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同學呢？”我好奇地問。
他把飯擺在我面前，說林梓怡自己去吃飯了。
我:“……”
我竟無言以對。
“李皓文，你是憑本事單的吧？”我嘆地看著他。
他把粥喂到我邊，一本正經道:“你也是憑本事單的。”
我習慣地張開，連自己都沒覺得他給我喂飯這個作有多自然，兩個月的時間里，我習慣了他陪伴的日子，習慣了他的關心和照顧，已經形了一種信任和依賴。
他小心翼翼地吹著粥，送到我邊，讓我慢慢吃。
他打開一盒炒米，挑眉道:“醫生說你可以吃辣的了，來吧，嘗一口。”
我一直叨叨炒米有多好吃，沒想到他一直掛在心上。
我也不知道我和他這種關系到底算什麼，朋友以上，人未滿？
我出神時，他的臉突然靠近我，眼神落在我的上，我嚇得屏住呼吸，繃著神經看著他。
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水，他睫輕，手指落在我角了兩下，低聲說:“角沒干凈。”
……
為何我總是在他面前丟人。
我眼睛都閉上了，都撅起來了，結果他卻說我角沒干凈！
我尷尬拉起被子捂住頭，熱得滿頭大汗，呼吸急促又重，臉紅心跳，快要不行了。
他一把拉開被子，擔心道:“你傻嗎，這麼熱把自己捂被子里，中暑了怎麼辦。”
“我……我冷。”說完我了一把汗。
從他的眼神里，我看出了兩個字:智障！
8
出院那天，李皓文來接我，在走廊上到了之前給我看臉的醫生。
倆人絡地打著招呼，醫生的目落在我上，指著我笑道:“你怎麼又進醫院了？”
李皓文看了看我，問:“你們認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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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著下笑道:“不算認識，我給看過病，由于太特別了，所以我印象特別深。”
“什麼病？”李皓文一臉疑。
我尷尬地轉向墻，頭頂著墻壁摳手指。
醫生跟他說了會兒，然后哈哈大笑起來，李皓文走過來一把攬住我的肩膀，冷冷地對醫生道:“忘了那件事。”
醫生難以置信地指著他，“你不會……是你朋友？”
我否認三連:“不是，沒有，別誤會。”
李皓文也否認:“目前還不是。”
醫生意味深長地哦～了一聲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一直在琢磨“目前還不是”這句話，他是啥意思呢，目前不是，難道未來是？
李皓文的車停在紅燈路口，問我:“你又在糾結什麼？”
“沒啊。”
他轉過頭看著我，“有沒有人給你說過，你所有的緒都是寫在臉上的。”
我捂住臉，過指看著他，“我沒有糾結什麼。”
他的眼睛里再次寫上了“無語”兩個字。
回到我的住所，他了鼻子，打開窗戶，說油漆味太重了，我住久了容易得病。
這不純純睜眼說瞎話嘛，這都多久了，哪里有油漆味。
他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，他言下之意就是要我搬去他的公寓唄。自從被那個保安擋住以后，我就有了排斥，堅決不肯去。
主要是面子這東西，丟起來不好。
他坐著邦邦的沙發，說我大病初愈，坐這麼的東西不利于恢復。我裝作沒聽到，自顧自地收拾房間。
他走進我臥室，又說床太了，容易蛀蟲。反正每個角落都被他嫌棄了一遍。
“李皓文，這是我住的又不是讓你住，你哪來那麼多病？”
他往床上一躺，著太，慵懶地說:“誰說我不住，你還沒徹底好，需要人照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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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臉紅，扭道:“我沒那麼貴，不用你照顧，你也忙的，不用整天把時間浪費在我上。”
他坐起來，雙手撐著床，一臉疲憊地打了個哈欠，說道:“我很困，有事以后再說。”
“哦。”我點點頭。
他躺下秒睡。
這兩個月他確實沒有睡好，每天都在為我奔波，而我卻沒有意識到，他太累了。
我輕手輕腳地幫他了鞋，墊了枕頭，蓋上被子，關上門悄悄出去。
我把房子收拾了一下，噴了一些空氣清新劑，還出去買了兩盆花放在窗臺上。
我坐在客廳里看文件，李皓文著惺忪睡眼出來，坐到我旁邊，安靜地等我理工作。
“OK，完了，你嗎，咱們去吃飯吧。”我轉頭的一瞬間，心跳了一拍。
李皓文的前傾，在我轉頭的時候，我跟他的鼻子到了一起，我慌地看著他，心臟小鹿撞，僵地不敢。
他長長的睫忽閃忽閃地，眼神明亮又清澈，呼出的熱氣撲到我的上，灼得我心跳如雷。
我眨著眼睛，快斗眼了。他往后一靠，角輕笑，起道:“不去外面吃了，我們自己做吧。”
“呵呵，那個，沒廚房。”我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，只見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一把拉起我，讓我跟他走。
我憨憨地點點頭，滿腦子都是剛剛的畫面，連車開到哪里都沒注意，他拉著我逛了菜市場，然后是超市，我跟個憨批一樣跟在他后面，他問我什麼我都點頭傻笑。
他的車停在公寓門口，我一臉不愿地下來，他拉著我的手，走到保安室門口，敲了敲窗戶，保安一臉笑意，問他需要什麼幫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