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江城的點心卻沒什麼你沒吃過的。”
“話我實在不怎麼會講…也就將你當初寫給我的改一改。”
“還有什麼我能做的？”
我不由得被他帶思路，也開始想他如何做才能打我。
卻很挫敗地發現，單單看著以上回顧往昔、推翻了我以往認知的消息，發現那些我自己都已記憶模糊的細節，他竟是歷歷在目。
我已是潰不軍。
眼見著馬上要投降了，忽地一條略詭異的信息傳過來。
他問道：“蕾嗎？可是我上還有哪里是你沒見過的？”
我定定看著手機屏幕，大腦直接宕機。
這…這是顧嘉說得出口的話？
怕不是被盜號了吧？
7.
周末，祁玉來我家窩著，我就把聊天記錄給看了。
先是目瞪口呆，接著就捂住肚子滾倒在了沙發上。
“樂死我了哈哈哈…你家顧總真是太可了！太可了！”
我端著方微笑謝過的夸獎，奪回了手機。
祁玉坐起來，咬著看著我笑得一臉春心漾。
起了又帶著一做作的語氣，學道：“蕾嗎？可是我上還有哪里是你沒見過的？”
然后又捂著肚子哈哈大笑。
我面無表，在心里決定一個星期不要理顧嘉。
但我不能讓祁玉就這麼笑半天。
于是悠悠說道：“周舟分手了，也回來了，你知道吧？”
祁玉的世界很單純。
喜歡周舟喜歡了十幾年，一直沒有表白，也一直沒有跟別人談。
因為中學時候績不是很好，普通大學畢業后直接回家接手了母親的花店，面對周舟時總有些自卑的緒。
我想著當面的時候再來說這些事，會好一點。
倒也不是為了這一刻的反擊——雖然實際上有了這個效果。
果然瞬間收斂了神，揪著我的抱枕茸茸的一角，半天不再出聲。
“怎麼打算？還等嗎？”我直接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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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玉默了一會，突然快速地冒出一句：“我跟他說今天晚上請他吃飯。”
又閉。
我有點懵，沒聽清。
“你跟他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。”飛快地看了我一眼，語速放慢，“我要請他吃飯，今天，晚上。”
此刻是下午四點鐘。
我震驚極了。
“那你現在還在這窩著？不用化妝？不用選服？”
抱著我的胳膊嘻嘻笑。
“我也是今天一早睜眼時腦子一，才說出口的…好，要不你陪我去一趟，好不好？飯錢我出，我請客！”
這哪是錢不錢的事兒…
“你還是自己去吧，我就不去當這個電燈泡了。”
“我有點慌張。”
嘟噥了一句，又提議：“要不把你家顧總也給上？”
可是我剛剛決定諒他一星期。
此時穿著睡素面朝天的，去過四人約會？
我拒絕。
忽然門鈴響了。
祁玉口中的“顧總”從天而降。
顧嘉穿著一筆的黑西裝，看著像是剛從會議室走出來，手里則拎著一個保溫飯盒，就這麼進了我家。
“媽給你煲的魚湯，讓我一定拿來給你喝。”
我愣愣地接過，與祁玉對視一眼。
“我晚上喝，你沒事就回去吧。”
“顧總今天晚上有空嗎？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，我瞪向祁玉。
訕訕閉扭頭不說話了。
顧嘉微微挑眉，“有空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沒事，不是…是和你沒關系的事。”我立馬答道。
祁玉依舊閉保持沉默。
顧嘉卻不依不饒了。
“舒，你這兩天好像沒給我回過消息？是我做錯什麼了嗎？”
這話…讓我怎麼回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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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僵在了原地。
眼角余瞥見祁玉使勁憋著笑，腳步輕挪，下一秒噌地躲進了衛生間。
現場氣氛極其怪異。
顧嘉滿臉無辜。
我想，我不能指他自己想明白“做錯”了什麼，但也不會指出來的。
“真沒事，是祁玉有點私事，你走吧，我們趕時間呢。”
我果斷將他推出去，砰地關上門。
祁玉再次挪啊挪，花了半分鐘從衛生間挪回客廳。
“我說，其實這是個好機會啊，反正你也回心轉意了。”
我拎著保溫盒進餐廳，擰開蓋子，聞著鮮魚湯的香味滿足地瞇了瞇眼。
“那又如何？他究竟是怎麼想的我還不知道呢。”
祁玉坐到我對面，歪著頭思考了一會，點點頭。
“也是，如果就這麼輕易原諒了，那你這十年單的傷心難過怎麼算？”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快去化妝換服趕約會吧你，瞎心。”
8.
祁玉和周舟見面吃了一頓久別重逢其樂融融的晚餐。
沒有表白。
我也不勸了，都是年人，道理誰都懂，只不過需要一份勇氣和沖。
也許是時候未到吧。
距離公司年會還有一個多月，這次總經理方河決定同時辦一場新品服裝秀，事比較多，我作為企劃部總監，連著出了兩次差。
回來后，方總突然跟我提出場地不合適，要重新找，還附帶一系列要求。
我看來看去，想來想去，綜合考慮覺得顧氏旗下的酒店最合適。
秉著“舉賢不避親”的原則還是將方案提了出來，方總二話不說通過了。
與酒店方面對接那一天，顧嘉出現在了會議室。
我竟差點忘了顧嘉和方河本就有，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，打死我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