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苒讀大學的學費、生活費都是靠親戚朋友接濟和自己打工賺來。后面戚母還染上了賭癮,好賭,使得家庭部矛盾重重,這時候又想起兒來,三番五次尋求救濟。
戚苒當初最后一次給了母親一筆錢,確定了江氏的工作后,換了聯系方式也搬了家,清靜了沒一段時間,眼下居然又被母親找到了公司來。
“你是我兒,就得給我錢。”戚母聲俱厲的拍了桌子,“你不給,我就每天去你們公司鬧,告到你們領導那,你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“媽,我真的沒有錢再給你了。”
之前給戚母的那筆錢,戚苒差不多已經用了全部的積蓄,眼下在江氏也不過是拿工資的普通上班族,每個月還要拿出一部分去償還之前讀書時欠下的債務。
“你要是這麼說的話,那我們就走著瞧唄。”
戚母走后,戚苒獨自在街邊那家茶館里呆坐了許久。知道戚母一定不會善罷甘休,卻也不知道要怎麼做,只到無邊的倦怠與麻木。
江煜風終于從歐洲歸來,戚苒的休假也順理章的畫了個句號,在歐洲意外耽擱的這一周使得江煜風積了很多亟待理的事,回公司的第一天就忙的暈頭轉向。
戚苒從早飯后就陪江煜風出去開會,眼下已經是華燈初上,一行人才終于返回了公司樓下。今天的這雙高跟鞋有些不合腳,戚苒覺自己的腳趾應該是磨破了,忙了一天沒顧得上,此刻伴隨著走路的步伐疼痛也愈加尖銳起來。
“我去旁邊的便利店買點東西。”戚苒湊過去跟董哥打了個招呼,董哥接過手上的文件袋,偏了偏頭:“那我們先上去。”
“好。”
走在前面的江煜風回頭看了一眼,很快又被旁邊人呼喚回去,兩個人邊說著話走進了電梯。
“戚苒!”
戚苒轉走了沒兩步就聽到了一聲呼喊,渾一抖,僵的轉臉去看。
“搞到現在才回來,”戚母一臉的埋怨,“我都等了一下午了,你們前臺的那個小姑娘也是一點不懂事,就知道我給你打電話,我說本打不通,讓我先去你的辦公室坐著等,那小姑娘死活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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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苒從包里出手機掃了眼,“沒電了。”
“快點,拿五萬塊錢給我。”戚母皺著眉,“我昨天手氣可是不錯,再投個五萬塊錢馬上回本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戚苒低著頭,視線落在自己黑的高跟鞋面上,似乎想通過眼神讓包裹在里面的腳趾可以稍微緩緩,暫時放下對的折磨。
“你個死丫頭,你再說一句沒有?”戚母突然手就要去搶戚苒的手提包,戚苒下意識往自己的方向使了勁,腳下不控制的猛地后退兩步,疼痛再次蔓延,一直直的朝著地面摔了下去。
董哥不知什麼時候去而復返,趕小跑著過來將戚苒扶起來,語氣有點不太好聽的沖著戚母就是一句:“這是在干嘛,你誰啊你?”
“我是媽!”戚母也不甘示弱的提高了音調:“自己沒站穩跟我有什麼關系,我還要問問你是誰呢!”
“我是戚苒的同事,”知道了戚母的份,董哥稍微緩了點語氣,“阿姨,有話好好說。”
“同事是吧?”戚母臉上出一個可以稱之為尖刻的笑容,“你來的正好,你給評評理,我辛辛苦苦把拉扯大,現在可倒好,拿我這個媽不當媽,完全不盡一點孝道,寧愿讓我這個媽在外面死,贍養費一不拔!”
“媽,你真的……”戚苒覺無比心累,“你能不要這樣了嗎……”
“要評理的話不如找我吧。”
戚苒這才發現,江煜風不知什麼時候竟也出現在了這里,剛才的一番鬧劇估計也盡收眼底。
“你又是誰啊?”戚母滿臉的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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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戚苒的上司。”男人帶著禮貌的微笑,“關于的事,我都可以負責。”
“上司啊?”
戚母的臉改變的瞬間,戚苒腦子里飄過了一個詞——“喜上眉梢”,大概能夠猜到戚母的想法,可以忍戚母對的各種擾折磨,卻不想讓自己生命中這一點點的不堪展現在江煜風的面前。
“媽,我答應你。”戚苒強打著神上前,“你跟我來,我都給你。”
戚母的眼神在江煜風和戚苒間轉了個來回,故作嗔怪的拍了下戚苒的肩膀,“哎,你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嘛!”
“江總,我跟我媽有點事,”戚苒垂著眸,覺到江煜風的視線似乎一直落在上,“我就,先離開了。”
片刻,江煜風的聲音淡淡的響起:“好。”
兩個人的影逐漸遠去,江煜風在原地佇立了片刻。
“查一下。”
董哥立刻心領神會,“好的。”
戚苒向好友蘇妙妙借了點,湊了五萬塊給了戚母,戚母拿到錢,迫不及待的塞進了包里。
“媽,你也看到了。這是我問別人借了一些才湊到這麼多。”戚苒覺自己的腳痛的幾乎沒了知覺,巍巍有些站不穩了,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哪次問你拿點錢都要你的教訓。”戚母裝好了錢,走出去兩步又折返回來,“你那個上司倒是一表人材啊,坐到他那個位置的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