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我坦白,主要是那貨每次都跟怨婦一樣看我,讓我良心不安。
雖然做了,但是講真那會兒我真覺得和平時沒啥兩樣。
就,我沒到那種月期你知道吧?反而有種,勞資剛單就進老夫老妻的狀態了。
啊這啊這啊這,這怎麼特麼的和我想的初完全不一樣啊!
懷著這樣的心,我慎重決定要在晚上許晏凝帶我出去吃飯的時候召開一個急會議。
飯桌上,我講,他邊聽邊給我剝蝦。
我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,他把最后一只蝦剝干凈放進碗里。
推過來,然后心平氣和問我:「所以呢?」
我饞得流口水,又惴惴不安的提出一個猜想:「或許我們……」
那碗蝦被他勾回去,我眼疾手快護住,嘿嘿一笑:「我的意思是,我們顯然還需要更多時間磨合磨合!」
許晏凝扯了塑料手套,又用巾細致的干凈每手指,卻愣是不說話。
覺像是生氣了吧,可偏偏我瞄他的時候又覺得他神自然的。
過了會兒才好上許多。
我捕捉到信號后,著臉趕把他喜歡的菜往他那兒推了推。
以為這段就這麼過去了,我吃飽喝足出來后拉著許晏凝在街邊散步消食。
走走停停走走停停,心里正慨道:啊,果然又一次老夫老妻式約會,突然邊這人停下腳步不走了。
手倒是沒松開,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和的狀態。
我看看我們牽著的手,又看看站那兒的許晏凝。
我搞不清楚嘛,就問他說你干嘛呢?
他薄抿一條紅線,一言不發。
于是吃飽了撐的試圖扯他,又或者說從他手里逃,可惜無論是強拉還是拽都沒用。
最后我累個半死,他「睥睨眾生」。
可以,這很柴。
我怒了,站他跟前梗著脖子問他你想怎樣?
許晏凝冷淡的目落下來,直到這時我才發現他今晚原來真的一直都不開心。
他說:「我還是在想你剛才的問題。」
我沒好氣問他:「什麼?」
他:「你說我們需要磨合。」
「我有說錯?」
「沒有。可是如果我們最后磨合不好……」他聲音小下去,手心握著我的力道突然變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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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嘶,許晏凝,疼!」
他眼底一慌,立馬松了力道。
「……對不起。」
我走近,他的側臉小聲問他:「你到底怎麼了啊?」
他低下頭,細碎的劉海遮住他的眼睛。
半晌,他開口聲音低啞:「姜萊,我沒談過,不知道怎樣算對你好。可是我確定自己喜歡你,所以我不希我們最后隨隨便便分開。你是我找到的,我會一直一心一意喜歡你的,所以你能不能別那麼輕易的……不要我。」
24
要命,「不要我」這個說法從他里說出來配上他委屈死了的表,真的巨無敵像一只垂頭喪氣的修勾!
而且想法居然還被輕而易舉的看了啊屑!
后背瘋狂心虛冷汗。
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一點,哄他:「那個,我,沒說不要你啊……」
許晏凝直勾勾的視線看過來,顯然不信。
我一陣干咳嗽,又心又懊惱地想把他抱進懷里好好安一番。
奈何許晏凝太高大,估計從路人視角看過來反倒是他一整個將我牢牢鎖死。
抱了好一會兒,最后又他的頭發。
問他:「好點了沒?」
他后知后覺直男臉紅:「嗯。」
回去時是我故意為了增加兩個人的親度,于是牽著他找了輛共電車。
讓他帶我。
他:「這種車不是兩個人不能坐一輛嗎?」
……有時候我覺得我倆出現問題不止我的原因。
總之最后押著許晏凝上去了。
他出于安全考慮沒有騎太快。
我坐他后面瞇著眼睛祈禱:「希警叔叔不要發現我們。」
許晏凝富有磁的聲音從膛滌出,好不天真地問我:「那被發現了怎麼辦?」
夜風微涼,穿梭街道,袖間風,迎面吹拂。
我沒由來開心,因此大笑起來,在燈紅酒綠的街邊高呼:「被發現了我當然就說是你威脅我的啦!」
「好啊污蔑我,我可錄音了噢。」
「你騙誰!」
車加速,伴隨著前年爽朗快意的笑聲,「就騙你」這三個字在陵城老街無限拉長。
電瓶小車最后漸漸停在一個紅綠燈街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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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期,所以我們周圍沒什麼人同行,遠遠去僅有零星點點橙白燈獨自閃爍。
「坐好。」
許晏凝沒回頭,卻準地抓住我的手按在他腰間。
畢竟才是十來歲的年人,瘦的腰腹隔著料傳來溫溫熱的。
我不由抱了他,臉在他的后背上,細細去聞他上干凈清爽的味道。
許晏凝的心跳聲離我好近。
這令我不想到,或許這樣的距離,他也能聽見我的。
我輕聲念道:「喜歡。」
他在等紅燈,聞聲微微一頓,問:「什麼?」
我將他抱的更了幾分,并在他寬闊的背脊輕輕落下我們之間的第一個吻。
「是喜歡你的,真的很喜歡。」
所以許晏凝,你別怕。
手背被他的手心小心翼翼的覆蓋住,良久良久,許晏凝才在夜風里笑著,輕聲回了我一句:「姜萊,我記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