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」
母親氣得拍桌而起:
「好!好!好!我們真是救回來了一個養不的白眼狼,你自問府以來食住行我相府何曾虧待過你?哪怕你未過府牒,你的待遇也是與子衿一般。如今你這般言語,倒像是我丞相府欠了你什麼!」
「一般?夫人這話說來可笑。無論我多乖順,終究不是你們親生的,你們心中想的終究還是秦子衿!怎麼,與太子拉拉扯扯便是才子佳人,我與齊王說兩句話便是不知廉恥了嗎?」
火燒得已經很旺了,我適時地開口道:
「安姐姐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?齊王殿下雖是皇親,可他后院妻妾眾多,風流之名人盡皆知,實非良配啊!母親是為了你好,這是你的終大事,不可馬虎行事啊!」
安語卻是不屑的目看著我:
「姐姐?如果你真的將我當做姐姐,就不要阻攔我,還是說你們只是虛偽地看不得我好,看不得我比你們過得還要好!」
話說到這,安語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弱溫順,變得劍拔弩張起來:
「夫人你放心,我不會待在丞相府多久了。用不了多時日,齊王便會來娶我,我會是齊王妃,我會為這京城中最尊貴的王妃!」
「不好意思,我與齊王約好了下午去茶樓喝茶,先告辭了。」
說罷,安語便轉離開,真的是覺得攀上了高枝,驕傲得像開了屏的。
母親氣得不輕,命人去把父親請過來,要問一問父親帶回來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子!
我連忙幫母親順氣,勸道:
「母親寬心,您細想想,或許這并非是壞事。」
「怎麼說?」
母親疑地問道。
「母親想想,齊王殿下是什麼份,而安語又是什麼份?齊王怎麼可能娶一個沒有任何份背景的人為正妃呢?」
「再說安語,如今還未嫁給齊王便已經這般態度,可見此人并非是良善之輩,之前種種都是裝出來的罷了。」
母親火氣已消了幾分,可面上還是有些擔憂:
「可是,若是在外敗壞相府的名聲?」
「母親放心,安語今日已經與我們撕破了臉皮,現在一定急著搬出相府,不仁,我們也不必講意了,走是一定要走的,但我絕不會讓走得這般順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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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要做什麼?」
母親焦急地抓住我的手:
「子衿,為了這麼一個子,你沒必要去做什麼傻事!」
「母親放心,我不是傻子,不會有事的。」
好不容易將母親勸好,讓放心,我命人備下了晚膳。
今日過后不久,好戲就要開場了。
6
母親到底還是急,安語與我們撕破了臉面,也不再一日三次地來母親這兒請安問禮。
我聽著跟著的人向我細細地匯報,角上揚帶著幾分冷意。
安語果真是耐不住了,竟然這般輕易就把自己給了齊王,當真以為齊王是那重重義有責任心的人嗎?
只怕還盼著一朝有孕,真正飛上枝頭做凰呢!
「他們幽會的地方在何?」
「在云安寺后院一荒廢的茅屋。」
「什麼?」
我頓無語氣憤,這兩人當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韙,竟然敢在佛家圣地行這種齷齪之事!
冷靜下來想想,也是他們二人聰慧,誰能想到有人敢在佛祖的眼皮子底下犯忌諱呢?
這事說容易容易,帶著人去一趟,安語的名聲就算是完了。
說難也難,畢竟在外界看來,安語還是我父親的義,稍有不慎,影響的便是丞相府的名聲。
還有一點,便是幽會的對象是齊王,皇家子嗣,若是輕易被人下了面子,恐怕不好收場。
所以啊,這個領頭人萬萬不能由我來做,可若是要鬧得滿城風雨,人必須要多,領頭人還必須是份貴重有分量的人。
一個計劃在我心中悄悄地形……
那日安語對母親不敬,以母親的子,定會和父親好好地說道說道。
既然如此,那我便再加一把火。
無論是前世還是如今,我與父親都不是太親近。
父親疼我,可他的疼是斂而含蓄的,深沉卻不知該如何去表達。
前些日子落水太子哥哥給我送來了人參補子,今日倒是用上了。
我親手燉了烏人參湯,趕著飯點的時間送去了書房。
我掐卡的點正好,到的時候,父親還沒有吃飯。
父親瞧見我來,倒是有幾分驚訝,平日里我也往書房送吃食,但自己過來卻是極的。
「再忙也是要吃飯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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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盛了一碗湯放與父親面前:
「這湯是兒親手燉的,父親嘗嘗。」
「你燉的?」
父親喝了一口湯,點了點頭:
「不錯。這人參一嘗便是上好的極品,珍貴非常啊。」
我頓了一下,笑道:
「太子哥哥送來的東西,自然是好的。」
我看到父親的手頓了一下,神有幾分猶豫,最后道:
「太子待你是極好的。」
「太子哥哥待我自然是好的。」
如今哪怕是提起他,我的角都會微微上揚。
父親看了我的樣子,倒是放心了許多,可面上卻還是有些愁容。
我忍不住問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