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呢?你的意就這麼廉價?高調追了三年不能接我心里有人?」
虞晚被這話逗得笑出了聲,「不是,陸寧晏,你是不是被追習慣了,覺天下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。你只要不答應我談,你養魚都沒問題。我又沒強求你喜歡我,但你答應做我男朋友了,你就要乖乖收好你的心。」
說著虞晚站起了,「我懶得跟你廢話那麼多,說這麼多你無非就是被捧的太高了而已,走了,以后別聯系了!」
虞晚一口氣把檸檬水喝完,檸檬水畢竟是水不頂飽,現在很,早晨都沒吃飯,中午又浪費那麼多力。
走到門口虞晚停住了腳,把空杯扔進垃圾桶,正準備離開,便看見不遠站在樹下的遲靳澤。
虞晚心里突然開始張起來,因為遲靳澤正對的地方就是虞晚剛才坐的位置。
而此時,遲靳澤目正在盯著,虞晚著頭皮走到遲靳澤面前,他面無表,目沉沉,虞晚第一次覺得看不眼前這個男人。
「你怎麼在這?」
虞晚咽了口口水問道。
遲靳澤站在原地不,「我看到你給我發的消息了,害怕岳父岳母為難,我就匆匆趕過來了。」
虞晚不知道說什麼好,遲靳澤這個人以前在面前從不會繃著臉,這才發現如果這個人不想讓看,是看不的。
「那你還真是來晚了。」虞晚小聲嘟囔。
遲靳澤突然低下頭看著,虞晚連忙解釋,「我是說,我已經和陸寧晏說清楚了,這種高高在上被人捧習慣了的人真討厭!」
遲靳澤有點不依不饒,「那你還追他三年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虞晚驚訝地看向遲靳澤,高中之后他們就不了,遲靳澤怎麼知道的事。
遲靳澤突然笑了下,說話變得怪氣,「你追人轟轟烈烈的,毫不避諱,稍微關注點你的人都知道你喜歡一個人,還是單相思。」
虞晚聽著不對味了起來,這時遲靳澤已經邁開步子往前走了。
「誒誒誒!」
虞晚連忙趕上,頭一次埋怨坐在陸寧晏了起來,「不是,你聽我解釋——」
「等下!」虞晚后知后覺捕捉到了遲靳澤話里面的關鍵詞,湊到遲靳澤面前好奇地問他,「你以前也關注過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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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想不到嘛,你竟然在關注我。」
虞晚像是抓住別人的小辮子一樣,開始洋洋得意了起來。
「沒有。」遲靳澤繃著臉,不看,自顧自的往前走。
「沒有?真的沒有?那你怎麼知道我追了陸寧晏三年?」虞晚這會兒心不錯。
遲靳澤猛的停住腳,然后把還不知繼續往前走的虞晚猛地拉懷。
14
虞晚心跳開始快速跳,遲靳澤的大手落在的腰間,面前就是他的膛。仿佛電視劇一樣,虞晚覺得自己可能再度淪陷了。
等虞晚站住腳,遲靳澤狡黠一笑看向虞晚,「紅燈而已,你臉紅什麼?」
虞晚刷地一下耳朵也紅了,「這天太熱了。」
「是嗎?」
遲靳澤心大好,突然想逗逗,剛想開口卻被虞晚打斷,「綠燈了,趕走吧!」
虞晚努力平復自己心,過完馬路趕另找話題。
「我得不行,咱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。我給我爸媽說了,你得找個日子登門拜訪一下,我爸媽有點傳統,你估計得按部就班得來。」
遲靳澤的車停在路邊,虞晚說著說著就開始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。
「這樣說的話,我們還得辦婚禮,不然我爸媽會著我跟你離婚,然后度月啊,在此之前你還得上門提親,見一下我的七大姑八大姨。」
虞晚坐進車對著駕駛位的遲靳澤說道。
遲靳澤看著虞晚,仿佛他們真的是對即將結婚的小一樣,「沒問題,良辰吉日讓岳父岳母挑就。」
「那行,咱先去吃飯。」
虞晚指使著遲靳澤去往最喜歡的一家面店,吃面吃了個飽。虞晚了大半上午,只有吃面食才會讓肚子緩過來,不至于消化不良或者積食。
吃完飯,虞晚又開始糾結起遲靳澤以前關注的事,纏著遲靳澤告訴。
遲靳澤看了眼虞晚,眼神認真,「你真的要我說?」
「說嘛說嘛!」虞晚纏著遲靳澤。
遲靳澤沉了幾秒,回憶起以前的事。
與其說關注虞晚,不如說虞晚就像是他枯燥生活里的一點亮,一點他斗的希。
比起虞晚在大學里的好生活,遲靳澤過得是一貧如洗的生活,三餐只有饅頭咸菜。
打工賺錢,努力拿獎學金,賺的錢之又。他常常去看,朋友偶爾會調侃他,喜歡就追啊,你長得又好,幾乎分分鐘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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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不敢,因為給不了虞晚好的生活。所以他開始折騰,什麼賺錢他倒騰什麼。
可能老天眷顧他,讓他擁有敏銳的商業知力,幾乎買誰誰漲,他賺了個盆滿缽,畢了業拿著錢開了公司。
公司蒸蒸日上,遲靳澤打算去追虞晚,結果就從虞晚的朋友打聽到高調的在追陸寧晏。他去調查過陸寧晏,漂亮的容貌加上上乘的背景,不是他一個什麼都沒有的能比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