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在了一起。
韓修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,本能地張開艱難地說話:“葉威哥你坐起來……”
“你抱著我,坐不起來啊。”葉威溫和但毫無誠意地應道,順勢用舌尖輕輕了韓修的舌尖。
韓修驚呆了,腦子里砰的一聲像是有煙花炸開。他思考不能,只呆若木地依照本能盡量將被侵犯的口腔封閉起來,然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含住了葉威的舌尖不松口。
越害就越是松不,越松不就越害,韓修將葉威越抱越,覺到對方溫熱的舌尖在自己口中愈發不老實起來,韓修運轉的妖力都急得了套。氣息錯流,韓修維持不住人,咻地變回了原形。
葉威便宜占得正歡下卻忽然一空,他低頭一看,發現人形的韓修已經不見了,沙發上蜷著一株瑟瑟發抖的含草,潔凈的系暴在空氣中,看上去有點兒可憐兮兮的,韓修人形時穿的則塌塌地癱在沙發上。
“你剛才抱我抱得真。”葉威先發制人道,“我都掙不開。”
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!
小含草地蜷了起來,因為想想剛才的事簡直太害了,所以韓修這次蜷得非常徹底,正常含草只是會在到刺激時合攏葉片而已,韓修卻把自己整個連帶都跟著蜷了起來,除了一朵翹在外面的小白花之外,其余部分看起來已幾乎是個圓溜溜的草球了。
“花開得很神啊。”葉威把小草球放在掌心中托起來,用指尖了韓修致可,似乎綻放得異常熱□□的小白花。
小含草立刻蜷得更了,看起來幾乎快要把自己榨出含草了!
然而他把其它部位蜷得越,那朵怎麼都按不下去的小白花就顯得越扎眼。
“你輕點。”葉威忙把含草放下,“別蜷壞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,小含草實在是蜷累了,便不不愿地展開變回人形,然后手忙腳地穿上服,臉紅得像番茄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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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威見韓修張這樣,便沒糾結剛才的事,一本正經地問:“我們繼續練?”
韓修聽了這話立刻瑟了一下,忙道:“那不固定四肢了好不好?”
葉威忍笑點頭:“嗯,不固定了。”
韓修了自己的,言又止了片刻,最后還是沒好意思說什麼。
雖然莫名其妙地丟了初吻,但畢竟是自己按下去的啊……
那肯定不能怪葉威哥!葉威哥人特別好!
于是就這樣,一個白天過去了,單純天真的小含草也被“人特別好的葉威哥”從頭到腳了個遍。
因為被得太多太頻繁,所以韓修總算是有點兒麻木了,被到的時候蜷的速度比之前稍微慢了一些,似乎反弧變長了。
可以說是有很大進步了!
畢竟多年養的習慣不可能一天兩天就改過來。
晚上,兩人像往常一樣,地吃了一頓園藝濃。
這種料是藍的,葉威將它調和之后倒進尾酒杯里,再加點冰塊和裝飾,看上去完全就是植界的“藍夏威夷”。
不愧是玫瑰先生,十分有調!
吃飽喝足,還泡了個對植來說很舒服的涼水澡,韓修拍著自己圓溜溜的小肚子躺在臥室床上,聽著音樂培養睡意。
這時,虛掩的臥室門響了三下,葉威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:“可以進去嗎?”
韓修乖巧道:“請進。”
葉威似笑非笑地推門而,懷里還抱著一個枕頭,他看起來也是剛剛泡完涼水澡的樣子,容煥發的神讓他的臉看上去更加俊了,他上的睡袍帶子系得很松,出了口大半致勻稱的,他推門而的一瞬間,臥室里驟然充滿了玫瑰曖昧的甜香。
“葉威哥有什麼事?”韓修吸了口氣,被葉威的香氣迷得有些發昏。
“陪你睡覺啊。”葉威的語氣與表過于理所當然,以至于韓修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問“為什麼要陪我睡覺”而是忙不迭地往靠墻的地方挪了挪,騰了地方和一半的被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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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意識地做完這一系列舉后,韓修才如夢初醒般眨眨眼睛,不解道:“可是葉威哥為什麼要陪我睡覺?”
葉威不答,只是擰暗了臺燈,掀起蓋在韓修上的被子躺進去,道:“你轉過去背對著我。”
韓修迷迷糊糊地轉過去,用后背對著葉威,葉威手便把他攬進懷里抱了。
韓修飛快蜷了起來,葉威便抱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小團子,若有似無地過韓修的耳朵,低聲道:“以后每天睡覺都這樣抱著你。”
語畢,葉威攬著韓修口的手臂明顯地覺到了一陣不正常的震。
那是懷里的小含草心跳加速的聲音。
第二天早晨葉威比韓修先醒來,睜開眼睛就看見韓修正舒舒服服地睡在自己懷里,四肢舒展放松,睡臉安然恬靜。
昨天晚上韓修蜷著蜷著就累了,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之后就把什麼本能反應全都拋到了腦后,摟著葉威睡得天昏地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