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我們倆?我掐著的脖子讓哭的嗎?」我反問。
那生一時語塞,卻還是嘟嘟囔囔,很不滿意。
「行了,」何蔚月突然開口,「盯著路昭昭干什麼?擾紀律的又不是。」
就連塵宇也在低聲地勸說阮棠,要有什麼事兒私下里說。
可是阮棠鐵了心要道德綁架我,不僅一直哭,還不配合去辦公室,把挑起的事兒完完全全地推到我上,誰也攔不住。
真是歹毒,我這個惡毒二都沒歹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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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路昭昭!」
一片混中,從辦公室回來的江時遠站在教室門口喊我。
「林老師讓你去辦公室。」
「啊?哦!」
林慕?是我的理作業又出問題了嗎?
我慌慌張張地起,跑到門口被他一把抓住:「等一等,我帶你過去。」
他說完走到講桌旁,輕輕地拍了幾下講桌:「別吵了,自己做作業。」
今天他守晚自習,剛剛也是因為他被老師走,沒有人管紀律場面才會失控。
很快地,一眾議論的人安靜下來,教室里只剩下翻書寫字聲和阮棠的泣聲。
「誰在哭?」江時遠明知故問。
班上的人都看向阮棠,扯了一張紙捂住,好像也不愿意打擾大家,但因為太傷心,控制不住自己。
「別哭了。」江時遠的話聽不出緒,不過沒什麼安的分在里面。
阮棠乖巧地點點頭,卻仍然嗒嗒。
江時遠挑眉,折了一截筆,在黑板上寫上字:
違紀:阮棠(制造噪音,打擾同學)
阮棠愣了愣,掛著淚的臉上閃過一震驚。
微微地張,正要發作,江時遠就在名字后面畫了一橫。
哭了一聲,再加一豎。
又哭,又一橫……
阮棠越是哭,他就越要記違紀,很快地,一個「正」字就寫完了。
違紀是要扣分的,阮棠的分再多也經不起這麼扣,果然用比之前好幾倍的努力控制住自己悲傷的心,不哭了。
畢竟悲傷可以調節,而分扣了,不好掙。
這下連帶著周圍嘰嘰喳喳要我道歉的人也不敢再說話。
江時遠最后往教室里掃了一眼,走到門口對我說:「走吧。」
我倆一前一后地下了樓梯,我突然發現這不是去林老師辦公室的路,很疑:「到底哪個老師找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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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老師找你。」他答。
「那我們出來干什麼?」
他轉過,替我把額前被風吹的頭發別在耳后,瞇眼笑起來:「吹吹風。」
過了一會兒,我地聽到他聲音很冷地說了一句:「你走了,我看哭給誰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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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棠是沒辦法哭給我看了,可能哭給傻子看啊。
晚自習下課,我堵住理老師林慕問了好一會兒問題,出來的時候班上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。
阮棠和塵宇還站在欄桿那里,委屈地著發紅的眼睛,里叨叨的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塵宇時不時地會搭幾句話,大概是安他。
我路過這二人,聽到他說了一句:「別這麼說昭昭,不是那種人……」
后面的我沒聽清,但我是真的很不懂塵宇,有時候他好像也能分是非,可有時候又無理由地攻擊我。
不過這也無所謂,我懶得猜他的心思。
收拾好要帶回家的書本我起正要走,突然看見教室外,何蔚月風風火火地沖過來對塵宇說:「我找你有事兒。」
阮棠輕輕地抓住塵宇的袖,了鼻子,似乎希他再安一會兒。
「我說我有事兒。」
奈何何蔚月臉不好看,聲音也大了起來,仿佛見不得塵宇那猶豫不決的樣子,不管不顧地抓著他就走。
塵宇竟然也沒有反抗,被拽到了……廁所旁邊?
「給。」何蔚月往他手里塞了一包紙,指指男廁所,「給程落衍送進去,我聽見他在里面號很久了……我不方便進去。」
塵宇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。
連我也沒想到,他堂堂男主角,竟然有這麼憋屈的時刻——被主強迫去廁所給別的男生送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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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對塵宇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恥辱,我心里暗爽,誰他平時裝還雙標。
總有狠人收拾他。
不知道塵宇什麼時候回的家,總之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很晚了,他又是那副想開口又不說的樣子。
「你找我有事兒嗎?」我終于忍不住,就連我都快被憋死了,他怎麼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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塵宇猶豫半晌,最后堅定地吐出兩個字:「沒有。」
行,塵宇,你真行。
我懶得理他,翻出小餅干吃了一些,又鉆進房間里看理。
過了一會兒,我困得不行,于是打了個哈欠,懶腰。
突然看見門里塞了一封信進來,只得忍著疲憊走過去把信展開。
然后我懵了。
信的第一行寫著:Dear Zhaozhao.
真有你的,塵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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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塵宇平時是有些裝,但他的水平確實還可以。
比如這封用英文寫的信,我是真的看不懂。
從詞匯來講,已經遠遠超出了高中生的水平。
我雖然不是學霸,但只是有點兒偏科,績還是比原本的路昭昭好許多。
英語閱讀題這樣的水平,我大概能看懂,可塵宇這封信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