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！那天你一直和他在一塊？」二五仔問。
「那倒不是。」
「所以你本沒法判斷他到底在學校待了多久，他可能沒多久就跑出去殺👤也說不定！」
「但是，陸羽和關系那麼好……」
「人心難測啊。我見過很多犯人，有的就是有特殊的癖好，就是要靠摧殘別人獲得㊙️。」二五仔篤定地說：
「他搞不好就是這種人，剛才怎麼對我的你們都看到了！」
我掙扎著想站起來，二五仔急忙后退。
「至，有一件事，清楚了。」
這時候，許久沒說話的關山月，開口了。
「不是你，就是他。」
「雨還沒停，在回來之前，我們有的是時間。」
暴雨，仍在傾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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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干。」班長罵著，卻興地著手。
「你興什麼？」建哥問他。
「干，這眼瞅著要發財了啊！」
我死死地看著二五仔。
他仍然在扮演著，那個無辜的神。
「二五仔。」我說。
「我知道，你覺得你瞞天過海，這是你一生中高時刻，你最擔心的，就是沒人知道。」
「尤其是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多得意啊，就算我們都認定你是兇手。」
「以前的證據都沒了，誰也奈何不了你。」
「你算準了就算最后報了警，都抓不了你。是吧。」
我頓了頓。
我也反應過來了。
「你今天晚上會來，其實就是來找樂子的。二五仔。」
「因為對你來說，這是本就不會輸的游戲。」
「在我們認定你是兇手之前，你可以看我們出盡洋相，再一次證明你當年的就。」
「以及，跑到我面前，發表你的勝利者宣言。」
「這才是你今天晚上會來的，唯一原因。」
「而到最后，哪怕你被發現。」
「我們也只能看著你逍遙法外。」
「因為。」
「一個超市收銀員，一個燒烤攤老板，一個欠了一屁債的公司高管。」
「他們早就是一群 loser 了，什麼都做不了。」
多完的計劃。
原來他在做這個計劃的一開始，就已經把我們所有人，都贏了。
「只肯玩這種不會輸的游戲是麼。」我嘲笑了一下。
「你真的，一直都是一個膽小如鼠的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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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在說什麼啊？」二五仔睜著那雙無辜的眼睛。
可是，在聽見我嘲笑他時，緒還是，明顯地了一下。
「你越編，你的嫌疑越大啊。陸羽。」他克制著自己。
「可是二五仔，你并不是一定能贏的。」我看著他。
「因為你沒算到一件事。」
「招魂，是真的。」
「一直在看著你這個兇手。」
「而我坐在這里。」
「我已經知道第三問，是什麼了。」
「別人怎麼想我，法律怎麼判我，我無所謂。」
「我和，今天晚上，就是要讓你死。」
34
二五仔的呼吸一窒。
是啊，我怎麼忘了。
他可以設計害我。
我當然也可以設計于他。
「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。」二五仔說。
「喂，我聽著呢。」關山月不滿地懟了一句。
「是啊，你這種人，怎麼會相信世界上有鬼。」
「否則，在衛生間里，你也不會把真相告訴我。」
我說。
「二五仔，我要謝你的坦誠，讓我看了你。」
「你覺得自己很特殊。你覺得世界是圍著你轉的。」
「可那時候的現實卻折磨著你。」
「你沒有績，沒有朋友。」
「你給建哥當小弟，人甚至都不認為你是他的小弟，把你當畜生一樣使喚。」
「你很多次在晚上哭吧。」
「捂在被子里，怨恨我們搶了你的人生。」
「你恨班長，什麼都懂一點，搶了你的智慧。」
「你恨我的同桌，寫寫畫畫，搶了你的藝天汾。」
「你不明白我為什麼被人欺負，還會被喜歡。」
「隨便一個眼神，一個作，都會被你解讀對你的暗示。」
「你恨我一定是用了什麼下作的手段，搶走了。」
「但是我告訴你。」
「我們沒有搶你的東西。」
「沒有我們，你的還是爛泥。」
「沒有我們，你也只夠給別人當小弟，跟在屁后面吃二手煙。」
「沒有我們，的眼睛里還是完全沒有你！」
「因為你就是垃圾！」
「你現在得意了，你現在站起來了。」
「可是沒用了，所有人想起你，都是你當年，被人做二五仔。都是你當年，屁都不算你的你！」
二五仔猛地站了起來，班長和建哥都在攔著他。
「二五仔！」我大喊著，「我以后什麼都不做，就告訴所有人，你是個二五仔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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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可以讓你爹媽抓我。」
「出來以后，我接著到宣揚！」
「除非你殺了我們，不然在別人眼里，你永遠是二五仔！」
「這個名字，跟你一輩子！」
「你放屁！你說的全他媽是你編的！」
「『那為什麼，在廁所里，你要拿煙頭燙我的手背？」我卻笑了起來。
二五仔瞬間愣住了。
建哥反應過來，跑到我跟前，看了一眼，被燙出的傷疤，還在上面。
「新傷。」建哥說。
眾人看著二五仔，他額上的冷汗，冒了下來。
他的，開始微微抖。
他也明白了，我是在算計他。
我在他招供。
否則，他就只能承認，那些他那些丑陋到不愿意承認的往事，都是真的。
35
「怎麼回事？」建哥說。
「他瘋了，他自己燙的。」
「他酗酒，但是不煙。」
「他從我這搶的，自己燙的！」
建哥在我手上仔細看了一下，又把懷疑的目看向了二五仔。
「人燙傷自己，傷口應該是斜的，會有一個小的弧度。這個是垂直的……只有在燙別人的時候，才有可能是垂直的。」
說來諷刺，這個燙人的手法，二五仔在模仿當年的建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