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不能發出尖聲,這會讓「祂們」更加興!
畢竟,電影里那些炮灰、撲街,連特寫都沒有的群演們,不都是飆高音之后就領了便當嗎?
「去找零零零……雪,聰明,一定有辦法……」
他真的很想過玄關逃出去,逃到可以信賴的同伴邊,然而雙卻抖得本站不住。
「對對對,視頻,視頻……」
幸而手機就在邊,他連忙開機,打開了視頻通信界面。
可最先彈出的,卻是右上角的倒計時!
下面,還有一行醒目的小字。
——死亡,將會是你生命中最盛大的秀場!
「艸,我死不死還用你來通知嗎?!」
冷汗與眼淚直下,他終于忍不住大吼一聲,不斷地點著好友框那個綠的圓圈:「快點,快點,拜托你快點接啊……」
「接啊,接啊……嗚嗚……」
此刻,右肩一重,那冰涼的讓他渾僵,大氣不敢出。
那鬼已經爬到了他的肩頭,長發披垂,四肢扭曲,正歪著頭冰冷地打量著自己的獵!
就在這時,一聲短促的提示音拉回了他的理智。
對面接通了!
被他極力抑制的恐怖力終于噴發,大偉忍不住尖起來:「來了,來了!就在我旁邊啊啊啊啊!」
對面的零雪自然是一臉懵,不過接都接了,還是友援助了一下。
「誰?給我看看。」
掛著一臉眼淚鼻涕,男孩還是依所言,將視頻對準了那鬼。
「大偉,你也不介紹一下?」
「對,對,這,這我老婆..........」
他上牙打下牙,但還是極力保持鎮定:「這,這是我朋友零雪,打,打個招呼吧!」
一人一鬼,隔著視頻兩兩相。
零雪掛上親和力十足的微笑:「你長得真可,我們經常聽大偉夸你,說你格好,人又溫。」
有嗎?我有嗎?
大偉在心里狂嘯,但表面還是哭哭笑笑著道:「是呀,我們很好的,我很喜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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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為了佐證自己的話,他還著頭皮在旁邊那黏十足的頭上親了一下,也不知親的到底是鼻子還是。
或許是突破了底線,這之后他的表達就順暢了許多:「你看變鬼都這麼可,活著的時候一定是個神........」
他一邊夸,一邊哭,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等回過神來,邊已經空無一人。
他跳起來四翻看,也并沒有那可怕的影。
「走了,不用看了。」
通訊里傳來零雪清淡的聲音,他這才找回了主心骨,癱在床上不住氣。
再看玄關那張照片……
不錯,他的鬼老婆不僅爬回去了,還背過了,看起來非常乖巧。
來無影,去無蹤,「祂們」的心思是如此詭異復雜,且難以捉。
「叩叩叩。」
有人敲門。
門外自然是零雪,大偉給開了門。
「原來的地方不能回了,我剛才找人兌換了不滄溟幣,你要不要?」
腳下,正堆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包。
如今賬戶上的余額,去掉稅后還有一個多億,足夠眼前這個男孩替賣命了。
大偉正要問哪來這麼多錢,忽然,兜里的手機響了。
是醫院的例行通知。
因為搶救無效,他父親于五分鐘前宣告死亡。
大喜大悲之下,男孩僅僅是又堆上了那習以為常的討好笑容。
「我知道我麻煩你很多了.……能不能再麻煩你一次?」
零雪看了他一眼:「好。」
一刻鐘后,大偉重新收拾好自己,打算去醫院收斂父親的尸。
兩人一人一個,背起了那沉重的,裝滿了冥幣的大包。
此時,距他們來到這個酒吧,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,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。
四靜悄悄的,聽不見腳步聲,更不聞一歡聲笑語。
只是過去了十幾個小時而已,差距這麼大的嗎?
兩人不得不警惕起來。
不遠的舞臺上,最高的燈塔正在孤零零地轉著,五彩斑斕的在兩人頭頂掃來掃去,高腳椅糟糟地倒在地上,到都是空酒瓶子,明明無風卻在骨碌碌地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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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偉忽然手一指:「那是什麼?」
零雪聞聲去。
那好像是一座拱門,端端正正地立在大門附近……
奇怪,前天來的時候,記得這里并沒有什麼拱門的。
再走近一點,他們終于看清那混、黑暗的廓……
這他媽是一座由尸💀搭的拱橋啊!
大偉剛要喊跑,就被一只看不見的手高高提起,仿佛牽線木偶一般吊在了空中!
很顯然,他們闖的是一只鬼的領域,且是一個殺到起的鬼!
那鬼拽住男孩的手臂,如同糖人一般狠命撕扯起來!
「你快跑!不用管我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」
零雪跑了兩步,又忽然停了下來,解開背上的大包,拿起一摞錢朝他狠狠丟了過去。
冥幣四散,在四起的風中飛舞,男孩隨即從高摔落!
幸而沒傷,他敏捷地跳起來,兩人一前一后朝大門死命飛奔!
近了,更近了!
后的零雪忽然停了下來,用男人的冥照狠狠朝一個方向砸了數下,幾乎將那木框砸歪,這才不不慢地朝出口跑。
過程中,還如散財子一樣,時不時朝后丟些冥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