎的更厲害。
「咔嚓!」瞬間分崩離析。
就像我對他的一般。
他瞳孔微震,抓著椅的手青筋凸起,臉有了些許容。
「你誤會我了。」
我嗤笑,都明正大在一起了,還有什麼可以辯解的。
四目對視,全然沒有一點的深。
一個人可以很簡單,不一個人也可以很簡單。
「如果你想要我補償,那最好先談談,你先如何補償我?」
拋除時間青春不說,我在他上花費的金錢就不在數,他家一個月多的水電費,蔣筠赫不知道,我知道。
臨走前,我把那個紙箱抱走,在他眼里這都是廢品,與我而言,這都是我的付出,既然他不喜歡,那就不要勉強。
斷的干干凈凈才好。
「對了,你倆的照片,我看過。」
扭頭看向蔣筠赫,話音剛落,他似乎是明白了什麼,子不由得發抖,翕,眉頭雖然微舒,可看起來還是那麼苦悶。
他的眼角似乎有眼淚,可我已經無所謂了。
6
五年了,我的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暢快。
狗狗,終究一無所有,的事,還是得講究順其自然。
自己看上的一套化妝品,猶豫半年都舍不得下單,他一句最近臉有點干,我恨不得最貴的送給他。
有些,終究只能自己。
……
為了彌補對自己五年的缺憾,我的去容院做了個spa護,又添置了幾新的行頭,問我什麼覺,一句話,花錢真爽!
當我再次站在閨面前,下都要驚呆了。
「早就說你要這麼打扮自己了,我當初說你,你還不聽,好在你及時悔悟。」
看著我一副孩子終于長大的覺,差點都要哭了。
可當我問他校小狗時,又恢復姐狀態,一杯酒下肚:「分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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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三個月就分手。
「你可真是個渣,每個男人被你嚯嚯三個月,就把人家甩了。」
笑笑,五指拳:「都是飲食男,報團取暖罷了,他都沒當真,你當真什麼。」
說完拿出手機給我看小狗最新發布的朋友圈。
校小狗已經有了新的朋友,宣文案:「這一生,有你足夠。」
配圖是兩人的接吻照。
現在的小年輕真是玩得野。
「要不要驗一把蕭亞軒的快樂……看不起25歲以上的,我也看不起。」閨圈著我的脖子,就和樹袋熊一樣,摟住,撅起想親我。
咦!
油膩!
一瞬間我想到了蔣筠赫和田甜,他們的關系大概也是如此。
然而我不是圣人,無法接這種摻雜太多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