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走出去幾步突然回過頭來，逆著路燈的燈，戚苒看不清他臉上的表。
“可以賺錢的活兒，我這兒多的是，還能虧待你不？”
戚苒手里拿著江煜風的牛仔外套，看著他的影慢慢的消失在巷子的盡頭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肩膀上突然被猛地一拍，蘇妙妙滿面春風的舉著那張價值不菲的酒單笑得合不攏：“厲害啊戚苒！”
戚苒笑了笑，“回去吧。”
總之，時隔一年戚苒又回到了江氏，再次為了江煜風的左膀右臂。同時，江煜風莫名跟定下了一個協議，是關于工作之外的。
聽候江煜風的差遣，幫他理一些工作之外的他理不了或者說懶得理的麻煩，從中獲得相應的報酬。
江煜風：“反正你在這方面也很有經驗了。”
這倒是沒錯。
戚苒覺得，有一個詞可以準的概括的定位。
工人。
3
車停在戚苒家樓下時快接近凌晨，雪有逐漸增大的架勢，剛才星星點點飄的白小點開始漸漸往戚苒期待的鵝方向靠攏。
江煜風倚靠在后排座椅皮質的靠背上，眼睛微微闔著，呼吸很均勻。戚苒不清他是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，一時間也不知道是直接輕手輕腳下車還是打個招呼再溜。
突然，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戚苒一驚，趕掛斷，對面卻不依不饒的立刻回撥過來，戚苒咬著迅速長按關機鍵，直到屏幕完全變黑才松了一口氣。
這一鬧，江煜風不管怎樣總歸是醒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，”戚苒低著頭，手機的邊緣將手心硌出泛白的痕跡，小聲的說：“我忘了開靜音。”
江煜風小幅度的搖了搖頭，似乎并不在意，過車窗的玻璃環顧了一下車外，聲音帶著剛清醒時微微的低啞：“到了？”
“嗯，”戚苒咬了下，過后視鏡跟前方開車的董哥點了個頭，“那我先上去了，你們路上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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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還沒有到車門，左邊的小臂先被猛地擒住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卻是讓不能掙。
“不請我上去坐坐嗎？”
戚苒想，江煜風這個男人究竟跟多人說過這樣的話，才能將語氣拿的如此到位。一句幾乎已經被默認帶著調意味的試探話語，從他里說出來居然帶上了幾分真摯，尾音那微微的上揚卻又好似曖昧的勾引，就像此刻車里淡淡的香薰，躲不開似的幽幽的彌漫在戚苒的周圍。
“老板要上來還用得著我請？”戚苒故作夸張的笑，“您隨意，畢竟我的就是您的，您的還是您的。”
江煜風沒理會的貧，徑直推開了他那一側的車門，前面的助理董哥見狀急忙解開安全帶下車，還不忘撐起一把傘遞給江煜風。
“江總，那我待會……”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江煜風淡淡地說，“明天直接把車開去公司。”
這話一出，不止董哥愣住了，戚苒也有些不著頭腦。
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下一刻江煜風手里的傘已經出現在戚苒的頭頂上，男人垂著眸面無表地看著：“走吧。”
戚苒住的小區已經有些年頭，樓道間的距離不是很寬敞，并肩同行的時候戚苒能聽到自己和江煜風上的服間產生的細微聲響，窸窸窣窣的。
可能是因為心里有鬼，戚苒覺得這聲響有種十分晦的曖昧，勾著腦子里不停的播放一些凌的片段。
這不是江煜風第一次上來。
之前的那次，陪江煜風去出席一個應酬，都是些生意上的伙伴，個頂個的人。生意談之后，頗有種不甘心看江煜風坐收漁翁之利的覺，勸酒敬酒的聲音不絕于耳，江煜風也不好剛談下大單就拂人面子，半真半假的玩笑間也喝下去不。
戚苒夾中幫他擋了幾次酒，看到有人又端著酒杯過來，下意識又要站起來，被江煜風輕輕按住了手腕。
男人沖輕輕搖了搖頭，安般的在的手腕挲了一下，微微靠近的耳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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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臉上的妝花了，去補補。”
或許是戚苒臉上擔心的神過于明顯，男人看著笑了笑，補了句：“沒事。”
江煜風的酒量不錯，是見識過的。
戚苒提著手提包去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，鏡子里的倒沒有到花妝的地步，只是口紅的明顯掉了不，顯得氣有些頹。
補完妝回到包廂，剛才還十分清醒的江煜風卻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，戚苒急忙拿起旁邊空了的酒杯一聞，果然。
江煜風最大的弱點就是酒不能混著喝，混合的酒對灌醉他簡直有奇效。
好在飯局很快散場，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，雨勢很大，簡直是以雨幕的形式往下倒。戚苒在酒店大堂給江煜風找了個安靜的地兒休息著，自己則是走來走去靜不下來。
按理說董哥二十分鐘前就應該到了，此刻卻還是不見蹤影。
終于手機響了起來，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，市中心那一片兒出了通事故，眼下他被死死的堵在那條主干道上，一時半會兒是到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