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語氣認真。
頓了頓：「帶孩子更好。」
我：？
這個人在說什麼胡話？
等等！照這個意思，他還不知道甜甜是我侄？
所以昨晚，他說我沒早點告訴他的事，又是什麼？
怕被家里人聽見，我來不及細想，拽著他下樓。
結果被紀帆反客為主，一路拽到他家里。
算了，他醉這樣，我就當做件好人好事，把他安全送回家。
到家后，他乖乖坐在沙發上。
我給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，準備離開。
剛轉，突然被他拽住角。
「沫沫。」
他我。
「嗯？」
「這些年你一個人帶孩子，委屈了。」
他聲音抖：「我是個混蛋，我不配做爸爸……」
我：……
我好像地猜到，那個「我沒有早點告訴他」的事是什麼了……
「對不起……」他幾乎馬上就哭出來了。
我及時打斷這煽的氛圍。
「甜甜是我哥家的孩子。」
紀帆一臉茫然：「啊？」
「是我侄。」
空氣慢慢安靜了下來。
我繼續：「之前我說剛離婚，孩子歸我，都是騙你的。」
空氣持續安靜。
「所以你沒有孩子，我更沒有瞞著你。」
紀帆慢慢垂下眼眸，神有些呆。
隨后「噢」了一聲。
簡直平靜得可怕。
難道這是悲傷到了極致？
他就這麼想做爸爸？
我了下，有些擔心：「你沒事……」
還沒說完，就被一大力拉住。
天旋地轉間，紀帆把我在了沙發上。
漆黑的眼眸向我，滿是灼熱的占有。
「我沒有孩子啊……」
他喃喃低語，忽然俯下，在我耳邊吹了口氣，聲音蠱。
「那我們……造一個吧。」
17
黑暗中，手機亮了。
我媽發消息，問我出去干嘛了。
我看著邊睡過去的紀帆……
不知道回答說搞對象去了，信不信。
最后，我隨便編了個理由——朋友失，去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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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我媽信不信。
好在沒有繼續追問。
放下手機，我盯著天花板，陷沉思。
紀帆今晚醉這樣，堵在我家門口說什麼「老子就喜歡離過婚的」，是因為他以為甜甜是自己的孩子。
所以他甘愿做個接盤俠，再次回到我邊。
想到這，我心里有點兒難。
在他得知甜甜不是自己的孩子后，還跟我發生關系，是真的喜歡我，還是把控不住？
可我也沒有拒絕啊……
我借著窗外的，看向他的睡。
以前在一起時我就發現，他白天不茍言笑，看著嚴肅難以接近，睡著時卻角微微上揚，細的睫分明，像陷夢的孩。
我出手，輕輕過他的面龐。
一下一下，像珍貴的件。
「你明天還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嗎？」我輕聲問。
沒人回答。
又過了會，我起。
穿回家。
18
第二天，我是被紀帆的奪命連環 call 吵醒的。
一夜多夢，本就沒睡好，我非常不耐煩地接起電話：「一大早的你干嘛？」
「何沫沫，你有沒有良心？」
頭一句話就把我說愣了。
「我哪兒沒良心了？」
他咬牙切齒：「吃干抹凈了就跑是吧？」
哦，這事兒啊。
我語氣平靜：「我還以為你不記得了。」
「老子怎麼可能不記得？！」他深吸一口氣，「出來。」
「我還想睡會兒。」
「那我敲門了。」
我：……
我躡手躡腳地走出去。
紀帆臉鐵青地站在外面。
我輕咳兩聲：「現在你也知道了，甜甜不是我孩子，更不是你孩子，所以你不用因為孩子愧疚自責什麼的。還有昨晚的事，你就當是場夢，我們什麼都沒發生。」
「何沫沫。」紀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出我的名字，「我如果只是誤會孩子是我的，不可能對你說喜歡，更不可能在知道真相后還跟你……」
說到這兒，紀帆猛地一頓。
后的大門被打開了。
我媽探出好奇的小腦袋：「沫沫，你在跟誰說話呢？」
瞇了瞇眼：「紀經理？！你怎麼在這兒，快進來坐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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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：……
不會聽到我們剛剛的對話了吧？
客廳里，我、紀帆、我媽，大哥嫂子和甜甜，整整齊齊地坐在一起。
場面一度非常尷尬。
我的腳趾開始在地上「施工」。
我媽像是沒察覺，拉著紀帆問東問西，得知他也住在這小區，更是熱加倍。
紀帆喝了一口茶，頓了一會兒。
「阿姨。」
「哎。」我媽答應得賊甜。
「其實，沫沫學生時期談的那個男朋友……是我。」
我媽愣住了。
我哥和嫂子也愣了。
我手要阻止紀帆繼續說下去，卻被我媽制止
「那時我不知道沫沫的父親病重了，加上我剛工作，不敢懈怠，也忽視了……但現在，我想重新追求沫沫，希您能同意。」
這次到我愣了。
我以為按照我媽的脾，會非常快速、毫不猶豫地答應。
但過了好久，都沒有回應。
最后，嘆了口氣：「我們家沫沫是個有苦喜歡往肚子里吞的孩子，從小到大，除了，其他的都沒讓我過心。」
頓了頓，又說：「我同不同意沒什麼用，主要看你的表現，還有沫沫的想法。」
紀帆突然偏頭向我。
窗外恰好落在他眼底，碎閃爍，好似飽含無限深。
我呼吸猛然一滯。
就聽他說：「我知道了。」
19
那天過后，紀帆開始追求我。
沒錯，是追求。
每天噓寒問暖，無微不至。
很快地，公司里的同事也都察覺我們二人的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