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士怒斥:師弟你好大的膽子!
小道士哭喪著臉:師兄你聽我說……
大道士十分配合:不聽!你居然養妖怪,真是好出息!
小道士小聲辯解道:他就曬太喝水,不吸人氣的,他是好妖怪……
大道士出佩劍:多說無益,妖怪怎會有好的?我這就除了他!
向日葵抬了抬眉,似乎不怎麼害怕,只將目轉到小道士上,像是想看他作何反應。
小道士蹭蹭跑到向日葵前面手將他擋在后面,倔強道:他好。
大道士氣得跺腳:師弟你瘋了嗎!若是給師父看見非得打死你不可!
小道士天真道:我不給師父看。
向日葵:噗。
大道士:……
小道士討好地拽拽大道士的角:師兄,你當沒看見行不行?我保證他不會害人。
大道士收了佩劍,面沉:不行,看在你我師兄弟多年的份上我讓你想個法子自行解決,是攆走是除掉我不管,總之不許留在邊,三日后我會再來,若他還在這里,休怪師兄無。
語畢,大道士一拂袖走了。
向日葵繞到小道士面前小心翼翼地抱住他:你攆我走嗎?
小道士立刻狂搖頭,邊搖邊掉眼淚。
向日葵用手指給他眼淚:還說不喜歡我,乖乖的,給我生小向日葵。
小道士可憐地吸溜著鼻涕:我真不會生。
向日葵親親他:嗯,那就不生,別哭。
小道士委屈:你能不能先把服穿上?我們這生離死別呢,你著個屁。
向日葵皺眉,了把小道士的臉,道:離什麼別,大不了你和我走。
小道士勉強出個笑容:和你一起在花田里站著曬太啊。
向日葵也笑:怎麼會,你想去哪就去哪。
小道士吸吸鼻子,平靜了下來:我明天再去求求師兄,我從小在這長大的,說走就走我舍不得。
向日葵點點頭,開始穿服。
作者有話要說: 不會的……師兄馬上要自打臉了hhhh
☆、05
18
夜里,大道士心事重重地回房。
一向乖巧懂事的小師弟居然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師兄這一整天都不太好,給君子蘭澆水時還氣呼呼地自言自語著:真是氣死我了!不像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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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子蘭:σ( ° △ °|||)?
大道士發了會兒怔,君子蘭的葉子,繼續自言自語道:怎麼還不開花呢?
君子蘭:(°д°)!
大道士澆完水就洗洗睡了,自以為到了訓斥的君子蘭焦急地開始開花,努力生長得厚堅實的橙紅花瓣絢麗如晚霞,花蕊是淡淡的鵝黃,隨之而來的妖氣在暗夜中現溫暖的籠罩著君子蘭,這芒隨妖氣變化越來越強,待到屋子里重歸沉寂時,花盆里的花已經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漂亮纖細的年,著子站在床邊,一頭橙紅長發曳地,如同一襲流的火。
大道士在睡夢中不安地翻了個,君子蘭化的年著大道士看了會兒,臉上出一個調皮的笑容,隨即掀開大道士的被窩鉆了進去。
大道士被驚醒了,一睜眼就看到邊躺著個溜溜的年,大道士吃了一驚,手一也不知是不小心到對方的哪里,手一片細,大道士臉一紅,強自鎮定下來喝問道:你是什麼人!
君子蘭眨眨大眼睛,一臉期待地張開手臂看著他,好像是要抱抱:(*°ω°*)
大道士這才意識到眼前的紅發年是個妖怪,不知怎的他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小師弟送來的花,扭頭一看花盆果然已經空了,大道士質問道:你是那君子蘭化生的妖怪?
君子蘭用力地點點頭,開心得不行:ヾ(*>▽<*)ノシ
大道士臉一沉,抄起枕邊佩劍,拔劍出鞘直指年。
君子蘭嚇得子一,臉上的笑容僵住了:(°ω°`)
劍尖在年心口,明明往前輕輕一推就可以要了這個初生的小妖怪的命,可大道士遲疑了片刻,也許是扁著強忍眼淚的年看起來著實人畜無害,大道士發現自己有點下不去手。
君子蘭震驚又難過地看著他:(つд`)
劍尖無力地垂下了,大道士扶著額頭一指門,低聲道:你走吧,我不殺你。
君子蘭失魂落魄地下地,站在桌邊指了指花盆,又指了指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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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道士明白了他的意思:你拿走吧,這里的土是專門給你挖的……
君子蘭小心翼翼地捧起花盆,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:(pд`q。
大道士定定地看著他,許是這些日子養花養得太認真,突然腦子一說了句:日頭太強你不了,晌午的時候別出來曬太。
君子蘭點點頭,努力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大道士有點想笑,開口時卻發現自己嗓音微微發:別讓蟲子咬了你,找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,多喝水……也別喝太多……
君子蘭搖了搖頭抱著花盆往外跑,沒跑出去兩步就被自己長得能拖地的頭發絆了一跤,手里的花盆碎了一地,君子蘭鼻子,突然嚎啕大哭起來:。°°°(≧□≦)°°°。
大道士覺自己快崩潰了,急忙跑過去抱住他,手足無措道:別哭,你……別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