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工作室里的「冷面老大」擺在一起,便狐疑地看著他,再次確認:「你是溫宇?一只小喵喵?」
不會是有人冒名頂替?又或者是溫的雙胞胎弟弟吧?
聽到那個網名時,對方眼神明顯飄移了瞬間,顯然是覺得有些恥,遂單手握拳,假模假樣地咳了咳:「后邊這名字在外頭就別提了吧……」
他尷尬地笑了笑,「溫宇是我堂弟名字,就小小地借來用了一下。」
難怪那時吞吞吐吐的,原來是用了假名。
我忍不住想:是不是溫其實在工作室里,就知道我是誰了?如果是這樣,那他先前在網上,還虛假意地和我討論溫老大的事,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。
這般想著,心里便不由覺得氣。
其實我并不在乎「一只小喵喵」是何份,網上用假名的人多了去了,只是惱怒對方知道了真相,卻瞞不語。
當下頭腦一熱,顧不上對方的上司份,怪氣地回:「您是總裁,那自然得做好信息保護了。不像某些人,當對方是朋友,就傻乎乎地把所有信息都倒了出來。」
虧我還把他當朋友,什麼心里話都說。
溫自知理虧,在我跟前垂著腦袋,站得筆直,活像訓的小學生。等我劈頭蓋臉說完,才掏出幾張紙,邊打量著我的眼邊小心翼翼地遞過來——是五張天的 VIP 通道券。
他耳朵憋得通紅,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話來,最后蹦出一句:「你不是想坐天麼。不然……咱上天再罵?」
說的什麼糊涂話。
我被氣笑了,但看著對方比自己還張的模樣,剛才心里那勁兒也隨之消去大半。或許是見我臉略微松,溫才又大著膽開口解釋,說當初只是想多一事不如一事,就用了假名。后來看到我遞過來的糯米餅才發覺不對,直到剛剛見到我,才確定了心中的猜想。
聽完對方的真敘述,我歸納總結出如下觀點。
「所以你這趟,是特地來找我的嘍?」
「怎麼可能……」溫這會兒已經不再張,他表淡淡地,眼睛也沒有左右飄,擺出平日里辦公室冷面大佬的派頭,「之前語音里不是說了麼,我路過這塊,想起你在這玩,就順帶來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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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得真好,下回不許編了。
要不是他耳朵紅那樣,我都差點要信了。
我這人上雖沒有社牛癥,但畢竟也是從小耳濡目染,之前心里那點尷尬怯,在看見溫這般模樣后立刻消失殆盡。但另一個疑問又冒了出來,不解地開口問道:「話說,你不是不喜歡的嗎?」
既然不是直男,怎麼還會在孩子跟前害啊。
溫:「???」
他表呆呆的,看上去不大聰明的樣子,顯然是被這話給問住了。大概溫自己也沒想到,我會知道關于他取向這麼私的事。
「你從哪兒聽到的。」
聲音一下驟然低沉,夾雜著些許不悅。
剛剛還淡定自若的我有點心虛,欺怕,大概指的就是我這類人了。不敢把同事的名號出來,只能將手一揮,試圖敷衍過關:「那不是!都知道嗎。」
越說聲音越低。
索低頭開始研究自己角圖案是如何構的,只聽到一聲長長的嘆息,溫頗為無奈地解釋:「我不是 GAY。」
「你居然喜歡人!」
「不行嗎?不是,為什麼你看起來好像很驚訝的樣子?」
「就是,看起來不像……嘿嘿。」
溫:「……」這下連臉都紅了,煮的皮皮蝦都沒他紅,不過這回是氣紅的。正當我猶豫著,要不要提醒他有空去醫院做個檢時,溫轉徑直走向天,干地甩下句話,「再不玩,天得停運了。」
……
26
廖梅們極不講義氣。
拿到溫給的 VIP 通行卡后,三人便一溜煙地跑了,說什麼人太多會超重,所以大家還是分頭行吧。然后把我這個單頭,給分了出去。
和溫一塊兒坐在天上,相視無言,空氣里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清了清嗓子,正準備開口。
「那個……」
「那個……」
他眼睛彎了彎:「你先說。」
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,別看我線上能聊,到線下遇到不悉的人,就極容易變悶葫蘆。但為了打破僵局,還是著頭皮開口:「剛剛你出現時候,我還以為你和『一只小喵喵』是雙胞胎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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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?」
「這格也差太多了吧,平日里在工作室里看你那麼高冷。」
誰想到私底下居然是個傲別扭鬼。
當然,后面這句話我憋肚子里了沒說出口。
可能是我的話令溫聯想到什麼,他看上去有些不自在:「你不覺得工作時候,那麼通效率更高嗎?而且還可以省掉一部分麻煩。」
這令我聯想到,之前他在工會頻道里賣萌時對我說的那句話。
——「你沒發現這樣喊人組隊最快嗎?」
大佬的思路還真是清奇,居然可以像變龍一樣,跟隨社會環境轉換格模式,突然不知怎的,開始有點兒羨慕。
不過仔細想來,按著溫怕麻煩的個,與周圍的人保持距離,確實可以省下不事。

