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最終他還是相當鎮定地去給蓋好被子，然后一個人去書房工作，翻了幾份文件后整個人心煩意，掙扎很久又決定回臥室睡覺。
那天晚上他吻了，覺比想象中的好，了幾下的和屁，但除此之外他什麼都沒做，雖然忍得有些難，但顧欽還不希他們的第一次在這樣一個意識不清的夜。
他把摟在懷里，突然很期待看到第二天醒來的反應，只是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父母會這麼趕巧地來看他。
衛生間里的羅小素了一張紙，把手里的那張紙不停地折疊然后展開，再折疊。他們可以相擁而眠，然后在清晨一起醒來的場景，羅小素已經幻想過無數次。
只是沒有想過，這一幕會當作一個意外來發生，而且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5
想到這里，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，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，羅小素在衛生間里坐得腳都麻了。
“還不出來？”
羅小素聽到顧欽的聲音后，心里跳了一拍，摳了摳手指然后才慢吞吞地說：“……馬上。”
羅小素將上那件襯的扣子從上到下系了個嚴嚴實實，但還是著兩條大白，拉開門之后沖著顧欽燦燦地笑。
門口的顧欽早已經穿戴整齊，一臉風輕云淡的樣子。
“你換好服之后，跟我出來吧。”
“噢。”羅小素悶悶地答應了一聲后，又突然反應過來似的，問了一句：“去哪兒？”
“客廳。”
“噢。”羅小素今天似乎格外偏這個字，而除了這個字，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。
昨晚被扔得到都是的服，已經被顧欽疊好放在床上，羅小素拿服的時候手了，實在想象不到昨晚到底有多麼激烈。
羅小素換上了昨天的那服，很局促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，顧欽父母的臉并不太好，細看竟還有些凝重，羅小素在他們的對面大氣不敢出一聲，好半晌才聽他們說道：“我們家比較傳統，既然都發生了這種事，那就結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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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結婚？”羅小素聽到這個詞，腦袋轟隆一下，怔怔地看了顧欽一眼，試圖尋找答案。
只聽顧欽問了一句：“你睡了我，難道不準備對我負責嗎？”
“我睡了你？”
“昨天是不是你來找我敬酒？”
“是。”
“是不是你來到我家，跑到了我的床上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應該負責？”
“是，但是……婚姻是基于喜歡的基礎上。”
羅小素話音剛落，顧欽母親就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，突然神嚴肅地問了羅小素一句：“你不喜歡我的兒子？”
在一個母親面前質疑孩子的魅力，確實是一件不怎麼明智的事。
羅小素急急地反駁道：“不，我喜歡顧欽，但是顧欽不喜歡我。”
“放心，他以后會喜歡你的，我們還有事，改天父母一起見個面吧。”直到顧欽父母走出去很遠了，羅小素還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不過今天的顧欽好像格外有耐心似的，一直等羅小素先開口，等了好久，羅小素終于說了一句：“完了，我今天忘記請假了，我的全勤獎……”
不過心里另一個小人兒又接著說：“都當總經理夫人了，還在乎什麼全勤獎！”
“不對，今天周末。”
羅小素在心里做完激烈的思想斗爭后，才地去瞄幾眼顧欽，“那個，你認真的嗎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……沒錢娶你喔。”
“老子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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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欽話音剛落，房間里的手機便響了，公司有事找他，他看了一眼羅小素，把家里的地址發給了，“你一會兒自己點個外賣吃吧，結婚的事我們晚上再聊。”
從顧欽的里說出來，結婚就好像一樁可以談判的生意一樣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在家等我。”
6
顧欽比想象中回來得早，不過下午五點，太沒有完全落下，跟地面有著幾寸的空隙，他帶了晚餐回來，還有幾套嶄新的士服。
他回來的時候羅小素正愁眉苦臉地坐在窗邊，羅小素怏怏不樂的樣子顧欽還是第一次見。
公寓位于二樓，臥室窗外有很多樹，幸好窗戶很大，從樹葉罅隙中還是有漫進來，映照在羅小素的臉上。
顧欽放下手上的東西走向，“在想什麼？”
“那個，要不我覺得還是先不結婚了吧？這次畢竟是個意外，我真的很抱歉，其實你可以娶一個更優秀更好看的孩子。”一整個下午羅小素都在想，如果不是他們家這麼傳統，顧欽應該不會選擇跟結婚的。
這樣的認知讓心里有些不舒服，畢竟任何一個孩子都希自己的婚姻是出于，而不是迫不得已。
顧欽眉頭微皺，慢悠悠地起了羅小素的臉，“丑是丑了點，但是還將就吧。”
“可是？”
“怎麼？你是不想對我負責了嗎？”
“當然不是！”
“那就別想些有的沒的了，先換服吧，換好我們吃飯。”
窗外的天空漸漸變了，有點像油墨畫中的藍灰，街道上的燈接二連三地亮起來，餐桌上羅小素細細觀著顧欽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