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。」
「……」
我認真勸導,「齊茫,團結協作、吃苦奉獻是百姓神實質的準確描述。這種神不僅過去需要,現在需要,將來更加需要。因為在未來的路上,還有無數艱難險阻等著我們。」
「人民有信仰,國家有力量,民族有希。」
「……孤頭有點疼。」
25.
「……」
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,
齊茫和齊夜在屋商議,但好像誰也不肯先開口,我和秦翎月蹲在門口聽了個寂寞。
「他們該不會為了保用的手語吧?」我不甘心地把耳朵。
秦翎月沉默了一下,很給面子地回答道:「想必不會。」
「咋沒聲音?」我使勁拉窗戶紙,「到底有什麼是我們尊貴的主都不能聽的?!」
「……」
秦翎月聽不懂,但習慣了。
「小秦,齊夜看著好兇,不會一言不合打我們家殿下吧??」
「齊夜算武將,」秦翎月忍無可忍,為男朋友正名,「但不是瘋比。」
「嚯——瘋比你都會說了你才是穿越……」
「你們在干什麼?」
蹲在地上的我倆應聲抬頭,正看見齊茫支開窗戶,挑眉看我。
秦翎月支支吾吾,但我毫沒有被抓包的覺悟,「殿下,我來接你回家啦。」
齊茫俯,胳膊撐在窗沿,長發落下來,有幾縷垂到我臉上,我手抓住,他就笑了。
特別好看。
那雙桃花眼仿佛裹了全天下的,燙著熱氣,熏進我心里,鼻梁高,形漂亮,這廝最近被我喂得面紅潤,就連也添了幾分……
「要親趕親,我又不會說出去。」秦翎月冷漠出聲。
旖旎的氣氛立刻被打破,
我惱怒,「你你你口出狂言喪心病狂大逆不道!!」
「什麼親!親什麼!」
「我就是看他漂亮!我說要親了嗎?!!」
秦翎月:「……」
26.
計劃確定得很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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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茫負責擾視線,
齊夜和秦翎月負責攻進皇宮。
而我,負責每天拿彈弓打齊巖后腦勺。
「姑,算我求您了,您能有一天放過我不?」
齊巖滿腦袋繃帶,站在茶樓底下痛不生。
我又拉滿瞄準,冷哼一聲道:「不能,孫賊。」
「……」
27.
主那邊進展順利,
我和齊茫這邊境艱難,
大部分人馬瞄準了我,將負責把我送走的士兵屠🐷殺殆盡。
齊茫帶著人來救我,
仍然被叛軍堵住,退無可退,
「怕不怕?」
我搖頭,拉了他的手,「不怕。」
這麼長時間過去,我發現我們越來越有默契,
所以當我們被到山窮水盡、叛軍首領問我們「降否?」的時候,
我們一起,手拉著手沒有遲疑地跳下了懸崖。
王敗寇是世間真理,但我們自己永不低頭,哪怕投死亡。
28.
我醒來時,耳邊是嘩嘩的水流聲,
我躺在草地上,天邊是金黃的殘,
「殿下……」
沒有回應,
我側頭,看見了毫無生氣的他。
余暉映在我上,我毫發無損,他遍鱗傷。
我一時間竟有些茫然,不可置信地他的臉,
沒有反應。
「齊茫,齊、齊茫,」我趴在地上,抖著湊近他的耳朵他,「齊茫,醒醒,求求你……」
「不可以睡覺的,齊茫……」
「殿下,殿下,太子殿下,齊茫……」
我一聲聲的喚,
他一句也沒有應。
山谷里只有風呼嘯而過,我倆渾,風一吹,我便渾浸滿冷意,瑟瑟發抖,
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我一樣,安靜,可怕。
我被整個世界,包括齊茫,一起拋棄了。
齊茫……
我哭了很久,他才醒過來,
他渾是,聲音沙啞,艱難抬手蹭掉我的眼淚,「不哭。」
我哭得更厲害了,委屈無助都得到了傾訴對象,
「齊茫,嗚嗚嗚,你嚇死我了……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啊?嗚嗚嗚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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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茫異常小心地捧住我半邊臉,肩膀甚至在微微地抖,聲音低啞,若有若無的音,「好,不死、不死……」
「齊茫,你不能不要我——」
「要,要你。」
「我不能沒有你,我害怕——」
「好。」
「我喜歡你,我最喜歡你了,你必須要娶我的,你都說好了的……」
「好,親,說好了。」
我虛驚一場,和他額頭額頭,停不住地嚎啕大哭,言語邏輯支離破碎,
原來齊茫對我的意義早就不只是抱的大或者書中的角了。
我是真的他。
29.
接下來的事就發展得令人意想不到了,
我們被軍找到,
不是三皇子的人,是皇上的。
那個從來沒有生病、深不可測、手段狠辣的皇帝。
他用一場病,
鏟除了一群叛徒,
其中包括他的一個親生兒子。
進城門時,齊茫輕輕蓋住我的眼睛,
我問他城門上那是什麼,
他并不瞞我,「是齊楓的人頭。」
齊楓,三皇子的名字。
讓人聯想到大片大片的火紅的楓葉。
「殿下,我有點害怕。」
「嗯,我在,」齊茫把我摟進懷里,輕輕拍著后背安,「等事都結束,我們放下一切,歸山林。」
他知道我怕什麼,
我怕這顆人頭某一天變他的。
「可你是太子,是儲君。」
「有人比我更適合做這個太子,」齊茫聲音溫,「我更適合做你夫君。」
我安心地點點頭,「說定了。」
「嗯,說定了。」
30.
某一日,齊茫帶我進宮,
他進書房和皇帝談了很久。
終于,有小太監傳話讓我進去,
剛進門,就看見齊茫開雙臂,我的張緒一掃而空,趕撲進他懷里,
再回頭,
是那個上次發了很大火的皇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