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都答應了。
這就難免會出現跟余嘉一起時，又撞見紀帆的況。
比如現在。
我真的很想裝看不見。
但余嘉是個傻的。
看見紀帆，立馬警鈴大作，恨不得跟個公似的豎起羽。
我：……
你這「前夫」未免過于敬業。
紀帆停在我們面前。
看看余嘉，又看看我。
「不塞垃圾桶了？」
余嘉：？
我：……
沒完了，是吧？
我下意識地推開余嘉：「要不你先回去吧？」
余嘉一臉茫然。
「我有話要跟他說。」
余嘉抿著，委委屈屈地點點頭。
一步三回頭地走開。
結果紀帆大步地追上去：「兄弟，加個微信。」
我：？
余嘉：「什麼？」
紀帆：「認識一下。」
余嘉這傻子，非常配合地亮出二維碼。
加完后，再次委委屈屈地離開了。
我：……
余嘉走后，我怪氣：「當著我的面要我前夫微信，是不是不太好？」
紀帆低頭翻余嘉的朋友圈。
「這真是你前夫？」
我心頭一跳。
「怎麼不是？」
「看著像單。」
「我們都離婚了，他當然是單。」
紀帆沒有接話。
空氣一時沉默下來。
「何沫沫。」他抬頭來，「找個你的人不好嗎？非得跟想要單的前夫糾纏不清？」
糾纏不清？
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。
「你以為我想？」我冷哼，「、紙尿什麼的多貴啊，我一個人負擔不起，當然得找孩子爹要。」
紀帆梗了一下。
我越說越上頭：「要不紀經理給我介紹個老實人？」
「本人，二十八，離異帶個娃。
「要求不高，顧家就行。」
紀帆瞪我一眼。
什麼都沒說，扭頭走了。
晚上，我想到紀帆最后吃癟的樣子，一個人樂。
但他加了余嘉微信這件事讓我很不安。
于是我找到余嘉。
我：他加你微信說什麼了嗎？
余嘉直接甩來一張截圖。
打招呼信息后，兩人換名字，就再無流。
余嘉：你放心，我什麼都不會跟他說的。
倒不是擔心這個。
猶豫許久，我用紀帆的手機號搜索微信。
發送了申請。
還沒忐忑兩秒，就通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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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天框顯示「對方正在輸……」
但等了兩分鐘，他也沒發來消息。
我直接問：你加余嘉干嘛？
這次倒是回得很快。
紀帆：建個群。
我：？
紀帆：群名垃圾者聯盟。
紀帆：看看能拉幾個。
紀帆：有的你再推給我。
我：……
8
生活沒有因為我重新加上紀帆的微信而有所改變。
還是上班、打卡、工作、下班。
午休間隙，幾位同事閑聊。
「說個八卦，我在母嬰店看到研發部的紀帆了。」
我豎起耳朵。
「他有孩子？不是沒結婚嗎？」
「誰知道，現在未婚先育的這麼多，再說人家結沒結婚咱也不清楚。」
「也是。」
我腦袋哄哄的。
他……有孩子？
沒聽說啊。
轉念一想，重逢以來，我從沒關心過他的私事。
結沒結婚、有沒有孩子。
我都不知道。
同事問我：「沫沫，你倆不是一個小區的，你知道況嗎？」
我搖搖頭。
整整一天，我都在混中度過。
下班后，我在公司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夏風微涼，我抬頭向燈火通明的大廈，一種莫名的酸在心底翻滾。
直到這時，我才真切地意識到。
我跟紀帆，已經是徹徹底底的陌生人了。
晚上，紀帆突然在微信上找我。
紀帆：你家在哪棟樓？
我當然不會說。
我：干嘛？
紀帆：有東西給你。
可能剛傷過，我甚至沒力氣追問是什麼，直接約他在小區中央的噴泉見。
一睡到地方時，發現紀帆穿得人模狗樣。
「你剛下班？」
他點點頭。
嘖，領導還真是不好當。
這時我才注意到他手里拎著兩個大袋子。
「這是你要給我的東西？」
他頓了一下，非常別扭地遞給我。
我狐疑地接過來。
打開一看，都是些、紙尿什麼的。
我：？
他撓撓頭。
又咳了一聲。
「家里多的。」
家里……
多的？
還真有孩子啊！
9
「紀帆。」
「嗯？」
「你沒結婚吧？」
他一愣。
「沒有。」
我冷笑一聲：「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個循規蹈矩的人。」
紀帆：？
我扭頭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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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看錯了，他竟然也會未婚先育。
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奉子婚了？
紀帆追上來：「何沫沫。」
「干嘛？」
他看起來很糾結，頓了片刻，才說：「余嘉單久了，已經不適合做爸爸了。」
我一愣。
糾結半天，就跟我說這個？
我再次冷笑。
「那你適合做爸爸？」
紀帆一頓。
表開始變得非常不自然。
我沒有多想，只覺得難得厲害。
抬頭向紀帆，酸溜溜地說：「你確實適合。」
「很適合。」
「非常適合。」
畢竟本來就是一個孩子的爸了。
怎麼會不適合呢？
然后，在我注視的目下，紀帆扭過頭，眼睫了。
耳尖紅了。
10
我：？
你臉紅個泡泡茶壺！
我又不是真心實意夸你的！
真是個超級無敵自鬼！
我扭頭就走。
晚上，我躺下后，越想越氣。
我有個假孩子，結果紀帆有個真孩子！？
如此想來，我賭氣說甜甜是我兒，余嘉是我前夫，簡直像個傻子。
因為這事兒，我第二天工作昏昏沉沉。
下班后，跟幾個同事一起離開。
走到大堂，們聊起八卦，話題再次引到紀帆上。
「咱們組小真好像看上紀帆了。」
「不是說他有孩子，沒跟小真說？」
「單人士也能去母嬰店吧？又不一定買。」
聽了會兒，我忍不住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