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一向寵我。
我嘆口氣,讓小悠出去,我一個人靜會兒。
若是容玨自行找父皇請命,沒準要丟半條命。
我提筆寫了封退婚信。
我自由了,得去看看世間萬,我二哥說得對,天下人千千萬,容玨算個屁。
我收回這句話。
他出現在我的畫舫里,逆著,形高大。
彼時我沒認出他來,還以為是我來的小倌。
我朝他招招手,“過來,給本小姐親一口。”
我懷里那個妖艷的男花魁哼了一聲,“小姐可別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啊。”
我勾著男花魁的下,邪魅一笑,“自然不會,本小姐雨均沾。”
他又走近了一些。
我聽到我的小心臟在砰砰狂跳。
他真的好看!容貌昳麗極了,一雙眼睛熠熠生輝,偏偏走起路來還虎虎生風。
簡直符合我對另一半的所有想象。
就是表看起來不太好。
但我本不帶怕的。
我兩眼放,急不可耐,“你趕的,給我親一口!”
活像個沒見過男人的狼。
我得想辦法把他搞到我的院子里頭去,夜夜笙歌,氣死容玨那個王八蛋。
“褚盼盼!”
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里出來的。
我一拍桌子,指著他的鼻子罵道:“你大膽!竟敢直呼本公主名字!”
男花魁聽到我的話,眼睛一亮,抱我抱得更了。
我面前的男人將手放在了側的佩刀上。
我去,現在的小倌都帶刀上陣嗎?玩得也太野了,我喜歡!
他的臉鐵青,我終于發現了不對勁。
這人看起來,是有那麼一點點眼。
“容、容玨?”
“是我。”
我現在活像被抓包的已婚婦。
但很快,我又氣了起來。
是他先給我戴綠帽子的。
我看了他一眼,作勢要親一口旁的男花魁。
容玨卻比我更快,毫不憐香惜玉,將我的花魁推到在地。
我倏地一下起,怒喝道:“容玨,你到底要干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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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終于知道他的眼睛為什麼熠熠生輝了,因為里面燃著怒火。
他不會要家暴我吧?
我慫了,表面上卻不聲。
容玨卻沒理我,只是踢了一腳坐在地上哭嚎的花魁,“去,倒一盆清水來。”
我驚恐地睜大眼睛,“你要干什麼?!”
我腦子里出現了浸豬籠的十個畫面。
他想淹了我……
我還想閹了他呢!
這個負心漢!
容玨上下打量著我,皺著眉頭,“怎麼瘦了這麼多,沒好好吃飯嗎?”
艸,人話?
不是他老嫌我胖的嗎?現在我瘦了,他還敢唧唧歪歪?
“為什麼不來接我?”容玨的聲音悶悶的,“我在人群里找了你好久,我以為你會來接我。”
他還敢說哦。
我這不是矜持,等著他給我提親嗎?
結果他倒好,直接扣了一頂有的帽子在我頭上。
我正想破口大罵,卻見他眉眼低垂,似乎是很難過的模樣。
我罵不出口了。
甚至想親他一口。
褚盼盼,你清醒一點!
男花魁端著盆上來了,容玨接過盆,從懷里小心又小心地取出一方帕。
那帕我越看越眼,那不是我第一次學紅的時候,被我隨手一丟的失敗品嗎?
怎麼在他手上?
容玨將帕浸,拭著我的手,我的手臂,我的脖頸……
他的呼吸近在咫尺,似有似無地噴灑在我的周圍。
我好熱。
“以后不要來這種地方了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,與往日的年音大有不同。
我臉更紅了。
淦。
10
容玨的作很細致,眉眼認真,全都像在發著。
秀可餐。
我腦子里就這四個字。
我咽了咽口水,道:“你……這些地方干什麼……”
容玨惜字如金,“臟。”
臥槽?
怎麼的,我一下男花魁他就嫌臟,那他把人家肚子給整大了,豈不是全都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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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氣哦。
于是我怪氣道:“哥哥,你對我這樣,你那大肚子的小人不會生氣吧?要是知道了,不會揍我吧?好可怕哦,我就不一樣了,我只會心疼哥哥。”
容玨頓了頓,抬起頭看我,眉眼彎彎,笑容邪氣,“再一聲哥哥來聽聽。”
艸,這個死變態。
我狠狠地翻了個白眼,想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。
容玨挑挑眉,整個人看上去無賴極了,“如果是我的小人,那你是什麼?”
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,我中氣十足,答:
“我是你爹!”
容玨僵了僵,手掐住了我的臉,邊掐邊說:“還是這樣像你。”
老娘好不容易減下來的嬰兒,又要被他扯出來了。
我趁勢要踢他一腳,卻被側躲過。
我趁攻擊,追不舍,容玨左閃右閃,后一旋,將我摟在了懷里。
冷冽好聞的氣息將我包圍。
畫舫一片狼藉。
那盆水灑了。
他倒好,拿我當擋箭牌,只有袖子了一塊,而我被淋了一。
偏偏這人還將我桎梏住,我怎麼也掙不開。
“你松手!”
“還敢不敢打我?”他這句話幾乎是湊到我耳邊說的,我臉紅得要命,他又道,“嗯?”
尾音微微上揚,我人都了。
這個男人到底從哪里學得這些?
我宣布他就是霸道將軍本霸。
“容玨哥哥,人家好冷~”
不就是裝傻白甜嘛,誰不會呢?
“再一聲聽聽。”
他再也不是我的清純竹馬了!他以前不是會臉紅的嗎?!怎麼現在這麼無賴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