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喬兮看不見顧惟遠漸漸黑下去的臉,特別是聽到最后一句,他的臉已經扭曲了。
「是誰?」
他低了聲音問,喬兮覺得自己聽出了他的怒氣,卻沒怎麼理會,因為現在也很憋屈。
說是朋友,說完又問顧惟遠到底是什麼原因,顧惟遠沒說話,直接起,然后把喬兮抱回床上,喬兮正郁悶,顧惟遠的子已經上來。
「你確定,要現在履行妻子的義務?」
喬兮先是一愣,然后臉噌的紅了,下意識搖搖頭,又抖著子點點頭,最后在察覺顧惟遠要起時,忽的手拉下他送上自己的。
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讓兩人的關系更上一層樓,喬兮僅存的理智告訴,得抓住機會,不然等爸媽一走,兩人又得回到之前的相敬如賓。
不要相敬如賓,要比翼雙飛相親相。
愈發滾燙的空氣中,顧惟遠推開喬兮,深邃的眸子泛著微紅的,繃的眉眼,是掩蓋不住的抑和忍。
「喬兮,我再問你最后一次,你是一時沖,還是真的確定,我不想你事后后悔。」
喬兮微著氣,眼如,直接圈著他的脖頸往下拉。
「合法夫妻做合法的事,為什麼要后悔?」
7
第二天,喬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,翻個,腰酸背痛,喬母進來,第一次沒有因為睡懶覺炮轟,反倒是一臉賊兮兮的興。
「醒了,快起來吃飯吧,媽給你煲了湯,一桌子你喜歡吃的菜。」
喬兮拉著被子把腦袋捂住,被喬母一把扯下。
「呦呦呦,還害了,這有什麼,男歡,調和,你這小丫頭片子,也就這點出息。」
喬兮無語,臉紅的像番茄,小丫頭片子?結婚之前明明天天喊老剩!
「媽,你為老不尊!」
「我為老不尊?你還怪我,是你們倆昨晚靜太大好不好,隔著門我都聽到清清楚楚的,你們也不知道收斂點,不過啊,媽是過來人,理解,新婚夫妻嗎,激烈點很正常。」
「溫素梅!所以你昨晚真的聽墻角了是不是!」
喬兮又氣又臊,直接咆哮著喊出喬母的名字。
「我這不是擔心你嗎,我沒仔細聽,放心吧,不會說出去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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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!老喬!把你老婆帶走!」
8
喬家二老是走親戚回來,正好路過喬兮這里,就順便過來看看,因為還有其他事,所以就待了兩天,臨走時把拿來的東西全留給了喬兮。
「這些鹿茸和人參,是你姑給的,都是大補的東西,給你們留著,有時間給惟遠補補,別只想著貪歡,趕把生孩子提上日程,半年必須給我有消息,你媽牛皮都吹出去了,你要是給我掉鏈子,耳朵給你擰掉。」
喬母臨走的時候,不停的囑咐喬兮,喬兮被念的頭痛,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后,回房間睡了一覺,醒來之后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。
顧惟遠給發了消息,說中午在學校吃飯,喬兮在家無聊,準備隨便吃點去畫畫,一進廚房,一濃香撲鼻而來,鍋上了個紙條。
「鍋里是鹵好的豬蹄,在家閑著沒事,就去學校給惟遠送點,促進促進,爭取一次生兩。」
字是老娘的筆跡,喬兮眼眶潤,有些哽咽,最喜歡吃老娘的鹵豬蹄,昨晚還抱怨說好久沒吃了,沒想到今天就有這麼大一鍋,所以二老昨晚說出去散步,其實是去買豬蹄,昨晚媽說睡不著,其實是在廚房忙活。
為了不浪費老娘的一片心意,喬兮帶著半鍋豬蹄,歡天喜地的去學校找顧惟遠吃午飯,想著第一次去顧惟遠的學校,把豬蹄分給他同事,關系。
結果,顧惟遠同事的一句話,讓一早上的好心戛然而止,消失殆盡。
喬兮一路打聽找到顧惟遠的辦公室,顧惟遠去上課了,不在,聽說是找顧惟遠的,辦公室幾個人似乎意外,問是誰,找顧惟遠干嗎。
喬兮今天心打扮了一番,從頭到腳都倍顯人的韻味,一栗大波浪長發,笑容燦爛人。
「我是……」
「唉,實慘,老顧那沒人味的怪天天有找,同樣是單狗,怎麼差距這麼大呢?」
喬兮的話還沒說完,一同事就搖頭晃腦,仰天長嘆,周圍笑一團,喬兮卻覺得一點都不好笑。
同樣是單狗?什麼意思?他們不知道顧惟遠已經結婚了嗎?
「那個……你們不知道,顧惟遠已經結婚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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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結婚?怎麼可能,你開玩笑的吧,顧教授結婚了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?」
一句話,讓喬兮歡快熱的心瞬間拔涼拔涼的,幾人像看怪一樣看著,不對,不是怪,那古怪的目,滿是質疑和嘲諷。
顧惟遠進來,看見很意外,正要說什麼,喬兮已經站起來把懷里的豬蹄塞給他。
「我媽讓帶給你的,如果你不想吃,就分了或者扔了,隨你置。」
說完就往外走,走了兩步又回來,在顧惟遠狐疑的目中,抓著他的手腕在他手上來回掃了兩眼,然后松開往外走,走了兩步就開始跑,任憑顧惟遠在后面也沒回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