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我還彈不得,只能氣得跺腳。
容玨笑道:“那是我爹的債。”
吃到一個大瓜,那個懷孕的子,竟然是容王爺的人?
不是吧不是吧,原來這頂帽子是專屬于容夫人的?
“你別瞎猜,那是我爹兄弟的兒。”
我更興了,“沒準這是容王爺的一個借口,其實吧……”
容玨刮了一下我的鼻梁,“不許說。”
我撇撇,這個瓜索然無味,甚至不能算瓜了。
“走,回去換服。”
他打橫將我抱起來,大步往外走去。
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“我二哥呢?”
小悠不是說我二哥找他理論去了嗎?人呢?容玨來找我了他竟然不趕著給我通風報信?還是不是自己人了?
“被我打了一頓,讓人抬著回去了。”
容玨的語氣云淡風輕,我卻打了個寒。
涼了啊,早知道這小子這麼記仇,我就不讓我二哥錘他了。
他日后鐵定會家暴我。
11
容玨倒是威風,夾著我下了畫舫。
我揮舞著四肢,忿忿道:“你放開我!”
“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?”
我略一沉思,“像被強搶的弱。”
容玨笑出了聲,道:“像只翻不了的王八。”
淦,我就不能指這狗男人里能吐出什麼好詞。
我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容玨倒吸一口氣,“松口。”
我咬著他的,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,“你先放開我。”
容玨抬手,打上了我的屁。
我立刻呆若木。
除了母后和娘,還沒人這樣打過我。
“你你你你……big膽!”
容玨又打了一下。
我徹底不了。
他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,低笑一聲,帶著我翻上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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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玨將我抱在前,道:“抱了,待會掉下去我不負責。”
馬匹失控的恐懼頓時襲來,我趕拉住他的脖子。
從我這個角度,剛好可以看到他漂亮的結。
《霸道將軍上我》里頭怎麼說來著,結超好親……
我了,有些口干舌燥。
容玨在這時低頭。
我反應迅速,將頭埋在了他的懷里。
“怎麼了?”
我隨口瞎扯,“我剛剛看到那個誰了,他以前向我表過白,我不想看到他。”
“誰?”
怎麼還打破砂鍋問到底啊。
“許知行。”
“哦,那家伙啊……”
我聽到了他的指節發出的清脆聲響。
妄圖給他戴帽子的人,都會被暴打,我二哥尚且如此,更何況是憨憨許知行呢?
對不住了,好兄弟。
我很快就把那個倒霉蛋丟到了腦后。
因為,容玨真的太好聞了!
我地吸著仙氣,越聞越上癮。
他清晰有力的心跳聲傳進了我的耳朵。
我的腦子里開始自出現《功法寶典》里的畫面,這個姿勢……嘶,想想就覺得帶!
我臉紅得更厲害了。
再胡思想,我可能會而亡。
是時候做出改變了!
我探出頭來,剛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,又被容玨摁進懷里。
“大皇子來了。”
艸!我的面癱大哥。
我敢嗎?我不敢。
“他走了嗎他走了嗎?”
“還沒,我們好像同路,他可能要去找我爹。”
“那我們趕跑路!我大哥可兇了,我背不出書,他就打我手心……”
“別怕。”容玨了我的腦袋,道:“他拐彎了。”
終于走了,維持了一個姿勢這麼久,我人麻了。
我挪了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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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。”容玨低頭,湊到我耳邊,聲音喑啞,十分勾人。
氣息溫熱,拂過我的耳廓,輕輕巧巧地鉆耳朵里,連帶著后腦勺都升起一陣意。
這奇妙的覺呀~
但下一刻,我就僵住了。
因為我那翹的部,到了一個。
咱雖沒吃過豬,但好歹也見過豬跑啊。
這是什麼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正當我忐忑又略帶興時,抵住我的突然消失了。
“你差點坐到這個。”
容玨的聲音遠了些,含著笑意,我抬起頭,看到了一塊令牌。
什麼鬼啊,怎麼是這個玩意兒?!
香在懷,容玨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?!
他是不是不行!
12
我一時腦,把這句本該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。
事實證明,在任何時候,都不能說一個男人不行。
我快被顛吐了!
我剛說完,容玨就故意拐彎進了小石子路。
我從來沒想過,京都里面,竟然有這麼破爛的路!
“容玨,你不稚?!”
他把玩著我臉側的一抹碎發,“不稚。”
我翻了一個白眼,想罵娘。
在罵娘之前,我先打了一個噴嚏。
容玨皺了皺眉,似乎有些懊惱,快馬加鞭,駛到了鎮國府的側門。
然后扛著我就往里頭走。
說實話,容玨這家伙就像炫技一樣,不到半個時辰,從畫舫到鎮國府,就唰唰唰換了一、二、三個位……啊不是,是姿勢!
“容世子。”
他后傳來一聲弱弱的喚。
容玨眼疾手快,將我摟在了懷里,用外袍將我蓋得嚴嚴實實。
“世子英勇神武、所向披靡,多虧您,阿南才能站在這里……”
好家伙,哪里來的馬屁?
我探出頭,只見一個子穿,大著肚子,神。
“舉手之勞。”容玨頭都沒回,抬就走。
“容世子,等等。”話音剛落,一聲驚呼,平地摔倒。
我算是看出來了,這他娘就是我頭上一頂要落不落的帽子。
容玨停了步子。
我掐著他的腰際,容玨低頭,見我齜牙咧,低笑一聲,將我的腦袋摁進服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