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很害怕謝嘉年也會走上這條不歸路,于是在逛街的時候,我果斷避開了運品牌,走向了我從未踏足過的名媛淑區。
小香風好嫁風純風,爺來辣!
上電梯時,他示意我站里邊兒。
作為一個好學生,我最大的優點就是渾上下洋溢著的好奇心(簡單說就是抬杠),于是我問:「為什麼不能站外面。」
謝嘉年指了指明的電梯扶手,小聲說:「你穿著子。」
giao!會走!
我下意識捂住擺,忍不住說:「你好有教養啊。這些也是你室友教你的嗎?」
他的耳朵紅了一紅,說:「不是,我媽以前這麼教過我。」
可惡,真是個好男人,好想擁有啊。
我試服的時候,他就背著我的小皮包。
萌死我了呀 uu 們。
他本來就個子高皮白五還英俊,穿著打扮又很清爽,然后背著一個卡哇伊的綠小包,有種微妙的和諧。
我在試間里換子的時候,聽見導購小姐姐問:「你和你朋友都還在讀書嗎?」
小耳朵立刻支棱起來了,我倒要聽聽謝嘉年怎麼回答!
謝嘉年沉默了一下,「不是我朋友。」
我有點沮喪。
隔了幾秒,他又補充:「暫時還不是。」
我心里炸開了小煙花。
好在試間的大鏡子清晰地照出我傻笑的臉,略微有點猙獰了,這讓我及時剎車,恢復了一個正常人。
然后我就提起邊走了出去。
怎麼說呢,還是有點害,所以我不敢看謝嘉年,只是問導購小姐姐:「你覺得好看嗎?」
導購小姐姐還沒說話,謝嘉年就說:「好看。」
我臉頰有點燙,轉看他,發現他也臉紅了,但他還是看著我,很認真地重復了一遍:「好看的。」
導購小姐姐抿著笑,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領口,然后說:「真的很有眼,這條子很適合你,跟帥哥的服也很搭,很適合做裝。」
我表面無比,心大喊:姐姐會說話就多說點啊!
買完子我們就走了。
因為我們吃得有點多(好吧我承認其實只是我吃得有點多),金鷹離學校不算遠,所以我提議我們走路回去。
晚風很舒服,路上也有不散步的市民,就很適合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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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了飯桌上沒問完的話題:「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啊?」
謝嘉年「嗯」了聲,說:「去年你參加機人大賽,我也參加了。」
啥?
「那我怎麼沒見過你啊?」
「你太認真了。」他笑了笑。
這個笑容幫助我回憶起了去年的機人大賽……
當時我們隊雖然拿了第二名,但是主辦方沒有給我們好臉,因為我狠狠鬧了一次比賽現場。
就特不公平,有一個環節是機人拾取立樁,每個隊伍的平臺上鋪了 4×4 一共 16 個樁,在規定時間誰取的立樁多誰就得分高。
然后我們隊是在第一組。
結果主辦方沒料到我們隊的機人拾取能力這麼強,以至于 16 個立樁被拾取完后,時間還沒用完,然后也沒有人擺新的立樁!!!
我立刻就去擺立樁了,被旁邊的志愿者攔了下來,爭論了四五句,時間就沒了。
我說實話,要是吵架的時間留給我擺立樁,我們機人還能拾取起碼六個。
最讓我憤怒的是,第一組這樣比完了之后,裁判意識到他們的規則,后面幾組就都讓志愿者及時補充立樁。
我靠!這我能忍嗎?這傻比賽也太不公平了吧!
我就去找我們這一場的裁判要求重新比,最起碼要讓我們第一組也擁有二次擺立樁的權力。
然后!拒絕了我!說機人的電量不夠啊什麼的。就是在瞎扯淡,誰家的機人打比賽會不滿電啊?
其實真實理由不說我也知道,就是因為后面幾組有自己學校的選手,黑幕唄。
這期間還說,怎麼其他學校的選手都沒問題,就我事那麼多。
周圍確實有同樣是第一組、來自其他學校的選手,不僅沒有聲援我,還在看熱鬧。
這句話加上這群人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我,我當場就發飆了。我說你們這破學校學學不行,科創科創不行,搞黑幕耍心機倒是一流,從上到下屁都是歪的。
就記我名字,說要找我學校給我分。
我梗著脖子說你記啊,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問心無愧,我丁薇薇行得正站得直,我就不怕你記名字,倒是你,你敢告訴我你什麼名字嗎?你敢接我的舉報并跟你領導辯解說你在公正履職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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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還是重新比了。
因為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驚了總裁判,他就過來說這一個環節重新比。重新比我們就是第一,最后總積分第二,我們隊還是站上了領獎臺。
但是那場比賽,我給人留下的印象絕對不是什麼好印象,吃飯喝水的時候很多其他學校的人就會小聲議論我,就連我隊友都說丁薇薇你也太彪了。
我雖然堅定不移地認為我做的是正確的,但是再來一次,我應該不會采用這麼激烈的抗議方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