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的父親節,他還心的給我爸寄禮品……
我問他:「姜凜,你現在應該是我的,對吧?」
他怔怔了我許久,輕輕著我的頭發,說:「黎漾,不要輕易問男人這個問題,如果,你想要面的話。」
或許那個時候,我就應該意識到,姜凜只是把我當了替代品。
他的世界里自始至終只有趙嵐一乘坐的那輛班車能通往終點……
手里的手機忽然間震。
我張地差點把它丟出去。
會是誰呢?
我有些不敢去看來電號碼,直接放在了耳邊,閉起眼睛后,才飄忽地說了一聲:「喂。」
003
沒想到那頭不是姜凜磁的聲音,反而是一陣獷并生氣的怒吼:「黎漾,你他娘的死哪里去了,給你打電話不接,信息也不回,這一年的獎金不想要了是不是?你他娘的再敢掛老子電話,老子一錢都不留給你。」
「公司倒閉了,破產了,我要跑路呢,你趕給我死回來……」
通話「叮」地一聲掐斷。
我抓著手機愣了半天,才反應過來沖我罵娘的男人是我的老板,一個快五十歲的小老頭——老陳。
最近這一年,我們貨運公司接的單子屈指可數,都不夠房租的。
大家仿佛一眼看穿公司前景,除了過老陳恩的我,其他人一周全部走掉。
我和老陳試過各種令公司起死回生的辦法:什麼七八糟的運輸都接、出去跑業務、把辦公室和倉庫都租出去一半……
都這樣了,還是沒逃過倒閉的命運。
等我回到公司,一眼發現里面的沙發、椅子、電腦、還有老陳最珍的那套茶都搬空了。
老陳遞給我三沓錢:「拿著,另謀生路去吧。」
我沒有接,急著說:「我和魏廠長約好了,明天去他那簽合同,如果這單了,能讓我們堅持一周。」
老陳灑了我一眼:「就那安全帽工廠?黑心質量,一拳就能打碎,老子不屑做他的生意。」
「那我去找以前合作的廠商,一個一個打電話過去,求他們合作,我就不信活人還能被尿憋死。」
Advertisement
「憋不死,會死。」老陳瞪著眼,聲音加大幾個度:「你該干嘛干嘛去,二十五歲大好年華,非吊死在一棵樹上。老子不想淌生意這攤子渾水了不行啊,老子上半輩子全他媽混社會了,現在就想逍遙快活,你別想當老子的絆腳石,把錢拿著。」
老陳把三萬塊錢丟到我懷里,錢的重量使我一下子變得頹然。
「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」我哭了,其實我早就該哭出來的,但是沒找到合適的宣泄口。
老陳咂了咂,鄙夷看著我:「瞧你那副沒出息的樣子,你是活不起了還是怎麼滴。」
我的眼淚毫無停下來的意思,就好像人生一下子停了下來,找不到一個可以讓我依靠的支點。
老陳一掌拍在我腦袋上,橫著眼說:「今天晚上八點,到清水路云十里律師事務所來。」
……
老陳走后,我著空空的辦公室和倉庫,又發了一會兒呆,才將崩潰藏起來。
對著玻璃干眼淚,去不遠的銀行把三萬塊錢存卡里,留了老爸的醫藥費,其余的轉給夭子。
我還可以靠著連載的長篇小說勉強過日子。
離八點還有四個小時,我主去了姜凜那里。
鑰匙鎖芯的那一刻,我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,不管面對什麼場景都要做到心平氣和。
可當我推開門,看到趙嵐一穿著姜凜的襯衫撲在他懷里嚶嚶哭泣時,一瞬時涌進大腦中。
趙嵐一慌離開姜凜的懷抱,纖細白的手指試眼角的淚珠,看向我,瑩瑩秋水之態。
我能看出的目的,這人要打懺悔牌。
「你是黎漾對嗎?聽阿凜提起過你,他說你是一個特別溫大度的姑娘,我想你應該不會誤會的,畢竟姜凜是因為我了傷,我心里過意不去,才請了假來這里照顧他。」
趙嵐一故意給我戴溫大度的高帽,戴的我心里不舒服。
我只想拿桌上的花瓶砸,再問問,至于嗎?世界上這麼多男人,你怎麼那麼吃回頭草呢?顯得你魅力足嗎?
還未等我有所作,姜凜走過來,聲音輕的如一攤傾瀉而下的月。
「嵐一到不小的驚嚇,神不穩定,我怕死者家屬會卷土重來,所以在案了結前,暫且讓住在我這里,你沒意見吧?」
Advertisement
能有什麼意見?我他媽還能有什麼意見?我愿意讓跟你過夜生活,愿意讓在你懷里求安,我什麼都愿意,還能有什麼意見?
我心里特別失,調解過來后,變得離奇的平靜。
我說:「我想知道答案。」
姜凜一愣:「什麼?」
「也許你從來就沒有真的喜歡過我,但我還是想再要一次答案。」
只有知道答案,才能讓我真正的放下。
姜凜醞釀了半天,微微抬了眼,淡淡地說:「現在比你更需要我照顧。」
004
我的心一下子冷了,聲音里也帶出了哭腔:「姜醫生真是菩薩心腸,我全你,再見。」
說完這句話,我快速別過臉,象征在每個房間穿梭一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