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這個是假的嗎?”張瀾單手支著下,抬頭笑瞇瞇地看著,“您要是覺得委屈了,要不找警察來評評理,就指控我造假、污蔑,您看這罪名怎麼樣,還和您心意嗎?”
王彩芝全抖地站在一旁,手腳都開始發涼:“你……你別這麼囂張,莫名其妙搞出點事,當初你跟小凱結婚我就不樂意,年紀比他大還生不出孩子,人不能生孩子還有什麼用!”
張瀾輕呵了一聲:“您有用,生了個皇位繼承人,30歲了還得靠我這個不能生孩子的大齡人來養,哦不對,我養的可不止他一個人,還有您和您丈夫,還有小三和私生子,所以……”
張瀾輕蔑地看了一眼,輕笑道:“這邊建議您打個電話您兒子回來呢,演了這麼久的戲他不累我都累了。”
說完眼睛一閉懶得再搭理。
顧正洪最近迷上了下棋,三天兩頭出門,此時家中只剩婆媳二人,王彩芝看著張瀾,覺房間里的空氣都快被干了,約間有種窒息的錯覺。
王彩芝抹了抹額頭上的汗,不自地看了張瀾幾眼,腳步磕磕絆絆地回了房間,門一關上,半天也沒見出來。
張瀾輕嘲地彎了彎角,打開電視劇看了起來,往常電視吵鬧的聲音讓缺睡眠的無比頭疼,今天連里面的廣告畫面都變得靈可起來了。
說起來也辛酸,人家小孩青春靚麗還愁著喝茶會不會長胖的時候,卻連擔心吃不上飯會不會得胃病都顧不上。
辛辛苦苦打拼這麼多年,一朝苦盡甘來,現在看什麼都覺很快樂,特別是想象到接下來那些人彩的表,心愉悅的恨不得開個香檳慶祝一下。
7
顧凱回來得很快,推門進來的時候額頭上冒著汗,連鼻子都亮晶晶的,他看起來有些慌張。
“玩得開心嗎,要不要跟我分一下?”聽到靜,張瀾回過頭笑著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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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態度跟往常一般無二,仿佛王彩芝電話里頭舌頭打結講的那些可怕的事都不過是一場玩笑,但顧凱知道……那不是……
結婚三年,顧凱比誰都了解張瀾的格,越是冷靜的時候越是可怕,但一直對他很包容,時間久了,那種直覺上的危機漸漸地就失去了,他幾乎要以為,張瀾本就是這麼溫和的子。
顧凱勉強地扯了扯角,試圖讓自己鎮定了一下:“瀾瀾,今天沒去上班啊。”
張瀾點點頭,指了指桌上的一疊文件:“這不有個事兒找你協助理一下麼。”
顧凱僵著笑換好鞋子走過來,眼神有些飄忽,他打量著張瀾的表,估著事的嚴重,還想著能不能找個辦法哄一哄。
沒想剛走到跟前,余就瞥到了張瀾面前的離婚協議。
“瀾瀾,你這是做什麼,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,你有問題可以問,我解釋給你聽。”顧凱腳步一頓,心里咯噔一下,語氣干的。
張瀾歪著腦袋雙手抱在前打量著他,正如顧凱悉一樣,也無比悉顧凱的一舉一。此刻他眼角控制不住地痙攣的模樣,除了心虛之外,分明還有無法克制的恐懼。
這就好辦了,不擔事兒的男人在這種時候顯得多弱可啊。
“作為一個‘才子’,我想應該不需要我念給你聽吧,你自己看看有沒有問題。”張瀾下微抬,目落在桌面上。
顧凱了拳頭,手把文件拿了起來,看了看張瀾又看了看文件,最終還是一條一條仔細地看過去。
張瀾輕嘲地看著他,瞧瞧,上不樂意不誠實的麼,看得多認真,這是生怕給他下絆子啊,不過……現在這麼謹慎有什麼用呢……合格的獵人是不會給獵毫反抗的機會的,
“看完了?”見顧凱過來,張瀾挑了下眉:“那就簽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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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凱這時候也不撒賣乖了,在張瀾強勢的態度下,他著嗓子,從嚨里出聲音來:“你要我凈出戶!張瀾……做人別太絕!”
張瀾十分認同地連連點頭:“當然當然,好歹夫妻一場,這點數我還是有的。”
顧凱聞言,繃的頭皮一松,以為張瀾顧念舊,這事有了轉圜的余地。
正要打算繼續哄幾句,試圖大事化小,語言還沒組織好,就聽見張瀾長嘆了一聲:“本來吧,你應該坐牢的,但老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也不是狠心的人,想了想還是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“坐牢?”房門啪一聲打開,撞在墻上發出重重的聲音,“坐什麼牢!你被危言聳聽了,我兒子從來沒做過什麼違法的事。”
看著婆婆風風火火地出來,一副有兒子在就有了依靠的樣子,張瀾癟了癟,有些煩躁:“您可輕著點誒,這房子是我的,到時候損壞了什麼,也得找您賠償。”
顧凱拉住王彩芝,臉也難看得很,心里卻一陣陣發虛:“瀾……瀾瀾,這事兒是我不對,但我只是跟玩玩,一時沒得住,都是……拿孩子威脅我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