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沒等他做好再見面的準備,現實又給了他一記重擊。
夏至那天,當時凌晨一點他下班回家,手機忽然提示,公眾號后臺收到了留言。
有人想自殺。
他大學雖然讀的法學,但同時輔修了心理學,心來做了個關心的公眾號,不過已經荒廢很久。
也不知道對方是在哪個犄角旮旯里搜到它的?
他哄著對方加了好友,大概對方心理狀態極差,三言兩語就讓他功了。
由于不知道地址,也擔心是惡作劇,他打算先探聽對方虛實再說。
可能求生意志還很強烈,對方冷靜下來后,只說自己發生了件不好的事,男朋友一下子不在邊,自己又剛回國,有些患得患失,導致病時好時壞。
從實習生一步步做到律所合伙人,見過那麼多案子,他幾乎一下子就猜出這個孩子遭遇了什麼。
他只能一邊安,一邊給好友發消息。
律師除了最是公檢法系統的常客外,也常和醫院打道,心理醫生這一群,他也認識那麼幾個有名的。
那邊很快回了消息,讓他把病歷發來看看,憑聊天記錄難以判斷。
他又去勸說孩發來病歷。
孩發來了照片,雖然關鍵地方都打了馬賽克,但他還是眼尖的發現,某張照片的一角有的個人信息。
估計是照片太多,沒來得及理好。
凌薇,XX 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這麼巧?他心里一沉,巧合有點多,讓他覺得害怕。
會害怕,大概是因為心里已經有八分確認,這就是他認識的那個孩。
替仔細檢查好所有照片,確認無誤后,他打包發給好友,那邊說明天給回復。
弄完這些都快凌晨三點了,他想勸早點休息,但已經提前一步向他道謝并道歉,并祝他健康。
他笑笑,這孩子,還是這麼可。
可一想到的遭遇,他再笑不出來,干脆去臺上了會煙,他很吸煙,除了事棘手的時候。
他陷了兩難的境地,該主出手了嗎?
7.14 更
最終,對心上人的憐戰勝了私。
和陸川霽沒有分手,兩人卻是異地相隔。
他或許可以趁虛而,但不該為過錯方,去承不該有的指責和背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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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他竟然奢,陸川霽能良心發現,善待薇薇,給幸福,畢竟他們有著 20 多年的。
可這本不能賭,賭輸了,他的薇薇也就沒了。
但無論如何,他是要救的,救出樊籠,予萬自由。把這只貓兒重新帶回溫暖的小窩,讓在下舒適的打滾,出爪子輕輕地撓人。
一直站在后,替遮風擋雨,護左右,然后……也許有一天會如愿以償地嫁給陸川霽,得到想要的幸福。
這聽起來很深很偉大很,不是嗎?
可他寧愿自己不要做這樣一個道德高尚的人。
看過好友發來的反饋后,他站在樓道里吸了會煙,加凌薇的是工作號,朋友圈已經屏蔽了。
晚上,他挑了幾篇小文章,給凌薇發過去,裝作熱心腸的陌生人,鼓勵振作起來。
一開始還很拘束,但就這樣溫水煮青蛙一樣,他通過每天看似隨手一發的關心,一點點攻破了的心理防線。
晚上,他是的知心大哥哥,與無話不談。
白天,他是許先生,是個偶爾只會發短信關心學業生活的長輩。
在微信上說,和心理醫師有些通困難。
他立馬想起心理學界有名德高重的前輩,老人家現在已經 80 多歲高齡,除了寫書和做些學講座,很久不出診了。
他極以家世人,這次卻是求了叔叔,帶著他親自去拜訪了這位前輩,懇求能收治凌薇。
老人家很好說話,沒有一口回絕,但要看看再說,畢竟自己一把年紀,已經力不從心,上棘手的,也是有心無力。
他把這位前輩介紹給了凌爸爸,在父上門求醫的時候,假裝去做客偶遇他們。
況比他料想的要嚴重的多,原本太花似的小姑娘,如今卻是眼神無,形消瘦,好像風一吹就會折。
強打起神,和所有人打了招呼,然后默默躲在一旁不說話,看得他直心疼。
他想抱抱,很想。
老人家和單獨聊過后,告訴他愿意收治。
「小姑娘很堅強,很有自己的想法,病好只是時間問題,關鍵是在這期間,能不能得住二次打擊,那個男朋友,老婆子我看不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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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實有點棘手,同為男人,他不能接陸川霽的做法。
一邊拒絕承認這段,一邊又難以割舍下,當斷不斷,反倒讓薇薇承擔所有苦果。
「總歸呢,人在我這里治病,小伙子你也不用太過擔心。
他苦笑一聲,「您說笑了,我哪里有資格嫌棄,想抱抱都來不及。」
「那要幫忙嗎?」老人家眨眨眼,一臉躍躍試,「你看你忙活這麼多,結果人家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許明澤搖搖頭,「沒關系,您不用好心幫我,對好,是我的事,沒必要給增加心理負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