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逐漸消失。
因為,這時間居然和我去蹭課的時間對上了。
該不會……是我想的那樣吧?
我屏住呼吸,放慢屏幕的速度,卻看到他發:
【今天下雨,撐了把黃傘,還有皮卡丘的耳朵,真可。】
我騰地跳起來,嚇了侯雨一跳。
電話也不打了,回頭問我:「怎麼了怎麼了!」
「你那把兒雨傘呢?」
「什麼兒雨傘,那可是皮卡丘。」侯雨努努,「在臺啊,一直沒收進來。」
我心里才燃起的火苗,登時熄了大半。
有了一定的指向,再看小號,只覺這樣的暗是痕跡。
侯雨有條綠子,晟發了,說很適合穿綠;
侯雨吃糯米糍,晟還特地去買來嘗,不過他覺得口有點奇怪;
侯雨想減,去健比我還積極,晟也有說在健房見到的事……
事實擺在眼前,已經很明顯了。
但我不死心。
因為晟記錄的很多事里,除了侯雨,我也有參與。
但今天去超市買東西,我是一個人去的。
而且我分明有看到,晟在付款的時候編輯新容。
……雖然,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沒發出來。
敗在此一舉!
匆忙洗了個澡,我等啊等,等到寢室熄燈,終于等來了小號的更新。
【今天見到了嗎?沒有。】
4
這是一件多麼悲傷的事。
我的還沒開始,就已經結束了。
侯雨最近正和大四的一個學長聊得火熱,加上這是我不小心窺到的私,我并沒有告訴晟的事。
……好吧,我承認我有私心。
不惡意拆散都算好的了,還想我撮合?
做夢去吧!
有種晟就自己追,我才沒那麼大度。
結果晟還真就找上門來了。
不過,他找的人,
是我。
5
因為「失」,我沮喪了幾天,周三的經濟法我沒去上。
大概是了我這個「紅娘」,這幾天晟都沒有見到侯雨。
幸災樂禍之余,又覺得自己有點可憐。
到了周五,侯雨照例去健,問我去不去。
我搖頭:「我要去圖書館。」
Advertisement
侯雨一走,我轉戰圖書館,再出來已經天黑。
去食堂的路上,我忍不住又看了晟的小號。
按理說他應該會在健房看到侯雨才對。
但是很奇怪,他這次沒有更新。
忽然,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我回過頭,卻愣住,然后立刻關掉了手機。
「晟?」
天慢慢冷了,晟穿了件牛仔外套,看上去不像是去過健房的裝扮。
他看著我,路燈燈在他眼里比星璀璨。
「你知道我?」
「……」
我頭腦快速運轉,「我上了幾節經濟法,聽老師點名提問過你。」
他了然:「平時我看你都和你朋友在一塊,今天就你一個人?」
我心一沉,表差點沒繃住。
「嗯。去健了,你有什麼事嗎?」
晟安靜了一會兒,說:「前兩天經濟法,你們沒有去上。」
「……」
我突然明白了晟住我的原因。
這是見不到侯雨,急了。
「哦,那天沒空,」沒了剛才忐忑局促的張,我隨口敷衍,「下周會去。」
本來以為說到這話題應該就結束了,誰知晟拿出了手機。
「那我能加你微信嗎?」
「……」
這話問的,既生,又自然。
如果沒有看過他的小號,我會很開心。
但我偏偏看過了。
知道他是想套近乎,改走迂回路線,所以心里很難。
更可悲的,是我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我拿出了手機。
加上好友之后,我徹底沒了心,「我先去食堂了。」
他言又止。
我不想聽,擺手打斷:「再見。」
他只好點頭:「再見。」
6
吃飯的時候,我打開晟的微信。
什麼也沒有,頭像是黑白簡筆畫。
畫的是狗。
確實狗。
不想磨蹭,我和侯雨說:有人要加你。
侯雨:誰啊?
我:加了你們聊就知道了。
我:加不加?
侯雨:這麼神?
侯雨:加。
我長嘆一聲,把的名片轉發給了晟。
這是我和他第一次說話,分的卻是別人的名片。
沒一會兒,晟發了一個問號過來。
我回:侯雨的,不用客氣。
兩分鐘后,晟只回了我一個句號。
我把手機一摔。
Advertisement
這人沒救了,活該暗當狗。
7
之后我和晟再沒有過流。
至于他和侯雨有沒有聊天,我也沒問。
不過我看了他小號,他還在更新。
這幾天他們都沒見到面。
轉眼又到周三。
我不想去上經濟法,無奈之前說過會去,便讓侯雨自己去。
侯雨說:「你不去我也不去,本來也是陪你去的。」
我納悶:「你沒加那誰嗎?」
「啊?」想了想,「晟嗎?加了。」
「你們沒聊天?」
「沒有,就剛加的時候問了下名字。」
「……」
我服了。
都說晟高冷,我看他就是悶吧?
小號說得那麼起勁,到了人前屁也不敢放。
我不得不承認,他有點像我。
同病相憐,不想晟希落空,最后我還是和侯雨去了經濟法的課。
剛到門口,我就看到了晟。
他在最后一排,看向我們時雙眸發亮。
還幫我們占了座。
躲是躲不掉的,過去時我特意讓侯雨坐在中間,自己坐了邊邊。
侯雨一頭霧水,但自來,主和晟打了招呼:「嗨。」
晟說:「還以為你們不來了。」
「是甄靈說不想來,就磨蹭了一下。」
「不想來?」
我察覺到他們的視線,頓時僵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