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我并沒有告訴林歇。
每個人都會有新的開始,活在過去不是一件好事,該結束的就該結束。
林歇畢業那年,我們開始了同居。
他磨泡著讓我陪他去拍畢業照,我無奈只能答應。
我站在場,周圍都是即將畢業的學弟學妹,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。
拍照那天,天氣很好。
林歇穿著學士服走在前面,我在后面看著,灑下來,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。
我正慨著時飛快。
年回頭,笑我還不快跟上。
(全文完)
【番外-方清篇】
我和鹿在一起的那天是個月明星稀的晚上。
我站在宿舍樓下,問愿不愿意做我朋友,明顯愣了一會兒,但又笑了笑答應了。
鹿很好,上永遠有明確的,真誠的喜歡,直接的厭惡,站在太底下的坦,還有被堅定的選擇。
總是說我經常傻笑,像個憨憨,但不知道,每次眼里的都會滿的溢出來。
我是在笑。
在看著笑。
總是鬧我,有時候我假裝生氣,反駁,說沒心沒肺,像個小白眼狼。
這時候又嬉皮笑臉湊過來說只做我的小白眼狼。
我心一,看著眉眼彎彎的樣子,竟然也覺出幾分心生向往。
但不僅沒心沒肺,忘還大,不是準考證忘了就是份證沒帶,不是圍巾落了就是保溫杯找不到了。
也使小子,熬夜,半夜吃燒烤都是家常便飯,作息不規律,飯也不按時吃,所以我總是盯著吃飯,偶爾嘮叨得多了也煩,沒辦法只能陪著熬夜。
別的男孩子都說找了個朋友就是找了個老媽子,總是管這管那的。
我只能默默嘆氣。
在我這兒,反倒是我表現得比較像老媽子。
小到姨媽日期,大到穿吃飯,都需要我提醒鹿。
就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,需要我捧在手心里呵護。
直到我遇到楚瑜。
是大我一屆的藝系學姐,會畫好看的畫,會跳好看的舞,還會彈鋼琴,唱歌也好聽。
我覺得真的配得上多才多藝。
楚瑜學習能力很強,什麼事到那里就會變得簡單,就像是沒有什麼能難得倒。
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,很會照顧別人的。
Advertisement
和鹿很不一樣。
如果鹿是熱烈的太的話,那楚瑜就是溫的月亮。
那段時間我和鹿總是因為一點小事就吵架,有時候吵得兇了,就哭著問我為什麼變了,以前我明明很寵的。
我回答不上來。
我一直都是這樣,只不過為了你,所以我裝作乖順的樣子,可這樣太累了。
而現在我遇到了一個可以讓我摘下面的人,我不想再做你的老媽子了,不想每天為了你擔心,怕你落東西,怕你折騰自己生病。
我想做回自己了。
我想這麼對鹿說,可我說不出口。
楚瑜的嗓音很好聽,我總是找抱怨,也不說話,偶爾回應一聲表示在聽。
從不手我和鹿之間的事,反而在我和說想要提出分手的時候,認真嚴肅地告訴我慎重考慮。
那時候的我想,真是一個好姑娘。
所以我和鹿提了分手。
很生氣,在馬路旁罵我,我生生著,可后來我也開始對惡言相向,不停數落著。
大概也愣住了,沒說話,只是轉上樓,一步一步。
之后我打電話找到楚瑜,電話接通我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我有許多話想說,想和說我和鹿分手了,想和說我喜歡,想和說我喜歡的溫,是我貪。
可我的張了又張,只吐出一句,「你愿不愿意和我試試?」
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有些驚訝,但最終還是說了好。
和鹿分手之后我刻意地避開,有時候遠遠地看見,我也會轉往另外的方向走。
當時的我滿心滿心都是和楚瑜在一起的快樂。
和待在一起很舒服,總是能最大限度的給我尊重和,我們之間的談話也很愉快。
在上,我才真正到了什麼一個年人。
但我又不想拉大我們之間的差距,所以盡管比我大一屆,我也不喊學姐,而是親昵地喊「楚楚」。
我知道,我心里其實有一子自卑,這讓我在面對楚瑜的時候開始放大。
后來在材室到鹿,和以前相比沒怎麼變,臉上還是有些嬰兒,嘟嘟的。
我神如常地和打招呼,笑得有些勉強,我想大概是還沒走出來。
我斟酌著想開口安幾句,室友卻打了個電話過來,說給我發了張圖片,讓我快看。
Advertisement
十萬火急的樣子。
雖然到奇怪,但還是打開了聊天框。
是一張照片,楚瑜和別人親吻的照片。
雙手捧著男生的臉,眼角是閃過的淚。
我不敢也不想去相信我只能找到楚瑜,可的回復僅僅是「前男友」和一句「對不起」。
我和楚瑜陷了冷戰,當然只是我單方面的認為,實際上,我心里非常清楚,我和楚瑜已經再無可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